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技(隔着帘子传授技巧)(2/2)

容湛面得厉害,又羞又恼,终于明白了陆蓟迫他抹药的用意;陆蓟仍旧不不慢地一他,伸手往容湛的上抹了一指尖的,举在容湛的了个净,低声笑:“阿湛就是不抹那药,也是甜的。”

“”玉便如同未听到里间暧昧的撞击与息声一般,继续:“若要些,也有好几。这第一,自然便是先在里抹上些的脂膏,还可助兴,时间了,还能将里浸香气来,连淌都是甜的,更能讨郎君喜。郎君方才要的那盒‘玲珑媚’,正有此功效。”

的声音一顿,陆蓟只居地瞧着满面红霞的容湛,缓慢半截,又极去:“继续说。”

忙后退一步,垂去。

容湛被他得胆战心惊,还没来得及想透彻用怎么伺候男人,就听见玉:“若是郎君不许,们自然是听从的,却也不至于完全无法可想。郎君想来知晓,双儿若是被得受伤,无非是因为里不够,被郎君的大磨坏了。”

陆蓟拉过想得失神的容湛的指尖,着他的手指让他自己自己的,还没来得及开调戏容湛,就听见帘外玉:“自然,除去那些法,若是能尽快郎君的来,自然也就不会因为被得太久然后受伤;哪怕郎君后还要再来,将里,也能起个养护的作用。”

“这倒是个不错的法。”陆蓟,目光落在容湛红的面庞上,狠狠一撞,上了容湛的心,“有什么能榨男人的技巧,你也说来听听。”

容湛的意识已经被陆蓟磨得涣散,玉的话却仍然让他心中颤抖。单是被陆蓟来已经让他失魂落魄,里的失禁似地淌,昨天陆蓟着他的,并在他的时候,他简直得不知今夕何夕,失控的和媚叫响得满屋都是,哭着求陆蓟慢些或是快些,在朦胧间,他都不敢相信这样不知羞耻地叫床的人是自己。

“双儿虽然,但也容易受伤,若是不能动时,只靠里自发分是不够的。”玉,“何况郎君们往往不耐烦前戏,便往往需要儿们自己些,摸一摸自己的,将自己玩来,让许多,就能伺候得了郎君了。”

帷幕外,玉的声音略有模糊,却清晰地传了他的耳朵:“这第一,若是里受不住了,就主动些换伺候郎君,用嘴、、手指伺候郎君里就总不至于太难过。”

“玉。”冷不丁帷幕后陆蓟扬声

帷幕后又窸窸窣窣地响动了一阵,夹杂着陆蓟“张开些翘起来自己把小掰开”的细细诱哄,和抑制不住的呜咽息。

“那想必不是用药的原因罢?”隔着一纱幕,陆蓟如此,“你们有什么能伺候了男人,却不会受伤的诀窍,都说来听听。”

微微合,压满心空的苦涩,行将那个影从脑海中驱逐了去。

哪怕说的是声秽语,玉的声音竟还是恭顺而从容的,容湛听得面红耳赤只余有些发怔,冷不防就被人住了腰,一猛然破开他的,极来。

“你先前说过,你们都是经过训练的,一日伺候上好几次,第二日双都不会红,可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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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湛面发白。他吃陆蓟的已经有些勉,被翻来覆去了好几次,仍旧会被他撑得微微发疼,若是再玉势,他的肯定会被生生撕裂的!

陆蓟的手就跟着玉的声音,从容湛的嘴角一路落到他的着掂了两,又去握起了容湛的一只手轻轻:“若是郎君不许用别的法,只许用伺候呢?”

:“正是如此,玉万万不敢欺瞒郎君。”

“唔啊!”

帷幕,容湛被陆蓟着双大张,一光底,被陆蓟的抵着不不慢地磨蹭,一撬开了他粉白光洁的外,又开了红的贴着他最去,让和药膏涂满了二人贴的,又去碾容湛那一粒鼓涨起的

不过怔了片刻,便缓声解释:“郎君明察秋毫。双儿本就,若要在行房时不受伤,除去用药调养外,的确有些技巧在里。”

容湛猝不及防地惊叫声,旋即死死地咬住了,为自己在其他人面前声而羞耻得浑发抖。倒是极欣地蠕动起媚来,绞着那往里

而后他俯来,贴在容湛的耳边轻声笑:“阿湛今天实在是不乖。就罚你仔仔细细地学一学,该怎么男人的,如果学不好的话——”

一震,已是收敛了心神:“是。”

容湛咬着沉默,陆蓟却觉他里猛地缩,狠狠了他一。帘外玉已经继续:“只是药膏难求,有的郎君也不喜此;此时伺候郎君时,便得靠些技巧,让一些才行。”

只静立在帷幕外,听着陆蓟满嘴调笑,话音里的怜却毫无遮掩得几乎满溢来。他心神微微有些恍惚,一时想起了前日那时也有人这样温柔地拥着他,一声声地喊他的名字。

容湛的里被陆蓟磨了一会儿,早就起来,不但将陆蓟的染得晶莹亮,还有堵不住的顺着他的淌,将那也沾得濡一片。陆蓟一边着容湛的拉扯拧,一边:“你们双不是本就,还需要如何?”

他牵着容湛的手摸上他后的那玉势,笑:“我就和这玩意儿一起阿湛的小。不知阿湛的小能不能吃得?”

已经彻底超了容湛所能想象的寡廉鲜耻的底线。他惶惶然地去看陆蓟,却在陆蓟的中瞧见了狼一般兴奋的光芒。

容湛死死咬着,将最脆弱的位置彻底暴在陆蓟前,陆蓟明明只需一就能他的里,却偏偏故意磨着他,让他渊,却又悬在理智的细线上摇摇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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