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主动(2/2)

张海晏带她在靠窗的位置坐，背景墙是一张啤酒海报，一个穿啦啦服的白人模特，微低着，雪白的事业线。

不确定是不是朝她挥，就是和那女对比，陈渝这幅刻板的形象，不像来消遣或艳遇，倒像是来办公的。

难得见他带女人过来，阿米娜图心知肚明，看对面，突然问：“这么漂亮的东方娃娃，是你女朋友？”

墙上镶嵌许多粉灯，唯有角落酒桌上吊着个白炽灯，叁个男人上搁着短枪在聊天，那里是最亮的地方。

“可以这么说。”张海晏问，“想喝什么？”

陈渝略微尴尬，收回目光：“我还以为你平时只去安静的地方。”

阿米娜图愣了，随即爆发朗的大笑，两团球剧烈地起伏。

一直想降低存在的陈渝被cue，忙急着撇清：“不是不是，我是负责他项目的翻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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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佩德里，”阿米娜图的法语带着重西非音，“带来新朋友了？”

有个形臃，妆艳抹的女人抱着只波斯猫。她的嘴角挑起，贴在阿斯尔的耳边说悄悄话，和模特的表如一辙，看什么都是激澎湃的微笑。

他却不多言，朝吧台那边招了手。

而吧台后面，挂了一个十寸的小电视机，放着暧昧传统的电影，正好演到男女主激吻，台词被酒馆音乐淹没了，依然能瞧见骨的字幕。

陈渝认了他们，运输时的突击手。

“翻译？”阿米娜图夸张地挑起一边画得又又黑的眉，随即又看向旁的男人。

“度数吗？”

“阿米娜图。”

那个抱猫的女人应了声“来了”，猫从她丰腴的怀里，溜吧台后的影里。

“是我不够周到，应该派人来接你。”张海晏笑着，两人并肩走了两步，他伸手拉开酒馆的门，靠在边上请她去。

“啊？”陈渝错愕，睛睁大了。

“总待在规矩地方多闷，你难得主动约我，就挑了个能放松的地。”

“一杯低度数的龙兰，我的老样。”张海晏话和她说，却也看着陈渝。

“这可一回见。”阿米娜图拍了拍他的肩膀，像在安一个受挫的兄弟，“祝你今晚好运，我亲的佩德里。”

她踩着跟鞋走过来，带着郁的香味，在桌边站定，一手搭在张海晏的肩上，视线在对面陈渝上打量，神直接又大胆。

陈渝揪着挎包的手柄，“不好意思，路上堵车，迟到了。”

张海晏往椅背一靠，摊了摊手，带着懒洋洋地吻：“追过，可惜被拒了。”

这让陈渝的社恐惧症犯了，想找个钻去。

“都行。”陈渝平日里不喝酒，但来都来了。

陈渝往四周扫视，酒馆里的人屈指可数，酒单贴在日历边上，只有法文和英文。

陈渝顺势看了看吧台。

阿米娜图笑了起来：“你可别逗我，我这儿就没有低度酒。喝了我的酒，要么躺在我怀里睡到天亮，要么和萨利夫上楼床单。”

“那……”陈渝又看了角落的突击手们，“这里是你们私常待的地方？”

张海晏悠哉开腔：“把你醉了，我才能有机会。”

“你看着调，她喝不了烈酒。”

一句话就暴了。陈渝意识扶了扶鼻梁，发现没有镜框的手，更尴尬地捋了发。

主要萨利夫的红太扎了，他本来在拉开驻唱女的衣领往里瞅，这刻也望过来，兴采烈地挥手。

张海晏望着墙上的酒单，沉思了会儿，“龙兰怎么样，我让老板娘给你调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