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7章(2/2)

他当场就给了德雷克一脚。

“也许你们可以试着见个面。”小乔纳森围着达米安转了两圈，继续说蝙蝠侠的话题，“爸爸跟我提起过，这个蝙蝠侠保留了人类原型所有的记忆和习惯，他更喜使用活动，而不是作为数据穿梭在网络中。”

法洛斯哥哥已经走了，留的只有一座坟墓。

“明明就是！”

但肯特家也有新来的成员，而且跟韦恩家截然不同，莫里哥哥每天都时不时跑去看超人，一起上班一起义警，好像过得很开心。

提姆哥哥说这样也好的，总比你忽然成年要好，他没听懂；但提姆哥哥后面还说了一句“你可以经常去找他，帮他一忙，这是我的请求”，这次他听懂了。

他很清楚，以现在的他，无法承担起“蝙蝠侠”的名号。

ai布鲁斯是法洛斯带来的，他与正义联盟达成了协议，建造了用于活动的，成为了这个世界的蝙蝠侠。跟他定位重合的钢骨顺势申请休假，被无驳回，甚至失去了上班摸鱼的权力——这个版本的蝙蝠侠完全清楚钢骨什么时候在摸鱼！甚至不需要休息！太恐怖了！

“no。”

他说：我不需要它来证明什么，有很多人比我更适合接过这份责任。

莫里哥哥和法洛斯哥哥很熟悉。他们是很好的朋友。他们也有血缘关系。但他们无法再见面。

“no！”

他坐在屋上，一边吃爆米，一边对达米安说。

达米安本以为这个来自其他世界、自称是“世界代理灵魂”的德雷克会成为蝙蝠侠，但事并没有像他想的那样发展，德雷克说“我们有一个更好的”——一个ai程序布鲁斯·韦恩。

达米安说他还没见过那个蝙蝠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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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来之前我就走了，”达米安从小乔纳森手里抓走爆米，他现在有饿，一整晚没吃东西，“他主要忙于正义联盟的事务，哥谭则归我和德雷克，还有格雷森。我们会接报、互相请求协助，但他是ai——我们没有直接见面的必要。”

小乔纳森·肯特这么评价新的蝙蝠侠：“我觉得……他还好相的，他甚至会对我爸爸耍赖。”

几天后，达米安还是见到了不是他父亲的那个布鲁斯·韦恩。

tt。德雷克总知怎么踩中他的尾，不是哪个德雷克。

那个布鲁斯·韦恩的只是个摆设，真正的“他”就存在于网络，以及正义联盟的超级计算机里，线见面？那算什么？

有时候小乔纳森也会看到莫里哥哥在看夕，他飞到莫里哥哥背后，莫里哥哥就会回过，跟他说好多好多关于法洛斯哥哥的事。说到最后，莫里哥哥会沉默，跟他一起看到夕坠落，然后摸摸他的脑袋，说我们回家吧。

小乔纳森拉声调，说好吧，你们总是有理由。

“……”小乔纳森狐疑地盯着他，终于发现了真相，“所以是你在躲着他！达米安，是你不想见到蝙蝠侠！”

“你们没见过？”

他有担心达米安的状态，怎么说呢——唔，达米安在这几个月里忽然成熟了很多，有时候他跟达米安说不上话，因为达米安总是在忙。

另一个提西·德雷克曾问过他是否想要那件披风，那是他距离“蝙蝠侠”最近的一次, 但他拒绝了。

“tt。”达米安发气音。

“没见过。”

当时德雷克看了他好一会儿, 了欣的表，说：你大了，恶崽，但我还是喜你活蹦嚣张跋扈像被踩了尾的模样。

“他是个人工智能程序，完全基于蝙蝠侠的人格创造，可以说就是那个世界的布鲁斯·韦恩的复刻。”

bsp;包括父亲——

他们在韦恩庄园见了面。

他失去了父亲, 也可能从来没拥有过他想象中的父亲, 不过哥谭并没有失去蝙蝠侠。

两个小孩一前一后越过哥谭的屋，人们抬起，看到罗宾和超级小的影，没来由地觉得安心，好像一切都还跟以前一样。于是他们收回视线，继续手上的工作，又或者闭上睛，安然的梦乡。

他的父亲。

当时潘尼沃斯通知他们格雷森醒了，这个家的所有人都匆匆赶了回来。他在大厅见到了布鲁斯，布鲁斯叫住他，说等见完迪克，我有些事想跟你聊聊，达米安。他说好。

“可你们都在哥谭！你们昨天还都现在了正义联盟！”小乔纳森惊讶地睁大了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