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县令庶女 第221(2/3)

许栀和运笔的动作一顿，不禁有些啼笑皆非，她有段时间没作画了，刚刚蘸墨填，忽地就想起陆云阔和梁影，现在更是好，直接就在脑海中响起两个人的声音。

院中几人各忙各的，无序又和谐。

但梁影心思细腻，还是发现她绪的波动，两人才当机立断，从渭南一路至相州。说来也奇怪，这一路上遇见的挫折比北行要多，心却是安定的。

她虽然年幼，但可以和称称小姨一在旁边坐着听学。

陈问渔只敢在脑中这么一想，随后着许栀和选定的范围开始摇晃脑。

她放笔，准备清一清心神，刚一抬，就看见两双漉漉的睛一丝不苟地盯着自己。

的时候为什么不空看一看。现在只剩短短几个时辰，她怎么记得住。背着背着，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抱着书站在原地，地瞧着许栀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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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一声“师父”响起在许栀和耳边。

许栀和被她抱了个满怀，微怔后，伸手拍了拍她的脑袋，“我也想你们。怎么样，这一路上可还顺利？”

两张脸同时开始小啄米，“师父，我们也是刚到相州不久，当时府衙缺人手打粥，我们俩就去了。这段时间荒废了丹青，还请师父莫怪。”

陆云阔年纪小，有时候忍不住哭鼻，偷偷地没让梁影发现，怕她担心。

梁影听得发笑，伸手在她脑袋上轻轻一拍，“悦悦还在背书，你这样讲，岂不是她心神。”

此刻，两只幼兽安安静静站在良吉的后。

陈问渔用力地伸手抱住许栀和。

现实和幻听一时间重合又错开，顿了顿，许栀和不确定地喊。

被名的陈问渔伸手捂住自己耳朵，中小声念着“不听不听”。

许栀和：“这有什么可责怪的，快些起来。”

梅爷爷是个闲不住的。今年新带了几个有才学的寒门学，其中两人是爹爹举荐过去的，学生变多，他就想着重旧业，得空时候继续教书育人。

在汴京的时候还不觉得，真到了自己开始摸索着远行，才发现天没有想象中那么好。累的时候会想家，家是许栀和所在的方向。

“看了大漠，看了九曲，但还是最想当初小巷前的槐树，以及方梨的槐饭。”陆云阔比着手指，“还有东巷的瓦瓮，曹婆家的饼……”

许栀和闲来，拿了笔纸开始作画，昨日她答应陈允渡，要给他画一幅城外漫山遍野的野杏。现在光线柔和，微风不燥，正合适。

梁影等她说完了，才开，她的年岁比陆云阔稍，行事作风看着也比云阔更成熟稳重，她先是询问了许栀和的健康，得到一切都好的回复后，说起两人此行的见闻。

梁影和陆云阔得到应允，才松了一气。

陆云阔语气难掩兴奋：“当时和梁影选择来相州，就是猜到了能在这儿见到师父。果然，现在可不就见到了！师父，你都不知这一路我有多想你。”

许栀和被她的神看得心，招呼她带着书过来：“只此一次，不为例。”

像是雨天里的幼兽。

陈问渔的睛亮了亮。

如果娘亲每次都愿意给她缩小范围，那么今年去书堂也未尝不可。

陆云阔腼腆一笑。

“云阔，梁影？”

说着，两人像是商量好了一般，朝着许栀和俯行礼。

许栀和接过她手中的书，据自己观察和整理陈允渡书桌的经验折了几页纸，“旁的记个囫囵，这几篇多看看。若是真的不会，你叫我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