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2/2)

“是，但你别担心，小姑娘，我们会承担——”

宁徽“哦”了一声，直直站起，用小指勾了勾办公室桌沿：“……那我走了。”

“你可以自己决定，但我不建议你这样。”

“……”

“替我的父母复仇。”小宁徽轻声地、定地回答，声音因为大的悲伤和愤怒而微微地颤抖。

——这个叫宁徽的姑娘的父母，在今天的特大车祸中不幸当场亡。

“宁徽，”离开京北的前一天，她听到他轻声地询问她，“你现在最想的，是什么？”

连成毅骤然转，低喝：“南观！”

南观全着黑，材瘦削，嘴削薄抿，一动不动地看着这个年龄尚小的女孩儿。

然而等到宁徽背着小包走场馆时，迎接她的不是满面笑容的父母，而是西装革履、面容严肃哀重的陌生成年人。

这个女孩来自华南大区广荔市，那一年在华南大区运会单打拿了第一，恰好在那天和她的爸爸妈妈一起，前往京北参加乒乓球国家队的选。

——随即，十五岁的小宁徽被告知，她的父母遭遇车祸，抢救无效去世。

她发上细地编着两小辫，用黄的蝴蝶结扎在一块儿，肩上还背着一个好牌的乒乓球背包，一运动服合妥帖，一看就是父母倾心疼的掌上明珠、被家人着的小女孩儿。

“我会自己把握。”

十五岁的宁徽面惨白，泪止不住地从眶里来，漂亮的大睛里是难以置信的悲伤与无助。

面对这样一个孩，谁都不忍开说那句残忍的话。

南观望着宁徽离开的方向，半晌，缓缓转过睛，注视着空气中一片微小的尘埃，又像是通过那一，追忆时光河上游的吉光片羽。

在他的后，二十岁的南观神森冷，面容锋利而惨白，原本秀丽标准的五官生生染上一层肃杀冰冷的气质。

“我要她的抚养权，”南观的声音清冷而空灵，又有压抑到极致的冷漠稳定，“孔家还欠您一个要求，老师。让孔云主，据宁徽自己的意思理她父母的后事，并且好让她转学去明江的准备。”

“你现在不到，我也不到。”南观看着她的睛，“但我会教你如何保护自己，在次遇到类似的事时，如何不再无能为力。我能看来你有武学功底，学枪械格斗不会很难。不过，如果你觉得辛苦的话，可以随时停止。”

“十五岁。”小宁徽沙哑地开，只是一说话，她的泪又从角挤了来，哽咽声堵住了咽，“我的、我的爸爸妈妈，他们是不是……是不是，死了？”

“……作孽啊。”半晌，连成毅叹了一声，俯来与宁徽平视，“小姑娘，你今年几岁了？”

“我和这个社会上所有权术、玩话术的人，没有什么不同。”南观挥挥手，“这个话题我们已经谈了很多遍了，再谈去也没有意义。好了，你去休息吧，实在不想休息就上岗去，顺便把舒河叫来——政治家也是要工作的。”

南观置若罔闻：“老师，她上有一场非常繁重艰难的遗产官司要打。”

连成毅沉默许久，凝重地了。

而那个叫南观的年轻人，轻轻地握着她的手，看着她的睛，告诉她，她的父母死于一场政治谋中的事故，他同样失去了他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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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朋友，你叫宁徽？你父母是宁溪和董婉君吗？——啊，连大总督，小南先生，这是在那场连环车祸里……事的一对夫妻的女儿，她恰好在心区参加青少年国家队选，现在、现在……”

南观偏过，侧脸标致冰冷，嘴有洗一样的冷淡漠。

是政治家。”

他实在是非常年轻，而又异常地貌，但浑所散发来的气场却叫人连正都不敢看，甚至依稀已经有了连成毅那喜怒不显、威慑骨的姿态在。

“嗯。”

房门合上，总督办公室天光轻笼，一切又重新归于静谧。

连成毅一银灰西装，面容庄严而肃穆，闻言后不动声地往后看了一，接着往前一扫，神示意女助理噤声离开。

啪嗒。

“宁徽，”南观垂睫，望着轻声噎哭泣的女孩，“我叫南观。我的母亲也死了，死在这场车祸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