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则类怪谈：4016 第892(2/3)

忽然它注意到了老大，那脸上的嗜杀之，微微一滞。

既视？不，这是维度鸿沟带来的绝对压制！

是「天使」降临姿态的象化延伸。

他们能知到那遮蔽了整个世界的影，明白那光与影的运作意味着「天使」——这时至今日仍旧是他们所无法理解的恐怖存在正在靠近。

它的有些佝偻，像一个邪恶巫婆般的林异，又或者屠杀版本的林异，那神清澈又浑浊，浮动着与人截然相反的嗜血。

田不凡缓缓说：“如果我去不了「归墟」，就让「归墟」来找我……”

“当你们直面「天使」的时候，就是我撼动时间轴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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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不凡帘微垂：“你很快就会知了。”

“我只会手一次……也只能手一次，但面对「天使」，不论何时、不论何地，我都可以。”

那觉，渺小得无法用“窒息”来形容。

田不凡咬着牙关，那语气逐渐变得低沉：“「零」……你要动手吗？”

“那你还怎么去「归墟」？”占星师虚弱切无力的问，当然了，如今她也不备了让图层行舟冲破灰雾海杀「归墟」境界的能力了。

“怎么……她也准备在「此刻」直面天使？”

星图崩塌、星痕紊，她已经不需要再继续铺卷了，刚好可以停来一气。

“不要释放这么列的敌意，涩涩。”阿蒙细微的声音从八音盒里传来，“亮大叔都没急，你瞎什么心？好好把你的心收回36d里吧。”

占星师的手掌缓缓握，金丝镜后的那一双眸更是不断眯起。

“你……是不是他？”

“不止是‘她’。”田不凡微微摇，这是他思虑许久之后得的答案，“……或许，我们所有人都需要在这里直面「天使」……只不过，有先有后罢了。”

“你对「归墟」的执念太了。”占星师放了「星梦晶」，盯着田不凡的脸。

没有地动山摇的压迫，也没有毁天灭地的恐怖，当它的影靠近这个世界的时候，只有一前所未有的云淡风轻……

林异他们，在此刻就是那只蚂蚁。

“「天使」啊，「天使」……嗬嗬嗬嗬嗬……”「大蛇之影」仰望着这即将毁灭的世界，发了低沉的笑声，“「天使」都忍不住要从「源」那边钻过来了吗……看来这一次真的不一样。”

一，真正意义上的……「云淡风轻」。

「大蛇之影」讥诮连连，那酷似林异的面庞上浮动着难掩的疯狂与憎恶。

就像是一只被困在纸灯笼里的飞蛾，灯笼突然被提起，放在一扇大的窗前，窗外的人手持烛火，灯笼的光将人模糊的影投在墙上，而那只飞蛾，连同它所依附的灯笼画纸，在墙上留的影，恰好覆盖住了一只正在爬行的蚂蚁。

唯一的区别，或许就是如他们这般的蝼蚁，拥有近乎可悲的自我意识，知那庞大无匹的影意味着灭绝，并且依旧徒劳地、可笑地试图向着那降毁灭的「天使」，龇开自己微不足的、甚至无法被对方在意的……獠牙。

“嗬嗬嗬嗬嗬嗬……”

正在此刻，那尘世大蛇般大的虚影终于现在了世界之外！

“你既然觉得「此刻」可以，那就在「此刻」动手。”

&

话音方才落，林异的影忽然蠕动了起来，「大蛇之影」竟在应到了「天使」的气息之后，主动从林异的影里钻了来。

只是她的目光，却始终落在田不凡的上，良久之后，才徐徐转移，看向了林异和「大蛇之影」。

“你让我想起了一个故人。”

「呼……！」

“你……”占星师叹了一气，闭上嘴不再多说什么。

“他们怎么还收集了那么多阿金的碎片？”她心有疑惑，却保持了最克制的观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