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在妖局上班摸鱼 第3节(2/2)

金渝哭得上气不接气，如同遇到天崩地裂的惨事。

楚稚方才犹豫要不要戳破，她怕金渝恼羞成怒发难，然而小同事现在泣不成声，搞得她都愧疚而动容起来，误以为自己说什么歧视的刻薄话。

“你喜狗吗？”金渝偷瞄她，小声，“对不起，我是鱼，不然让洪再招狗？”

楚稚目睹此景麻了，她的衣服都要了。

空气凝滞，无人说话。

这是哪里来的气泡？

“如果你不是人的话，该哭的不是我吗？”楚稚扯过桌上面巾纸，递给爆哭不停的金渝，又安地拍拍她后背，无奈，“为什么你哭得那么凶？”

她没想好辞职的事，但前有哭包要安抚。

金渝眶又开始，颤声：“……你还是要辞职吗？”

替妖尴尬

“好了，把泪一，也不要吐泡泡，我的外衣已经发。”楚稚没正面回答，平和，“这件事就翻篇，我不会找洪告你状，权当我们之间的秘密。”

鳄鱼的泪只有两三滴，金渝的泪却能冲垮办公室，然后在屋里唱一首《泡沫》。

“……”

楚稚怕鬼，鬼是不好想象的，代表不可控的危险。但金渝是妖怪，她哭得像小孩，也没什么攻击，并不会让人畏惧。

“怎么啦？”金渝乖巧地抬，声音天真而轻快。

“但我是不可用的鱼类。”

一刻，金渝的泪彻底绷不住，她骤然爆发哀声，惊惧加：“……你、你怎么知！？”

饮机恰巧在金渝左上角，楚稚佯装镇定地起接，借机看到正面工作的金渝，终于确信小同事正在吐泡泡！

金渝好像在为表格苦恼，她并未注意楚稚脸，不时焦虑地抓耳挠腮，嘴意识一开一合，发轻微的啵啵声，好像在面探的鱼。

“谢谢你的贴心，倒也不必这样。”

她宁愿她沉默，怪她居然看破，不然不会全都是泡沫。

楚稚言劝哄金渝好半天，总算得知她伤心绝的缘由。

楚稚脑袋里成一锅粥，又：“为什么不能让我知？”

金渝哼唧抹泪：“对，她说不能让你知我们都是妖怪。”

楚稚面古怪：“妖怪的事？”

楚稚盯着对方无邪的面孔，她轻轻咽了咽，随意：“金渝，你不是人吧。”

“……”

“他们说你会辞职走人。”金渝抬起来，宛若被抛弃的小狗，她恳切地哀求，“不要辞职吧，我会被骂的。”

sp; ……等等，透明泡泡？

楚稚目光追随泡泡的移动轨迹，最后察觉源是前方坐着的金渝。

楚稚觉得跟金渝计较都算以大欺小，对方实在没什么复杂坏心。

“……你们都？”楚稚一僵，迟疑，“洪也是妖怪吗？”

楚稚诧异地发现一闪而过的气泡，类似童年在公园用玩的泡泡，只是形状明显偏小。五光十的泡泡随风飘向窗外，没多久就在外面破碎、消逝。

楚稚端着杯静默许久，她终于忍不住开：“金渝。”

原来洪熙鸣也不是人！

楚稚顿时迷惘，难自己猜错？她以为自己在骂人？

原来槐江观察局就只有她是人！

“这算什么对你好？”楚稚愕然挑眉，“你这样社会很容易变成砧板上鱼。”

楚稚亲看着金渝神微变，对方错愕而慌张，脸鲜红得滴血，嘴怯懦地动着，连睛都不住两汪澄澈的泪，展现将哭哭的神态，好像遭受天大的委屈。

金渝动得泪汪汪：“你对我真好！”

楚稚并不怕象的危险，或许她排斥的是无形、未知和不可掌控。

你作为非人类怕什么？难不该人类害怕吗！？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金渝悲声：“洪刚才千叮咛万嘱咐，告诫我们绝对不能馅儿，不能让你知妖怪的事，我却第一个篓，肯定会被痛批一顿！”

“……”

小同事边哭就边吐泡泡，恨不得彻底淹没周围，像在洗衣机里倒过量洗衣粉，源源不断地溢彩气泡，迅速席卷一人一妖。

楚稚撞上她可怜兮兮的目光，思绪还一片混，却苦中作乐地调侃：“你们妖怪就是用这狗狗留人的？”

“我、我怕……”金渝哭得答不完整句。

这模样并不可怕，就像咬指甲、抿嘴的小动作，唯一异常的就是张嘴时偶尔飞泡泡。

金渝解决危机后大喜过望，她趁仕还没有回来，不知用什么手段清理满屋泡泡，还殷勤将楚稚的外晾在光。好在楚稚来得早，清晨时多穿一件，不然现在很麻烦。

金渝唯唯诺诺地低：“局里目前就你是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