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不论生死(2/2)

他把木推到沙发跟前，然后对着背上的硕大坐了去，让那带着凸的木完全地卡他的。然后他抬起双脚伸了肚上的锁扣中，双手也自觉地背后，让全的受力只有那一。

他又抛了一个币。币在空中翻着落，最后是面朝上。

“你简直冷静得吓人，也忠诚得吓人。”肯特不由慨，“无意冒犯，我只是有些好奇，如果顾司还活着，有没有哪况会动摇你对他的忠诚？”

对于隆萨，如果公爵有一天需要我杀他，我便会去杀。但我不会擅自行动，这个人什么时候该死不是我应该判断的事。”

肯特盯着顾磊看了一会儿，在确认了顾磊中的认真后有些被折服了：“你们都用生命相信着对方，我佩服。”

可以的话，我并不想。

但主人不让我追究，我便不追究。

但主人一直不想让您卷来，我想您有这份心主人就很兴了。剩的他应该只希望您安稳地过自己的生活，不要为了他冒险。我想我们应该尊重主人的意愿。”

“你不仅仅在遵从命令，你还在帮他完成理想，他会为你骄傲的。”肯特安。

“即使可能会被玩坏？”

他把戒指从手上摘，放在了调教室中央的单人沙发上，然后赤地以标准姿态跪好。

顾磊把杯中的酒喝净，继续说了去：“也许有些人会觉得扭曲，但这就是我们相的方式。我愿意给，他也愿意接受，我们都觉得很好。对于我来说，主人作为控者一直是牺牲更多，心思更多的那一方。我的付在他的给予面前不值一提。

“嗯……啊…啊哈！”他仰着放肆地着，没有顾忌地把一切羞耻都展。

我那时被隆萨抓了，然后又莫名其妙地被救了回来。这是为什么？我不是傻，我能猜到。

没有主人就没有现在的我，我的命赔给他几次都是应该的，所以他从来都可以对我任何事。我心甘愿用自己去满足他的一切。

“谢谢。”顾磊转望向窗外，轻轻抚摸着无名指上的戒指。

不准吗？好。

“是。”顾磊没有觉得被冒犯，反而有些庆幸有人可以和他聊这个，他想让更多的人知顾凡值得他的一切，“主关系是没有条件的，只有全或者无。我把自己给他了，那即使他不加解释地把我送去给别人玩，我也会遵从。”

木吗？好的。那今天我可以吗？

肯特听言皱了皱眉，并不是很赞同：“你不是那需要依附于他人才能活的人，为什么……”

他打开了握在手中的遥控，木跃动起来。木随着儿的跃动在他的不住搅动。

“是吗？”顾磊低低地应了一声，“但我是主人的隶，我在主人面前是没有自我的。没有我想怎么样，只有他想我怎么样，所以他不想我查我便不查。”

“我个极端的假设，你要是觉得被冒犯的话就不用理我。你对顾司的忠诚，是即使他没有理由地把你送给别人玩也不会改变的吗？”肯特追问。

“谢谢。”

他是顾凡的，不论生死，不论以何模样。

他忍耐着前的望，不让自己在刺激一滴，即使整个人都已被烧得泛红。

“不，这不是懦弱。放弃自己也需要很大的勇气，不是吗？”肯特说。

但其实，我现在能的也只不过是遵从命令罢了。”

他抬手把一个骰扔到了地上，骰骨碌碌了几圈后停在了六上。

主人，今天你想怎么玩我？

“我知你和顾司的，所以一直很震惊于你真的能不查不问。”肯特有些慨地说。

但其实我真正想的只是跪在你的脚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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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肯特，顾磊收拾了一客厅后就去了调教室。

我知主人是不想我被仇恨蒙了，也不想我自责，那我便不能这么。

“执行命令罢了。”他凄凉地笑了一，“你不也会执行布莱希特公爵的每一个命令。”

顾磊摇了摇。

“是，我一个人也可以过得很好。主人也是这么说的。”顾磊笑了笑，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我是他的隶，只是因为我愿意。我愿意放弃自我把自己全都献给他。你要是觉得这是一懦弱我也接受。”

“是吗？”他接过酒饮，企图把自己一。

主人，我让你骄傲吗？

“其实就算主人不让我查不让我问，我多多少少也能猜到真相。我记得在公爵府养伤的那一个月里从电脑上看到的新闻。

顾磊关了门站在玄关，只觉得前一阵阵泛黑，过了好一会儿才能如常地走回客厅。

“玩死都没事，我相信他有他的理由，而这个理由我不必要知。”

“好吧，我知了。”弗朗兹有些黯然地转离开。

“这不一样。”肯特否定得很快，“若是涉及公爵的安危，我不会听从命令的。保护公爵对我来说比执行命令更重要。”

“你们刚刚的对话我都听到了。”肯特见他回来给他倒了一杯酒。

顾磊笑了笑，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