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九秋ju(h)(3/3)

“啊……太了,不要了……”

“说!”

他不依不饶。一比一狠,一比一,像是要把她里里外外都翻来看个清楚。

在里,一杵一杵的捶打着,凿得里都见了红,又磨血泡来,磨得姜媪终于受不住了,去,趴在床上,声音带着哭腔:“是你是你是你!除了你,我还能有谁?我心里还能想谁?”

“骗。”他俯,贴在她耳边,“我就在你里,说,你究竟在想谁?”

“你混!你无赖!”她喊来,又被他一记撞得支离破碎,尾音都变了调,“我说了你又不信!”

“嘴。”他气,又往里送了一寸,“你方才唤的什么?再叫一遍。”

她偏过,牙关咬,不肯再开。他低住她耳垂,牙齿重重地一碾,碾得她整个人都颤了一

“不叫?”他哑着嗓,“方才不是喊得?‘哥哥,我好想你’——你都这样想了,那我便让你想个够。”

一想到在他的床上,在他的,他还在她的里,在这时候,她心里还在想着别人,他浑的血都往上涌。

一把,她以为他要够了,刚松来,他却就着那换了个方向,直接对准那闭之地,用力一

她惨叫起来,“殷符——你发什么疯——好痛——我不要了!你去!去啊!”

他不但不退,反而就着她凄厉的叫声又往里送了几分,接着是急风骤雨似的冲撞,他看着她,看着她痛到扭曲的眉,听着那一声盖过一声的哭喊——她越喊,他越狠;她越疼,他越觉得痛快。

“再叫。”他息着,“再叫啊。”

她却只闭牙关,再也没了声。

他忽然觉得空了。方才那烧得他发狂的醋意,不知何时散了大半,留的只是空落落的疼。

“……你哭什么?”他终于停了来。

她依旧没有回答。

他慢慢来,动作比方才轻了许多。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那你方才喊的……到底是谁?”

姜媪依旧不搭理他。

他低,去她那

碾过那些被他开的小小伤,又去她的她被自己杵得发胀的。她上面的在为他着泪,面的也在为他

他越,她的越

姜媪终究是败给了这副不争气的

酒劲混着委屈,像一样决堤,把她最后一的力气都给淹没了。

“殷符……”

她叫他的名字。

“……你到底要我等到什么时候……”

“……你到底要我等到什么时候,才能学会……把我当个人来对待?”

“我也是有血有的,是活生生的人啊。”

“我也会疼,也会难过。你伤我一次,我要在没人的地方偷偷哭好久;你骗我一次,我心里那个窟窿好几年都填不上。”

“我有思想,我知你在算计什么,我有灵魂,你每一次把我当成工的时候,我都觉得自己像是在油锅里被煎熬了一遍。”

“你告诉我,在你里,我到底算什么?是一个只要你施舍一好脸,就能忘了所有伤痛的傻吗?”

“我到底是你的妻,还是只是你的附属品?”

他听完,抬起,嘴角还沾着她的光,见她泪婆娑的模样,猛地又了一大了满满一嘴,欺压上来,掐住她的,将那一渡了过去。

她被自己的东西粘住了嘴在那黏腻的腔里东躲西藏,可就这么个方寸之间,再躲又能躲到哪里去,被他轻而易举地缠住,绞住,勾着那尖,把那浑浊一并吞了去。

他盯着她,直到确认她动,将那最后一滴咽尽,才终于舍得离开那片柔,转而吻上她角的泪。

“阿昭,你什么时候才能明白,我嫉妒得要死。”

他的手指用力掐她的肩,却又在一瞬立即松开。

“那些现在你边的人——你的家人,你的朋友,姒儿,姒旷……凡是你能豁一切去护着的人,我都嫉妒得着了,恨不得他们统统去死!我想把你藏起来,藏在只有我知的地方,让你看不见任何人,只有我,睛里,脑海里,里,里,全都是我,全都只有我!”

他捧着她的脸,迫她看着自己:

“你为什么……为什么不能只是我一个人的?完完全全,从到脚,从里到外,都只属于我一个人呢?”

姜媪愣了一瞬。

轻轻叹了气:

“殷符,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与姒旷虽是双生,可我比他早生一时三刻。”

殷符皱起眉,他不明白她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说起这个。

“可父皇母后为了让他从小护着我,”她慢慢说着,伸手轻轻抚上他皱的眉心,顺着那的纹路,一将他绷的绪熨平,“便一直对外宣称,他是皇。”

殷符怔住了。

他看着她,看着那双依旧闪烁着泪光的睛,看着她嘴角那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忽然,他觉得有什么东西在他脑海里闪过。

“所以……哥哥是你呀。”

殷符浑,一动不动,连呼都停了来。

“我一直唤的哥哥,”她轻轻着他心,“都是你啊。”

他把脸埋在她颈间,过了很久,传来他闷闷的声音:“你为什么不早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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