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官死后 第125(2/3)

回到停尸，宗遥正靠坐在草团上，似乎在思索着什么，听到张绮的脚步声，又见他面黑沉，哂了他一句：“本官都说了，不可能是血腥味将蛇引来的。”

“张少卿。”属官凑上来低语，“隔方才把他那几个同僚全审过了，确实如此，这两个月来因为颜庆之事，他们几人日夜都是待在一起行动，此人确实没有机会去见什么捕蛇人，并且，林言事当晚，这几人夜间换班之后，也在一起，并未见此人离开过。”

宗遥：“……”这两疯一言不合又要打起来了。

那属官听到自己肚叫，尴尬一笑：“大人恕罪。”

宗遥一噎。

刑架上的人见张绮与属耳语后，眉越拧越，望着他讪笑：“大人，官没撒谎吧？此事是不是与官无关？”

比起只是动动嘴的张绮，这些属们今日跑前跑后，又是搬尸，又是查消息，找大夫，一个个费了不少力，早就饿得前贴后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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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绮气笑了：“林公还当自己是首辅家的大公呢？你信不信如今本官就是即刻活埋了你，都不会有人多过问一声？”

张绮正想拒绝，却听得一阵腹鸣音响。

张绮闻言冷笑了一声：“呵，光反驳本官，你倒是把真相找来啊。”

宗遥脖一梗，正回嘴，却听得侧林照不不慢地开：“不问清楚事实，就屈打成招，胡宣判，想来地府的判官见了大人都要胆寒。”

既是圣上派遣的上官令，昭狱的狱卒们也很和，不到半个时辰，腾腾的饭菜便送了来。

“还是和从前一样，效率低，卷宗堆积成山。”

张绮再失线索，正在气上，于是抬起来，冷冷一笑：“有关，你们大监都说了让你别难为他，你是听不懂人话吗？来人，上五十鞭再放来，就当是本官替麦大监教属了。”

“本官理公事之时，从不饮酒。”

说着，他将那酒壶推到了一边。

“正是如此！可谁曾想，哪怕我们把他笔墨断了，他咬破手指放血也要写！官是一办法也没有了。但官发誓，您说的什么故意放他血，什么买蛇，官真的不知啊！不信的话，您去查！去问！”

故而咱们每次给他送手书时，都是提心吊胆，生怕送的迟门落锁了，手书停留在手上，让大监知了被责罚……反正，他那些破手书送过去也是石沉大海，官猜测，圣上压就没看过！”

“这里是锦衣卫的昭狱，和你那阎罗刑堂一样，来的犯人有几个能全须全尾去的？即便当日阿照和林鸿都没受伤，但他们所靠坐的草，都不知有多少年没有更换过了，此前也不知染过多少犯人的血。林首辅尸发现当时，本官就简单观察过他尸的僵程度，略估算他的死亡时辰应当是午夜时过后，鸣之前。那会儿，距离他亥时咬破手指写血书，少说已经过去了五六个时辰，血早就了，哪来什么冲天的血腥味？”

张绮站了起来，扭去寻此前麦安放的鞭。

张绮虽然用刑罚，却也不是真的丝毫不讲人。

好在这时，张绮来的属官来，打断了两人。

“……”

边上的属官一边啃着手中宣的馒，一边笑：“他们多半是听说大人也要一起用饭，所以就自作主张送了。”

张绮皱了眉，看向摆在自己面前，品相菜明显好周遭一大截的饭菜，以及同饭菜一同送来的一个白瓷瓶：“谁让送的酒？”

“大人要是不喝，不如赏给我们吧？”属官试探开，“这牢房夜

“那张大人不妨试试？我宣判未，如今仍有官职在，不遵圣意，私自迫害朝廷在职官员，能够以一己之拉张少卿的青云之路，林某甚是满足。”

不是他的，是前来问话的属官的。

“大人，已经忙活了一日，您今日午饭就没用，要不要用过晚饭再继续？”

“所以，你就脆想了个法，不给他笔墨，好让他断了继续上手书的心思？”

“什么？！少卿大人！张少卿饶命啊……”

他顿了顿：“昭狱不是有灶房吗？让他们多些，直接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