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十一番外：有人等你回家了(3/3)

伸过来，环住了楚萸的腰。那双手很，到像是在宣示什么主权，又像是在确认什么存在。

一个温的贴上了她的后背，赤红的发从她肩垂落来，混在她乌黑的发丝间，像火焰缠绕着墨的藤蔓。

“你们两个，”洛焰呈的声音闷闷的，抵在她的肩窝里，嘴贴着她的耳廓，呼的气息温而，带着一刻意的、不满的、像是在撒的抱怨，“怎么能背着我说悄悄话？还有，我也喜你，楚萸。你不能厚此薄彼。”

楚萸的僵住了。她忘了呼，忘了眨，忘了这个世界上除了后那个人的温和前那个人的目光之外，还有别的东西存在。

她的脑里一片空白，心快得像擂鼓，血在血里奔涌，冲击着她的耳，发嗡嗡的声响。

霄霁岸没有看洛焰呈。他的目光一直落在楚萸脸上，琥珀的睛里映着她泛红的脸颊和微微颤抖的睫。他伸手，将洛焰呈垂落在她肩的赤红发轻轻拨到一边，指尖划过她的锁骨，带起一阵细碎的颤栗。

“萸儿，”他的声音依然温和，但那温和的底层有什么东西变了，变得更、更沉、更，“你怎么想？”

楚萸的嘴在发抖，脸颊得像要烧起来，从脖一直红到耳，红到霄霁岸忍不住用拇指轻轻蹭了一她的耳廓，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兔。

她低，把脸埋了霄霁岸的。不是拒绝，是害羞，是那被到了墙角、无可躲、只能把脸藏起来的、笨拙的、可到让人心的害羞。

霄霁岸的心在那一刻成了一滩。

他低，抵着她的发，手臂收，将她整个人拢怀里。她的在他的怀抱中微微颤抖着，像一只被暴风雨淋了翅膀的小鸟，终于找到了可以避风的屋檐。

洛焰呈在她后，手臂环着她的腰，脸埋在她的后颈里，赤红的发散落在她肩，像一团安静的火焰。

他的呼在她的肤上，温而急促，带着一压抑了很久的、终于可以释放来的、近乎贪婪的依赖。

三个人就这样拥在一起，谁都没有说话。梧桐树的枝叶在秋风中沙沙作响，天边的晚霞从橘红变成了紫，又从紫变成了墨蓝，星星一颗一颗地亮起来，在墨蓝的天幕上眨着睛，安静地注视着这方小小的天地。

不知过了多久，洛焰呈忽然动了一。他从楚萸的后颈里抬起，越过她的肩膀，看向霄霁岸。

他的睛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看起来像是刚哭过，又像是忍了很久终于忍不住了。他的嘴微微嘟着，带着一孩气的、不甘心的、像是在说“凭什么你先”的委屈。

然后他伸手，扣住楚萸的，将她的脸从霄霁岸的转过来，低，吻了上去。

他的吻跟霄霁岸不一样。不是温柔的、小心翼翼的、像怕碎她的吻，而是带着一不不顾的、像是要把积攒了许久的绪全倾倒来的、近乎蛮横的力。

他的压着她的，尖撬开她的齿，驱直，带着一“我不，我就要”的、不讲理的、让人无法拒绝的霸。

楚萸被吻得不上气，咙里发细碎的、混的呜咽，手指攥了霄霁岸的衣襟，又松开，又攥，像一只被皱了的纸团，怎么都展不平。

霄霁岸看着这一幕，没有阻止，也没有不满。他的嘴角微微弯了一，弯一个很淡很淡的弧度，像是无奈，又像是纵容。

他伸手，轻轻了洛焰呈的后脑勺，手指穿过他赤红的发，动作温柔而自然，像在一件了无数次的事。

洛焰呈吻了很久，久到楚萸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他才放开她。他的额抵着她的额，鼻尖碰着她的鼻尖，呼急促而紊，赤红的发垂落在她脸侧，像一帘幕，将他们两个人的世界与外界隔开。

“你是我的，”他说，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一不容置疑的、像是在宣示主权般的认真，“你们都是我的。”

楚萸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睛，那双黑亮的眸里映着她的倒影，里面有占有，有不安，有一“我怕你只要他不要我”的、藏得很的、脆弱到让人心疼的恐惧。

她的心在那一刻彻底了。此刻她不再想着背叛，因为他们早已成为了家人般的存在，他们都默认了彼此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