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之剑 第85(2/2)

以她看来,命无虞便可,修行之事阻且,只要留得青山在,总能从计议。

宁和的心沉了去。

是如此。”

周琛书仰饮尽杯中茶,说:“这一年来,门中之事,尚不止如此。”

周琛书端起茶杯,有些勉地牵了牵嘴角:“熹追,命无虞,但修为应是受了些损害,有所跌落。我……唉,我自那日后便不曾见过她。”

周琛书叹息一声,继而说:“这已是之前的事。”

上还剩了一瓶在九重阶上得来的那仙灵散,瓶中尚有三两粒丹,这时便取了来,放在桌上。

“我也确实于丹六层之中拿到了那混元大造化。”周琛书个有些惨淡的笑容来,“只得一瓶,瓶中只一粒丹。”

宁和叹:“你如何了?”

宁和便:“我这里也有些伤药,是我在青云中所得,你拿一予沈姑娘,兴许能略有些助益。”

宁和:“……”

周琛书说到这里,停住,喝了一茶,沉默了许久,才继续:“熹追伤重,险些不能修行。掌门大怒,亲自前去伏风门讨要说法,却受那伏风门老合围,险些走脱不得。自此,两派便开战了。”

宁和

“你我之间,就不必多谢了。”宁和缓声,“只是只能取一,瓶中所剩,我还想与熹追拿去,还请周兄见谅。”

宁和从听到祁熹追重伤之言开始,便不由将掌心叩上了桌面,此时面更是尤为凝重。

“……”宁和沉默了一会儿,还是问:“我瞧沈姑娘行止如常,不知熹追如何了?”

:“那愚兄就不多推辞了,实是急迫所需,激不尽。”

周琛书这回沉默了更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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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些局促的模样,忙不迭地从腰上系着那乾坤中取一枚白玉瓶,将桌上宁和放的青瓶拧开,倒了一枚来,白瓶。

宁和收回药瓶,看他这幅样,又忍不住再叹了气。

宁和微微皱眉,不解:“怎么?”

“金虚伏风反目,承鼎九极冷旁观,千年青云四盟,一昔崩毁尽殆。这一年多来,门中弟死伤无数。”

周琛书一愣,忙:“是,应该的,是该如此。”

周琛书见了,面上终于了几分喜

宁和看得清楚,他当初为踏上这修行之途,本就已将凡尘过往尽数抛却一回,这二十年来居于于金虚派中,若再连这一也失去了,于这世上,可就真是无可归。

她叹了气。

周琛书也叹气。他说:“熹追施秘法损及本,伤重难醒,气机几将尽灭。掌门为她之父……我如何能拒。此事,本也是我有过在先。可……可媞微她也在等我的丹药,我实在……”

“我……将那丹药劈开,给了她们一人半粒。”周琛书苦笑,“我知此举有所不妥,可我已别无他法。宁妹,此话我只同你提一句,我倒宁愿是我死了,也好过历经此番抉择。”

却不想周琛书闻言,只是摇苦笑。

她问:“熹追……她如何了?”

宁和不愿见他如此,自然想要帮上一把。

宁和听了心顿时松了气:“既如此,倒也算两全之法了。”

“周兄,”到底一场同窗之谊,故友之,她对周琛书说:“熹追之事,她既已无命之虞,总还有些回旋余地。即便她不愿见你,金虚派也到底是你师门所在,实不该就此彻底疏了分。待我前去送珠之时,你不若与我同去,有我在中间迂转一二,兴许还能有几分缓和之机。”

她先前已见过沈媞微,见她形如常,这时心中已猜测他是将药给了她。

她这位周兄固然有诸多轻狂不妥之,优柔寡断、冲动又少担当,但为友之时,确是一片诚。为人者,薄者、寡义者、贪者愚者狂纵者,本就集诸病与一,从无完人,她亦是如此。

周琛书却微微地摇了摇,语气苦涩:“半粒丹,终究药效有限。熹追那边,我听闻是掌门耗费许多心力为她寻医问药,方能叫她日渐好转。至于媞微……我如今也不知她这样算是如何了,她总不肯同我细说。平常瞧着虽是无事,却每月有日卧床难起,腹痛难止。”

“熹追……如烈火,不肯宝珠,不惜秘法拼死一搏逃回门中,将宝珠带回。她所得的,是一枚六之珠。”

宁和原当他是为未和祁熹追同去之事愧疚神伤,却不想周琛书一句说:“掌门的意思是……要我把这药给熹追。”

即是如此,宁和说:“那我便尽早将宝珠送往贵派。”

那熹追……

又迅速地把瓶盖合上,这才松一气,抬起来朝宁和抿嘴笑了笑:“清灵扑鼻,定是上好丹药……多谢宁妹了。”

“她自伤后,为她师父所弃,无可去。服那半粒造化也没能痊愈,熹追有她父与门中众人看顾,媞微却……唉,我需得照看她,便在此地租了这小院,这年余日来每每在外游历,便是想要为她寻些好药。”

就听周琛书说:“我当日……本该同熹追共夺宝珠,却为治媞微之伤,去了丹。此事,你是知晓的。”

“祖师秘境之事关系重大,本是本门不传之秘。却不知为何,走漏了消息叫那伏风门知晓,在青云中之时就几番纠缠搅扰,不惜杀了那外盟中人黄三,暗度陈仓换作他们门中弟乔装。是我之过……令熹追一人夺珠,费尽办法得珠离之时,受了那伏风门弟二人合击。孤立无援,受重伤。”

只有生死别离之事,一人活,一人死,方是真正的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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