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1章(2/2)

“她生就一副女儿凡骨，却偏与神之心相。其传奇之不尽，说之不完，索便名作《女儿骨》罢。”

凌司辰蹙了眉，没作声，只是跟着走了去。

那是当初图娜跟随法鲁克一路往的路径。

凌司辰十年前就曾抵达过大荒原的尽, 试着直接往山里。那时刚去几步就开始到疲了——不仅是灵气，土脉烈气也在失，好霸又蛮横的力量。

“可你们不同。但愿我这笔墨，到最后能够见证……”

随即才噗嗤一笑：“什么名字，这么怪。”

首先，云天屏障并不是一块真正意义上的屏障, 而是苏杜德山脉绵延数千里的广袤地带，从极北的荒漠一直延伸至南的针叶林。那里并无实际的障碍，只是随着步伐, 灵气便会逐渐衰减、稀薄，直至在某个临界完全消失。届时，人虽然依旧活着，却变得羸弱无力。此刻, 要么趁尚有余力及时退回，要么继续朝前探索, 直面资短缺、极度冰寒以及未知的凶险。

后的八旬老妪则转，随家人回到红红火火、灯光明亮的屋去了。

所以这次, 多方打听后, 他选择了另一条绕行的路线。

这一趟，怕是不知前路与终的旅程。

“时间行者。”

“来咯来咯。”老人笑着应着，又伸手拉住凌司辰，“你等一。这次好不容易联系上你，就是想送你一样东西。”

“从离开文家，到跟着琴溪姑娘，再到随飓衍大王帐，我这半生所见所闻、所历风云，几乎都与姜小满有关。东君、东渊君、最后的救世神，她的故事，她的经历，兴许还有连你都不曾知晓的往事，都尽数记在这本书中了。”

凌司辰摇了摇，“早无人这般唤我了。如今为等一人，行走人间岁月，惯看世事兴衰……你便唤我——”

（全文终2）

时间行者一路往西穿越云天屏障, 从开始准备到真正踏其间，却是又了近四十余年光景。

缘何了那么久？

文梦语愣了一。

“龙与时间行者的重逢。”

“人们常言，海枯石烂，地老天荒，也比不得文字亘古青。”

“对了，如今……该怎么称呼你？还用原来那个名字吗？”

他顿了一顿，月辉洒在那张洁净的脸上：

“你等等，我再给你题几个字，算是个纪念。”

屋里摸腾半天，文梦语才抱着个纸袋慢悠悠地走了来。

“太祖母！您去哪儿了？爹娘、祖母还有太祖父都在念叨您，说酥饼都好了，却不见您的人影儿！”

男人搀着老人，慢慢走回屋前。

老妪一笑，声音悠悠：

抬向窗外望去，难得月光正覆在术纹上，照亮了那悬挂天际的纹路。

嘴上啊，好像还念叨着什么——

书本装订得很厚，纸张新旧不一，外是净朴素的蜡黄封面，没有任何字样，页的书写工整密集，皆为手稿，能看几分岁月痕迹。

虽嘴上这样说着，手却已唰唰提笔落墨。

她忽地停住，抬起来望向男人：

满院灯火已然亮，孩童们一窝蜂似地跑了来：

时间行者与时间同行1

她很快写好给对方。简单作最后告别，男人便携着那书，大氅微扬，逐渐没月与夜织的远方。

“本为手录孤本，从不曾付梓刊行，只此一本，如今赠与你收着。”

落款，文梦语笔锋微顿，“所作逐风客，赠与——”

“这是我封笔前的最后一作品。”

袋一打开，竟是一本厚厚的书。

许多商队大荒原也沿此路前，期的商贸，生了沿途独特的文化与城。由于邻云天屏障, 这里的人期受灵气稀薄影响, 常常贫血而肤透白。但数代人的适应, 反倒让他们的魄远比陆甚至大漠居民更加健壮, 女人个个都像司徒燕, 而男人皆如法鲁克一般，生着壮的胳膊与密的胡须。

凌司辰接过来，翻开看了看。

昔日修者拥有聚气之能，尚且难以越过此境, 更遑论如今已然沦为凡人的众生，故而云天屏障阻断世界尽已是常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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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想收好，文梦语又连忙拖了过去：

她唤过儿孙，取来笔墨砚台，蘸好墨，意识笔尖，略一沉便挥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