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直到终老(3/3)

;后面的话阿月听不清了,她默默退开,心中五味杂陈。

对谢将军,似乎也不仅仅是友那么简单。

八月十五,中秋佳节。

裴府设宴,谢昀自然在受邀之列。

宴席设在院中,月华如,桂香浮动。裴钰与谢昀对坐饮酒,谈笑风生。

阿月在一旁侍奉,看着二人月对酌的画面,一个温如玉,一个烈如火,竟意外地和谐好。

她心中那不该有的愫,在这样的对比显得更加渺小可笑。

宴至半酣,裴钰微醺,谢昀扶他回房休息。

阿月本想跟上,却被谢昀拦住:“我来照顾他便好,你去休息吧。”

阿月只得退,却隐隐不安。

她在走廊上徘徊片刻,终究不放心,悄悄折返。

裴钰的房门虚掩着,透黄灯光。

阿月透过门看去,只见谢昀坐在床边,正用巾为裴钰拭额。他的动作极其轻柔,目光专注得令人心悸。

“钰兄”谢昀低声唤,手指轻抚过裴钰的脸颊。

裴钰似醒非醒,糊应了一声。

谢昀俯,在裴钰上轻轻一吻。

阿月捂住嘴,差惊呼声。

她慌忙退开,心如擂鼓,脑中一片混

原来是真的。谢将军对公,公对谢将军

那一夜,阿月辗转难眠。

她想起裴钰看谢昀时中的光,想起谢昀河时裴钰苍白的脸,想起月二人对酌的影。

一切都有了解释,一切却又让她更加迷茫。

如果公的是谢将军,那她这些日以来的心思算什么?一个笑话吗?

不,阿月摇摇。她本来就不该有非分之想。

是她的救命恩人,是她的主人,她只要好好服侍他,报答他就够了。至于其他,不是她该过问的。

只是心为什么这么疼呢?

几日后,裴钰察觉阿月神有异,关切询问:“阿月,你近日可是不适?脸不大好。”

阿月低回避他的目光:“婢没事,劳公挂心。”

裴钰温和:“若有什么难,尽告诉我。”

阿月心中一酸,几乎要落泪来。

待她这样好,她却藏着那样的心思,真是不知好歹。

“公,”她鼓起勇气问,“您您会一直留在汴京吗?”

裴钰微微一怔,笑:“怎么突然问这个?目前尚无离开的打算。”

“那谢将军呢?他会一直留在京城吗?”

裴钰沉默片刻,中闪过一丝复杂绪:“谢昀是将军,戍守边关是他的职责。边关若有事,他自然要回去。”

阿月注意到,公说这话时,手指无意识地挲着茶杯边缘——这是他心绪不宁时的小动作。

“公与谢将军真好。”阿月轻声说。

裴钰抬看向她,目光邃:“阿月,你想说什么?”

阿月慌忙跪:“婢多嘴,请公责罚。”

裴钰扶起她,叹:“你不必如此小心翼翼。我知你是关心我。”他望向窗外,“谢昀他确实是我很重要的人。”

这话说得蓄,阿月却听懂了。

她心中最后一丝幻想也彻底破灭,却奇异般地到一释然。

原来如此。

这样也好,谢将军英武不凡,与公正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她只要好好守着公,看他幸福便好。

十月,边关告急,北狄犯境。圣旨,命谢昀即日领兵征。

谢昀来辞行那日,天沉,秋风萧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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