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的睡前故事（番外）(2/3)

海浪打过来，她抓他的肩膀。

“你是想被看到的海妖。”他的手到她间，“否则你不会上船。”

她可以走。她知她可以走。

“你到底是谁？”她问。

现实里，他翻把她压在。

“那我是什么？”

故事里，她低——鳞片在褪去，尾分开，变成两条。

她的血倒。

“我想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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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海里，你就自由了。”

“猎。”

“那我松手，”他站起来，“你可以走了。”

故事里，暴风雨把她压在甲板上。

“海妖不能变回人——”

“会主动上船的那个。”

但她没有动。

……好像早就认识她。

“因为……”她咬着嘴，“因为我想知……”

“一个航海家。”他说，“在海上漂了很多年，我见过很多海妖。”

她摇。

两个世界同时在发生。

“因为……”她的声音很小，“因为我想知你接来要什么。”

“意味着你想要的不是猎。”他的手摸上她的脸。

“因为，”他把灯放在一边，走到她面前，“我在等一个特别的。”

故事里，她爬上甲板。鱼尾在木板上拖痕，鳞片在雨中反光。

“我接来要的，”他俯，手撑在她两侧，“是让你变回人。”

“你以为你很危险，”他吻她的脖，“但lettie，你从来不危险。”

“为什么不走？”他问。

她应该走的。她应该回海里，或者直接把他拖去。

“哪里不一样？”

“为什么……”

没有恐惧，没有望。

“那你怎么还活着？”

“因为你上了我的船。”他说，“这里是我的领地。在这里，你不是猎者。”

“其他海妖都等着船沉，等着手落。”他说，“但你不一样。”

“我不是来听你说这个的。”

“那你来什么？”

她有了，但浑透，什么都没穿。他覆在她上，挡住雨。

但她抓了船舷，不肯松手。

“我是海妖……”

因为他一直在看着她。

“她的鱼尾在那一刻开始变化，”他说，手指抚过她的。

“我来……”她想说“吃你”，但话到嘴边，她说不来。

“她爬上船的那一刻，”现实里，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就已经输了。”

“什么特别的？”

暴风雨还在继续，浇在他们上。

她咬着嘴。

“为什么还不走？”他问。

“胡说……”

“你被灯引上来了。”他蹲在她面前，“lettie，你知这意味着什么吗？”

他站在她面前，提着灯。

“你很。”

“还想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