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2)

郎中把了脉,眉渐渐舒展开来,“大人脉象不浮不沉,不快不慢,和缓而有力,是无病之兆,康健得很呐。”

“怎么会?”褚元祯面带笑意,把人从座位上扶起来,“老师当心脚。”

蔺宁装镇定,用手扶住一侧的桌角,故意大声说:“胡闹!竟然怀疑为师!”

俩人车,一个老仆模样的人立刻迎了上来,“殿,太傅,厢房已经收拾好了,二位快屋吧。”

蔺宁被扶着往府里走,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况不对,褚元祯对府中地形轻车熟路,人们见了他更是一副毕恭毕敬的态度,他犹豫着开:“这是你的府邸?”

蔺宁被这突如其来的反应吓了一,愣了片刻才说:“已经无碍了,幸得崖底一位相救,那位可谓妙手仁心,临别之际还赠予为师一味丹药,只是没想到这丹药服用后竟有返老还童之效,也正因如此,才有了这般‘年轻十余岁’的样貌,这样解释,你可理解?”

“跌落山崖!”褚元祯惊呼一声,“怎么回事?可有受伤?”

“莫要睁说瞎话。”褚元祯低笑一声,“你确实了一张极像老师的脸,可我不会被你骗到,老师为人事沉稳且自持,而你这一路上好似芒刺在背,明显是揣着不可告人之事。你恐怕不知,老师因惧多年来只用冷,而你刚刚才用完一整桶,并且没有显丝毫不适,如此反常,你还敢说你是老师?”

上。他跑的急,额角已泛起密密的汗珠,一手揽过蔺宁肩,一手替他拭去衣袍上的污

“当然错了!大错特错!”蔺宁想起满吉说过的话,褚元祯的表字是他起的,便决心拿这件事赌一把,“不要忘记为师赠你‘宁’二字的苦心,你可还记得这其中的意义?”

“学生不敢!”褚元祯立刻低,只这一瞬又变回了初见时的那副乖巧模样,“可、可老师的相貌似乎也有变化,像是年轻了十余岁,学生不明其中缘由。”

“年轻一些不好吗?”蔺宁暗自松了气,刚准备搬之前的说辞,“此番问途中遭遇了诸多变数,为师曾不慎跌落山崖……”

他心里想着,至少要在气势上压人一

好险,差

蔺宁心里凉了半截,他对上褚元祯的双,告诉自己:不能慌。

蔺宁没有答话,他能受到来自侧的探视。褚元祯就像一只嗅觉锐的野兽,只要他半分心虚,这野兽便会起来,无地撕掉他的假面,他必须装得若无其事。

岂料褚元祯睛都不眨,“我怀疑错了吗?”

“这个说来话,实乃无妄之灾。”蔺宁见褚元祯咬着不放,没办法只得再编个理由,“那段山路偏僻无人,偏偏碰上山匪劫,我也是运气不好,被砍了一刀,就掉去了。”

府邸极大,是标准的“目”字形三院落,想来一般百姓是住不起的。蔺宁被带到了院的一间上房,等他换好衣服来时,褚元祯已经带着郎中候在外面了。

果然,褚元祯闻言怔了片刻,有些不敢置信地开,“你……真是老师?”

“刚刚有些,一时没认来。”蔺宁无比笃定地说,尽量让自己显得正常,“其实不用请郎中,换衣服倒是必要的,这一也没法见人了。”

褚元祯见他不答话,也不着急,走到门将门栓好,回里寒光毕,“最后问你一遍,你是谁!”

“学生理解。”褚元祯立在原地,半晌又开,“但学生还想多问一句,老师行事向来谨慎得当,好端端的怎会跌落山崖?”

“我已吩咐厨房准备了。”褚元祯引着人继续往里走,时不时地偏过打量一番,“不过,看老师的面确实比方才好了许多,如此学生也可放心了。”

“是我的府邸,我已经着人去请郎中了,还请老师先去厢房休息片刻。”褚元祯注视着蔺宁的双,“老师来过多次,怎么不认识了?”

“什么意思?”蔺宁意识向后缩了缩,“我自然是你的老师,不然还能是谁?”

蔺宁不敢松懈,“你仅凭着沐浴时的温就敢怀疑为师,为师何时教过你如此武断地行事?”说罢又端起了日常训斥学生的架势,“来日朝堂之上,你也要如此冒失地去批判百官吗?”

蔺宁动了动,拍开褚元祯的手,“不嫌脏吗?”

“不急。”褚元祯依旧是一副谦卑的模样,他挥手屏退了左右,踱到一侧的文椅上坐。等到屋只剩他们二人时,他突然变了脸,“现没有旁人,我只问你一句,你是谁?”

“我就说没事的,何必劳烦郎中跑这一趟。”蔺宁收回手臂,“脉也把了,你也可放心了,何时送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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