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2/2)

江承煊没动:“我好不容易休息一天你还让我拖地啊。”

沈慕莫名:“什么难怪?”

江承煊想起沈慕曾经说的话。

但同学聚会那天沈慕居然来了。

如果他父母是不沈慕的,倒也好说,起码良心上不会背很大压力,偏生他父母很他,即便这份时常会令人窒息,沈慕没办法狠心来只顾自己。

江承煊笑笑:“谢谢您啊。”

家里已经有了一个疯,不能再有一个变态,他父母会被人戳断脊梁骨,也承受不起第二次的打击。

他没有经历过沈慕经历的一切,所以本没有资格这样劝说,如果让他也经历一遍,可能活到现在都不一定能保持神正常,更不可能比沈慕的更好。

徐念接过,笑:“谢谢啊,你能来真的是给了我很大的面。”

沈慕走过去,将手里的礼盒递给她:“恭喜订婚。”

“唉……”

“是啊,”护士看他脸不太好,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选择了就别想那么多,过好自己就好了。”

“矫,”妈妈直接拿了拖把过来木往他上一扔,“快拖地。”

江承煊伸了个懒腰坐起来,把整个屋都拖了一遍,拖完去洗手时接了个电话,是宋哲的,通知他同学聚会。

她摇了摇,继续:“是,现在时代是不一样了,年轻人接受能力是多了,网上也嚷嚷着平等自由。可现实里呢?老一辈的,还有周围那些看闹的,多少人心里还是觉得这是病,是心理变态,难听的话多了去了,如果是一个人倒也无所谓,日是自己过的,别人怎么说都是别人的是,但又会牵扯到家问题,父母怎么办啊,亲戚朋友怎么看啊,这些不都是问题么。”

为自己活说的很容易,轻轻巧巧一句话就能把上的担给卸来,可是那些责任跟牵挂是真实存在的,不是一句为自己活就能抹掉的。

护士坐了来:“大城市里可能确实开放些,大家见怪不怪,包容度。但搁在小地方,唾沫星能淹死人,脊梁骨能给你戳断。”

沈慕跟徐念一个专业,当初学汉语言文学的人毕业了大多都选择考公考编了,也有人选择了自己创业,沈慕虽然得好看,但总是独来独往,不任何朋友,唯独跟徐念还能说得上话。

过生日把大家召集起来不是重,重是他要订婚了。

沈慕或许觉得无所谓,但他不能替他父母觉得无所谓。

江承煊叹了气又闭上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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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慕?”宋哲看了江承煊一,拖了声音:“原来你就是沈慕啊,难怪呢。”

“你要是没睡就把地拖一,别躺沙发上唉声叹气的,听的我心烦。”

宋哲也在电话里笑:“谢谢,那从前的同学你也都帮忙接一啊,难得聚聚。”

江承煊之前觉得沈慕推开他,是格里的倔,独自扛事的习惯,或许还有那么一对他们关系的不确定,但现在听护士这么一说就有明白了。

江承煊应了,拿手机翻着通讯录,一个个通知,翻到沈慕的名字时停了,这倒是一个可以找他的理由,想想还是算了,沈慕估计不会喜这样的场合,而且他跟宋哲也不认识。

沈慕曾经说过他得撑住,得把哥哥的那份活来。虽然没说他从小是怎么生活的,但江承煊大概可以想象的到。

他其实非常想告诉沈慕,你的人生是你自己的,你首先是你自己,不是沈皓的弟弟,但又觉得这话说来是一在上的傲慢。

沈慕无论选择自己还是选择他爸妈,都没有错,他无权涉。

一个多月没见,沈慕瞧着比上次瘦了一圈,见到江承煊也是一愣,宋哲的未婚妻徐念朝他挥了挥手:“沈慕,这里!”

“没什么没什么,”宋哲招呼大家坐来,“大家别站着呀。”

江承煊现在担心的倒不是沈慕跟他之间的,他是担心沈慕的心理状态,毕竟离家太远去工作的都会面临一个问题,是选择稳定还是选择闯,更何况他家况特殊,前几天他爸又突然倒,沈慕联想到一些事,为了妥帖周全,说不定就把工作给辞了。

江承煊笔尖在病程记录上顿一个墨,轻声:“是吗?”

江承煊笑:“那恭喜你呀。”

在场的人除了徐念的同学就是宋哲的,他们都认识,沈慕除了江承煊跟徐念都不太熟,只能坐在江承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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