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六)答错要接受惩罚H(1/1)

女生饱满、娇嫩的脚趾被铃口的ye体濡ye,泛起晶莹剔透的光泽。像一颗颗美人指葡萄,嫩红的薄皮儿透着里头澄莹的果rou,好像上手掐一掐,就能泌出甜水儿。珠圆玉润的可掬,勾人食欲。

“射在哪?”宿星卯喉头干涸,声音也滞涩,努力平复因她而乱的呼气。

像是嫌她动作太慢,男生捉住两只小脚,并拢,腰腹自发向上。

圆粗的性器在掌心凹形的小窝里飞快顶弄,yIn靡的水声愈加响亮,拇趾勾着冠状沟打圈,竭力从微张的马眼里榨出咕叽咕叽的汁水,一缕缕,收不住,沿着柱身流淌,将她的脚趾全打shi了。

脚趾每一下抽离,都拉出又细又长的粘稠丝ye,银亮色,下流极了。

谢清砚看得目瞪口呆,转眼便从她踩着玩弄他,变成宿星卯在单方面Cao干她的脚。

圆滚滚的囊袋拍打着脚后跟,啪打,啪打…声音和做爱时身体的撞击无区别。

听得人面红耳赤。

谢清砚恍惚中,产生出一种正和他性交的幻觉,下腹灼热,小xue内里翻腾,一阵水流涌动。

身下的皮质坐垫…一下就打shi了。

她又羞又恼,宿星卯是不是偷偷给她下了春药或者降头术,否则她怎么可能光是看着,身体就暗自就爽快了。

常年克己慎行的人,再无克制,嘶哑而沉重的低喘从齿缝溢出,性感得要命。

男生腹肌起伏剧烈,一滴滴汗水,像碎星子从白皙的璞玉上滑下来,明亮清澈。

“脚…”谢清砚脚尖抵在他腹部,男生身体的震动,透过脚掌心,形成余波,回声清晰抵达她心头,咚咚咚,敲得太激烈,她能预感射Jing即将到来,连忙回答:“你射在我脚上——”

晚了。

飞溅的浓白Jingye比她的话更快,朝向她的方向激射而出。

顷刻间弄脏了女生雪白丰满的大腿,有那么顽皮的一两滴,还溅在她脸颊上。

谢清砚被射得神色发懵,睫毛眨了眨,半晌才感到脸上的shi意。

下意识抬指去触,腥白的ye体沾在拇指间,鼻子轻轻嗅闻,竟然干净得没什么多余的异味。

“宿星卯!”谢清砚回过神来,天呐,她刚刚…

去闻他的……举动…好羞耻,都怪他!

立马扬声道:“谁准你射我脸上的!”

谢清砚将腿抽回来,站在他跟前,嫌恶地将指尖的Jing水往他胸肌上擦。

“你恶心死了。”

“抱歉。”宿星卯握住她的手,抽一张纸,仔细替她擦净,“你说得太慢了。”

“你还敢怪我?”谢清砚甩开他,双手叉腰。

“不敢。”

宿星卯答,视线落在她大腿处,那里……

被仅剩一边的袜子勒着,rou嘟嘟的腿部,还在往下流着他的Jingye…

他低头,长睫半掩着晦暗双目。

若再往内一点,便像从她腿根里流出来…就像她被他内射灌满Jing水,太多了,蚌rou夹不住,只能往外流。

一拳打在棉花上,谢清砚更不高兴,往后退了一步,独自远离他。

“腿上。”他提醒她,“要去洗一下吗?”

谢清砚顺着他的眼望去,冷哼:“烦死了,全被你弄脏了。”

宿星卯和机器人一样重复:“是啊,小猫全被我弄脏了。”

但为何还觉得不够,他的心好像坏掉了,裂了道缝隙,缝隙下,漏了一片无穷尽的空缺,像黑洞,填不满,总在贪求更多。

离她愈近,贪念愈浓。

身体尝到射Jing的快感,心口的空虚却从未填满。

好像还差了点东西,差了什么呢。

“我很喜欢。”宿星卯抬头,苦恼地思索,唇边挤出一点生硬的微笑,眼里是让人不寒而栗的、奇异的满足感。

他很喜欢触碰她,这让他感受到充盈的幸福。

可砚砚并不喜欢。

短暂的亲密后,总会换来她更远的距离。

她在躲他。

他不喜欢。

他似乎明白了,空缺的那部分,是蠢蠢欲动的心,在贪图她的爱。

再多的性交、做爱,都抵不上十指相扣时,心心相惜的悸动。

如果她肯说一声喜欢,即便是谎言,也会胜过身体的快感。

……

谢清砚打个寒颤。

他的眼神,好渗人。

宿星卯屈指抚摸她的脸颊rou,将脏了的痕迹慢吞吞擦掉:“砚砚。”

“想吻你。”

他没有等她同意,在卫生间,将她摁在镜前亲吻。

开了荤的少年让谢清砚完全无法招架,一整个国庆假期,漫长无比,她竟破天荒的祈祷回校上课,至少…他们不会如此肆无忌惮的做爱。

高中生的鸡巴比钻石还硬——以前以为是笑话,如今谢清砚深有体会,偃旗息鼓不过一会儿,又能对着她竖起性器。

短短几日,谢清砚体验到什么叫骨软筋酥,腰肢和大腿,没一处不酸软,连脚趾头,都因蜷缩过度而发麻。

就连写作业……即便坐在教室里,想到那一幕,谢清砚仍会面红。

宿星卯光明正大出现在她的家中,她的房间,侵占她的领地,以辅导作业的名义,将她整个人抱在怀中,衣冠整齐的两人,看似正襟危坐,下体却亲密无间的相连。

隔着一扇门,隐约能听见谢锦玉正和合作商通话。

谢清砚得用力闭上嘴,咬紧牙关,才能让呻yin声不偷跑出去。

明明Yinjing都插进她身体里了,宿星卯还能面不改色,假装一本正经地教她做题,尽管她从脚到头发丝都在抖,连笔也握不稳。

他压在她耳边,慢条斯理地念着题目,问她选什么。

“若圆x2 y2-2ax-2y-1=0关于直线x by-2=0对称,则a b的值为?”

沉溺在情欲中的脑子飞速计算,她在草稿纸上歪歪斜斜地写着推演过程,最终得出犹豫不决的答案,柔媚的声调被撞得破碎,细细答:“2…选a。”

他轻轻一反问:“是吗,确定么?”

谢清砚心就没底了:“…选b?5…”

冷哂:“小猫是准备把所有选项都猜一遍吗。”

不上不下的戳弄,濒临巅峰却总也达不到的快感,让她根本看不清眼前跳跃的字符,只觉得它们像一堆密密麻麻会飞的小蚊子,黑压压成片,乌泱乌泱,布满视网膜。

谢清砚呜咽着:“不……3,选c,我不改了…”

“好可惜,还是答错了。”宿星卯抬起她的腰,观音坐莲的姿势,性器顶cao着宫口边缘,慢慢磨,“按照约定,会把小猫发情的小逼cao到高chao。”

错误的惩罚如期而至。

一只腿高高举起,单脚及地,rouxue扳开。

一双手将谢清砚无情地摁至桌面上,脸颊rou挤压变形,与草稿纸紧密挨着,那些歪七扭八的公式在她视野里渐渐朦胧。

Yinjing以极快地速度撞进xuerou深处,身体被莫大的爽感填满。

期待已久的生猛cao入让谢清砚发出心满意足的娇yin。

男生腰腹飞快顶撞,性器快进快出,每一下都撞击着宫口,带出一圈shi红的嫩rou,被吊足胃口的小xue深深绞着Yinjing,生怕它离去似的,咬得死紧。

经受roujing慢悠悠磨蹭多时的媚rou,终于品尝到大开大合cao干的滋味,发痒的sao浪小xue在强烈的侵犯中,非但不躲,反而挺送腰肢,高抬屁股,热情地迎合着来之不易的cao弄,与汹涌射来的Jingye。



谢清砚每错一题,屁股就会被手掌打得清响,他抽插得愈加凶狠。

连续犯错时,宿星卯会咬住她的耳朵,用牙齿碾咬,shi热的鼻息拂进她颈窝,问她,这么简单的题都不会,是故意答错的吗?还是想被惩罚,让主人cao得再深一点,把小猫的逼cao烂吗。

另一只手,从胸前揽来,捏着她的胸ru,夹起发硬挺立的ru粒,在手心里狎玩把弄。

“啊,小猫果然是故意犯错吧,nai子都兴奋到发sao了。”

然后不轻不重地甩下一巴掌,扇得ru浪如波荡漾,等一张卷子快写完,nai尖早已红肿不堪,遍布掌纹和齿印。

他会在谢清砚选对却踌躇改错时,温柔地亲吻她的额头,喊她笨蛋小猫,说她明明能做出来,为什么不相信自己?

又在下一回她吱吱唔唔答不出题时,嗤声问小猫是废物吗,记性这么差,教了那么多遍的题也学不会,干脆以后脱光了,跪在桌子边写,错了就扇nai子,打屁股,看把它们扇到什么程度,是不是要扇烂了,打肿了,小猫才能长长记性。

恩威并施,刚柔并济…

Yinjing抽入xue道,知识也以奇怪的方式进入大脑,谢清砚被宿星卯折磨得发疯,模模糊糊想他要是生在古代,必定是个善于把控人心…人面兽心的狗官!

谢清砚手上颤颤巍巍地写题,身下哆哆嗦嗦地,喷水高chao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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