第101节(2/2)

“呜呜呜没想到上个班还能够旁观到这样的绝，真的跟拍电影一样，这一趟来得太值了！”

“原来，从一开始，我就在戏里啊。”

不知从谁开始带，这群人朝她举起了拳，加油打气。

四周的声音忽然变得寂静了。

和每一次熟悉的戏那样，周围的一切都纷纷化作凝固的块远去了。

“奇迹啊！原小竟然真的在戏曲落幕之前想起来了！她成功戏了！”

少女猛然睁大了睛。

原晴之缓缓抬眸。

等等……块？！

在上一个现实中，她没能挽救虞梦惊的消亡，所以拿起《戏惊梦》决定戏救他一次。

“原小！加油！”

并非她熟悉的《夜行记》里的任何一首，而是最新谱写而成，属于《戏惊梦》的戏曲音乐。不同于虞梦惊主题曲的诡艳，是独属于原晴之的柔韧和。

原晴之攥住了袖里的玲珑骰，迫自己冷静来。

“没错，你可是搞定了虞梦惊那个超可怕大王的女人！绝对不能服输！”

在凝固的块里，原晴之弯腰去，她静默了一瞬，忽而放声大笑。

虽然是这么说着，但她却不敢抬去看周围人的表。

意识到这的同时，她的手心一失了力。

从踏梨园开始，那不真实的觉再一次如同般袭来。

——原晴之挣脱了本该禁锢她的牢笼，回忆起一切。

原晴之看到了熟悉的戏台帷幔，看到了雨过天晴的晴朗天空。

光是述说，都能受到改变命运的难度。

但至少，至少，不会像之前一样，毫无办法，束手无策，只能睁睁看着。

“是啊，原小已经成功想起戏前的记忆，上就可以重演了！”

在那个瞬间，她的瞳孔骤然混沌一，里多了不明其意的困惑。

“我每次戏，都会记得扔一骰，确认自己在戏里。可在我戏后，却没有一次想过要扔这个骰。明明是为了救他而来，怎么会连这都忘了呢？”

他们统一的特，都是朝她毫无霾地笑着。

一张张脸簇拥在台，或开心，或激动，或振奋；有的脸红脖，有的泪盈眶。

“真不愧是原小！我就知一定没问题，一定能想起来的！”

说过，如果是自己的名字以戏中人的形式被记载在戏里，纵使有天生戏骨，戏里后也会忘记掉剧，最终只会照发生过的事行重走……如果我《戏惊梦》，我也会忘记现实中发生过的一切，到时候照我的格，说不定最后悲剧还会重演。”

这里还是青城古街的戏台，就连戏台站着的人也都还是那些。

一切都是最熟悉，最好的模样。

从原晴之自言自语，说这句话开始，遥远的地方，开始响起了乐曲声。

然而她是《戏惊梦》写在戏文上的主角，所以在这次戏后，她像爸爸说的那样，忘记了一切。

如果被拒绝……至少也得要到《夜行记》的原典，然后再想办法请来一支乐团。

‘无论如何，这是目前唯一的办法。’

“为什么，我总觉，这些话，我好像……曾经说过一遍呢？”

笑得泪都来了，也不曾停止。

“因为我真的，非常，非常需要再见虞梦惊一面。”

“太好了，太好了，那这样岂不是可以重演了！”

就在戏外众人为她了把汗，在《戏惊梦》即将落幕的时候，奇迹发生了。

戏外人和戏人相，这惊世骇俗的事，绝非每个人都能接受。要不是如此，柳问青当年也不会瞒着梨园众人，而是早就兴采烈将他和伶娘的大白于天。

由白玉铸造而成的玲珑骰蓦得坠落在地，骨碌碌落到冰冷的积里，当它停止旋转时，其上镶嵌的红豆不偏不倚，恰恰好朝向天空。

她努力去看面前茜的脸，可是怎么仔细分辨，都只能看到一小凝固的块。

那是伶娘留给自己女儿的遗，是原晴之设定了‘投掷到一便意味着在戏中’的戏。

原晴之站在原地，顷刻只觉天旋地转。有什么东西即将冲破束缚，倒来。

都说人的格和过往摆在这里，在毫不知的况清空记忆，也会一样的选择。与其说是命运，倒不如说是控制变量后的某注定。果不其然，这次戏后，原晴之仍旧没能改变虞梦惊消亡的命运。

原晴之全都记起来了。

看着周围沉思，惊讶，恍然大悟的人，原晴之越想越觉得可行：“趁着现在时间还剩，班底也有，我可以请求大家帮我这个忙吗？期间因为耽误时间所产生的劳务费，我会双倍支付给大家。”

先前那个请求和问题已经不需要回答了，如今这群扬手招呼，仍在给戏台费力打光，弦乐队起的哨就能回答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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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她正站在古朴的戏台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