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2/2)

“这是什么？”

她摇摇，又说她使剑好生帅气。

夏鲤眉微挑。

“好了，不说这个。给你找药去！”她笑嘻嘻带着夏鲤到了半山腰，路上遇上了银环蛇，她说虽然有剧毒，但是莫怕，偷偷走过去…一秒那银环蛇便死死盯着她们俩，也不知怎得，要攻击她们，夏鲤剑极快，砍断其七寸，那蛇痉挛两便没了气息。

夏鲤笑了，“那这药有甚么副作用么？”

她抬看了夏鲤一，笑得狡黠：“夏，你说是不是？”

阿宁有些惊魂未定，说：“蛇其实很温顺的，不恶意它们大多时候是不会搭理我们…今儿是怎么了？莫不是饿着了？”

阿宁走在前，脚步轻快，像只山间的鹿，回归了她最熟悉的地方。她一边走一边指给夏鲤看：“这个是活血草，止血用的，特别好用，不过不咋值钱。那个是接骨木，骨断了用它的熬膏，贴上几天修养些时日就能好。哦对了，这个——”她蹲，从石里一株矮矮的草，叶厚，泛着紫红，“这个叫断草，吃了穿肚烂，可不是闹着玩的。”

“绝草。”阿宁压低声音，像是怕被谁听见似的，“男人吃了，就再也不能让女人怀孩。”

她望向天空，看着柔和的月亮，心里越发思念夏屿。

两个人又走了一会，才发现几株阿宁需要的草药。山倒顺利，她背着满满的药篓跟她别，说明儿个就把药给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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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蹲，也摘了一片叶，“这东西，北越有吗？”

或者说，她一直就着他。只是这次，她贪心了，不想他只是命百岁了，她好想一辈都跟他在一起。不仅仅以家人的份。

两个人又往上走了一段，阿宁忽然停脚步，指着路边一丛不起的野草：“这个，也可以认识一。”

妈妈，她好像又一次上了自己的亲弟弟。

作者：额哈哈哈五一假期会放一个正太不是夹心，是古代if线哈哈哈十叁岁，不过十叁岁这也是弱吧无压力（）

阿宁蹲来，摘了一片叶放在掌心：“我们这儿的人都觉得它是毒草，见了就要踩死。其实它也不是毒，就是…断了人家的香火，谁不怕呢？不过我觉得吧，这世上有人想要孩，就有人不想要孩。不想要的吃了它，倒省了许多麻烦。”

等她回去，她好好跟阿屿说，若是他愿意，她也不会藏着，更不怕言蜚语，不惧世俗光。她求李昭文，求夏远山，便是被驱赶家门，便是跪在列祖列宗的灵堂前也求他们接受…

夏鲤低看去，那草得极普通，叶片细，边缘有锯齿，开着小朵的白，看上去与路边的野草没什么区别。

她好想他，想极了他。

黄昏时候，夏鲤到了屋，看了会账本，月亮就升起来了。

她真的…很喜他。

“毒药，也是好药。”阿宁把那株草小心收背篓里，“用量对了，能止痛，能麻醉，能让人睡一觉醒来什么都忘了。不过用错了嘛…”她耸耸肩，没往说。

夏鲤看着那株草药，想到她说的断绝孙，喃喃：“…这也算结扎吧。”

“没有。”阿宁摇，“就我们这儿有。我爹说这东西要是运到北越去，怕是要惹大麻烦。毕竟你们那边最重香火，断人香火如杀人父母。所以没人敢碰。”

夏鲤：“没什么。我刚随便说说。这个药是直接吃了就能让男人…嗯，绝育？”

夏鲤看了一，“那便是毒药？”

？”阿宁皱皱眉，“那可真是遭了罪。不过也不是大问题，就是吃苦。我们这儿有一草药，专治跌打损伤，接骨续，比你们那的金创药好用十倍！走走走，我现在就带你上山！”

“我也很想阿，在海上的时候，每天晚上都会看月亮。我想，阿也在看同一个月亮吧？这样想的时候，就觉得海上的风也没那么冷了，夜也没那么了。就算相隔千里，只要月亮还在，我们就还在同一片天空。”

蓬莱岛的山与别不同，雾气终年不散，越往走，雾越，树木也越密。脚的路是碎石铺的，两旁满了夏鲤叫不名字的草木，有些开着细碎的，有些结着奇异的果。

夏鲤想起上次船上运回的货里，便有一批专门给女人吃的避药。那药是从瀛国的，价格不菲，在苏州一带销路极好。

这时，一个念升了起来：

“跟阿屿一直在一起吧。作为家人，也作为人。”

阿宁问：“结扎？结扎是什么？”

“嘿嘿…”她挠，“我还是很想试试其他效果的…”

想起夏屿跟她说。

阿宁笑了，“倒没有这么神奇。直接吃了可是会问题哦，要让人断绝孙…还是得加工一的。怎么，夏好奇？想要么，我偷偷给你一颗？若是看哪个男人不快，偷偷喂上一粒……”

阿宁摇，“没有副作用，不过你想要副作用，我可以动手脚…比如叫他的时候痛上一痛，或者叫他来的是血…”说着她就邪恶地笑了来，见夏鲤一脸惊讶地看着她，她便赶收住了笑。

她说风就是雨，拉了夏鲤就往外走。顺手拿了个药篓，夏鲤倒是也不推拒，跟着她穿过行，沿着一条蜿蜒山路往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