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lce(一)(2/2)

棠绛宜用弓尖挑起她,力不容拒绝。

棠韫和能觉到自己的呼变轻,手心开始汗。“我可以一直站着。”

“什么?”

棠韫和在心里最后的挣扎:如果跪,就等于承认他说的都是对的。承认想要他,承认离不开他,承认这两周的冷战只是自己在演独角戏。

“我让你过来,你拒绝。”他解释得很有耐心,“所以现在你必须站在那里,来证明你的拒绝是有效的。你看,你还是在我的节奏走。”

这就是他们之间的差距。

他开了酒,倒了一杯。

“你可以拒绝,但你知最后会怎样。”他的声音很轻,“你会跪,可能是五分钟后,可能是十分钟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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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

棠韫和瞪着他,眶开始发。她恨他说来,恨他把她藏得好好的秘密撕开,暴在空气里。

在他面前停

梦。”

棠绛宜知她在想什么。他总是知。这就是最可怕的地方——他能看穿她每一个念,然后温柔地利用。

像是已经默认——她会照

“这瓶酒要醒半小时。”他说,“你也可以慢慢想。”

时间慢慢过去,她偷偷看他。他还是那个姿势,脸上没有任何不耐烦。

她的了答案——她在发抖。

在拒绝靠近,声音却不动声地收一切。

棠韫和咬着牙:“凭什么?”

棠绛宜也不生气,弓尖顺着她结,轻轻抵住。不疼,但弓尖的存在足以让棠韫和发僵。

五官俊,漂亮得近乎失真。

但她的膝盖已经了。

又是那句话。又是温柔到残忍的等待。

“看着你从拒绝到接受的过程。”他笑了,“每一次拒绝,都让最后的接受更有价值。”

很好——棠韫和恨这两个字,恨他像夸奖一样夸奖她。

她在心里挣扎:如果过去,是不是就输了?但如果不过去,还能撑多久?

“凭你,”弓尖至她的心,“现在心快到要炸了。”

每一步都像在认输,但她告诉自己:这只是战略撤退。

“很好。”他的手抚过她的发,“韫和,你得很好。”

“凭你想要我。”他俯,贴着她耳语,“凭你这两周每天晚上想我想到睡不着。”

他看向她的目光同样温柔,温柔面藏着绝对的耐心。

冷到没有绪的脸,和这样柔和的声音迭在一起,把控制与距离分离开来。

“lettie,”棠绛宜放酒杯,“你想证明你不会听我的,但你现在的,恰恰是在听我的。”

冷调的光影让那张脸显得更疏离、更不近人,甚至称得上淡漠凉薄。

是自尊吗?还是自欺?

她仰着,被迫看得太清楚。

一步,两步,三步。

“你可以一直站着。”棠绛宜继续,“我可以等。”

“什么意思?”

然后他真的坐来,端着酒杯,优雅从容,似乎对她有着无限的耐心。

算了——棠韫和想,反正迟早都要过去,何必自己受罪。

棠韫和突然明白哥哥真的可以等一晚上,而她的已经在发抖了。

他垂看她。

跪在地毯上的觉很奇怪。视角变了,棠绛宜站在她面前,大到可以遮住后所有光线。

的瞬间,她听到自己心里有什么东西碎掉的声音。

棠韫和站在那里,她开始在心里倒数:站十分钟。就十分钟,证明给他看,她不是任人拿的。

“lettie,”他说,“我最喜的就是这个过程。”

棠绛宜没有促。他拿起琴弓,对着灯光端详,指尖轻轻拨,像在欣赏艺术品。

她被迫抬,视线几乎是被拽上去的——近得毫无缓冲。

棠韫和知他说的是对的。但她就是咽不气。

但更恨的是,她听到这两个字,心里居然有一丝满足。

棠绛宜笑了笑,放琴弓,走到酒柜边,拿一瓶红酒。

等待比任何迫都可怕。空气凝固了,只剩窗外城市的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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