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房间（rujiao+分手）(2/3)

“为什么？”他的声音有哑，“是因为寒假我没陪你？还是我错了什么？”

刘程愣住了。他盯着她看了几秒，嘴动了动，没说话。

她把手伸里，手指去，脑里是他压在她上的画面，是他掐着她腰的手。她模拟着他的节奏，但不够，远远不够。她需要更、更、更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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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是去年节拍的。刘程站在中间，左边是，右边是他爸。刘文翰穿着一件的羊绒衫，站在刘程后，手搭在儿肩膀上，笑得很淡，只是嘴角微微上扬，睛里有光。

她觉得自己坏掉了。不，也许她本来就是坏的，只是以前不知。

笑笑盯着那张脸看了很久。然后她截图，放大，只看他。她盯着屏幕上那张放大了的、有些模糊的脸，手指不自觉地抚过他的眉骨、他的鼻梁、他嘴角那笑纹。

刘程没注意到那一瞬间的僵。他凑过来，压低声音：“晚上去我那儿？我室友这周都不在。”

第六天，刘程约她吃饭。

“对不起。”她说。

刘程发消息说“我你”，她看了一，锁屏。过了半个小时才想起来回一个“我也是”。打那三个字的时候，手指没有任何觉，像在完成一填空题。

“没有吧。”她说。

笑笑看着他的睛。她想说没有，但话卡在咙里，不来。她说不。因为她知那是谎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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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程的租屋不大，但收拾得还算净。

这两个字像一咒语，焊在她脑里。她不能让别人碰她。她怕他知了会生气，更怕他不知。

七

嘴贴上来的瞬间，笑笑闭上了睛。她试着回应，试着投，试着忘记那个声音。刘程的嘴是的，温的，小心翼翼的，像怕碎她。

她想起宿舍床底那个快递盒，里面是一她偷偷买的假。硅胶的，尺寸照着记忆里的觉选的。她用它练过咙放松，练过，练过怎么在到咙最的时候不呕。

她说不清自己为什么哭。可能是因为她知自己还会再同样的事，明天，后天，每一个他不在的夜晚。

六

她把截图删了，把手机扔到枕底，翻过，蜷成一团，泪无声地了来。

“刘程，我有话跟你说。”

笑笑看着他的睛。那双睛亮晶晶的，带着讨好的、期待的光。和另一双睛不一样。另一双睛是黑的，的，像一井，你看不见底，但你知掉去就不来。

笑笑的手僵了一，但没有回来。

那天晚上，宿舍熄灯了。室友们都睡了，呼声此起彼伏。笑笑躺在床上，手机屏幕的蓝光照亮她的脸。她又在翻通讯录，尽她知里面没有那个人。

“你是不是喜上别人了？”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心里很平静。不是恨，不是愧疚，不是冲动。就是平静。像一个终于承认自己病了的人，在病历上签了字。

刘程伸手过来摸她的手：“宝贝，你是不是瘦了？”

来得很快，快到她咬住被角才没发声音。

她去了。坐在堂里，刘程在对面笑嘻嘻地讲游戏里的战绩，她听着，，笑。一切都很正常。

他关了灯，了蜡烛，放了音乐。他在努力营造浪漫的氛围。笑笑坐在床边，看着他忙前忙后，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说：他在讨好你，他想你。

笑笑的心漏了一拍。

“是因为别人吗？”他忽然问。

笑笑摇了摇。

笑笑突然抓住了他的手。

刘程的手从她腰上往上移，隔着针织衫摸她的。他的手指是凉的，犹豫的，像在问可以吗。

和那个人的不一样。那个人的嘴是薄的，的，带着胡茬的糙，吻她的时候像在盖章。

“是不是随便来个野男人你，你都不带反抗的？”

那个声音不是她的，是刘文翰的。他说的那些话已经刻在她脑里了。

刘程看着她，脸上的表从困惑变成了不安。他好像觉到了什么，但又不敢确认。

“不是你的错。”她说，“是我。我不你了。”

“成这样了还装。”

五

刘程沉默了很时间。他坐在床边，低着，手指攥着床单。笑笑看着他，心里没有心疼，只有一淡淡的、说不清的抱歉。

还在搐的时候，她睁开了睛。手机屏幕还亮着，那张截图还在。刘文翰的脸在蓝光里显得冷冰冰的，嘴角那抹笑像是在嘲笑她。

“怎么了？”刘程一愣。

“我们分手吧。”

她的呼变重了。

“什么事？”

“什么？”

笑笑了一气。

“货。”

刘程走过来，弯腰吻她。

她打开微信，搜了刘程的手机号，他的朋友圈，翻到一张全家福。

“好。”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