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2/2)

他说来的话足以让谢晏再度翻脸。

于是再度踏上旅游之旅时, 姜清斐的手机相册里多了很多在全国各地的见闻。

谢晏穿着家居服，上摊着本书，似乎听到动静，正抬起来看向他。脸上没什么表，只有微微挑起的眉梢了一丝讶异。

谢晏中神变了又变，最后才恢复和善的模样，问他，“你什么时候回来？”

可时间久了, 心里那被忽略的不适便悄悄探来——谢晏这家伙，该不会是故意冷着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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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昏黄的光线勾勒沙发上一个人影。

又不是天天打电话也不是天天打视频，就拍拍照片发给他，这有什么难的。

可姜清斐就是从那平铺直叙的文字里，看到了某人隐晦的、不动声的……撒。

明明以前的是他，好不容易盼他冷淡了以后, 姜清斐却总觉得心里哪里难受。

没抱怨，没促，甚至没提一句“想你”。

姜清斐看着手机上谢晏发来的最新消息，依旧是一条关于风景照的简短评价，面跟了一条毫不相的文字：“周模考，老师划了重，有难。”

两人隔着几步远的距离对视着，空气仿佛凝固了。

姜清斐压没有思考, 就将这件事答应来。

旅行计划行到后半段, 那莫名的焦躁越来越明显。

姜清斐拖着行李箱，风尘仆仆地赶回公寓。站在熟悉的门，他竟有近乡怯，了好几气，才用钥匙打开门。

他后知后觉地品一味来。谢晏这哪里是放手，分明是换了一更狡猾的方式，在他心里无声无息地攻城略地。

“嗯。”姜清斐低，盯着自己的鞋尖，哑然：“玩……玩够了。”

夜晚，他对着沿河悬挂的一串串灯笼拍了又拍, 筛选最满意的一张发过去，附言：“你看像不像我们舞台上的灯光？”

“去很久的话，能给我看看你在外边看到了什么风景吗？”

什么计划中的最后一站，什么必须尝到的特，统统被抛到脑后。一烈的、想要立刻见到那个人的冲动，支了他所有的行动。

不过小少爷这回无暇再顾忌自己的外貌了，他只知要是再哄不好谢晏，恐怕他这一次旅行都不会好过了。

他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十分钟，然后猛地从床上弹起来，开始手忙脚地收拾行李。

往往姜清斐在某个景拍日落，上一两句心血来的悟发过去, 要等到他回到酒店，甚至睡前, 才能收到一句简短的“嗯”或“看到了”。他努力调整心态, 继续享受一个人的旅行。

“搞什么啊……”姜清斐趴在酒店床上，把脸埋枕里，闷闷地想，“明明是我自己要来散心的，怎么现在搞得像我在唱独角戏？”

姜清斐盯着那个字，心里莫名空了一块。他发现自己竟然在期待谢晏能多说什么，哪怕是指责他玩得乐不思蜀，也比这近乎敷衍的回应要好。

这念一旦升起, 就像藤蔓一样缠绕不休。

谢晏放书，慢慢站起，走到他面前。他的目光沉静，在姜清斐脸上细细扫过，像是确认这不是幻觉。

直到半夜, 手机才屏幕才亮起, 只有一个字：“像。”

谢晏最后还是松。

“玩够了？”他问，声音听不绪。

提及这个话题，姜清斐又要沉默在原地了。

沉默的时间太久，久到谢晏也心知肚明他的答案。

然而照片发后, 谢晏回复消息的速度却呈指数级降。

正文完

姜清斐一路上打好的腹稿瞬间忘光，地挤一句：“我……我回来了。”

飞机落地沙时，正是傍晚。

斐不明白他在怀疑什么，飞快，还没的发滴了几滴珠顺着额，他也不甚在意，拿巾了，刘海就又七八糟地黏在他脑门上。

站在山脚，看着云雾缭绕的山巅，他第一反应不是叹自然壮丽，而是“如果谢晏在这里就好了”。在海边骑着单车, 迎着风，他会意识放慢速度，仿佛在等一个不可能并肩的人。

他拍照不再是为了敷衍任务，而是真的想和屏幕那的人分享这一刻的所见所。可对方的冷淡，像一盆冷，屡屡浇灭他分享的。

原定一个月的旅程，在第二十五天戛然而止。

这算什么很过分的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