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馅饼(1/2)

唐霜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在寝室的床上。

她眨眨眼,试图回忆自己昨晚是怎么回的寝室,又是怎么睡到床上的。

可惜——

啥也想不起来。

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她错过了和她妈的视频电话!

唐霜一个激灵,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赶紧给唐婉韵和秦昌叡各回了一条消息,这才安抚住那颗怦怦乱跳的小心脏。

以她多年的生活经验来看——消失一晚上,家里准得急疯。

7:00,李芷文的闹钟响彻整个寝室,少女们不情不愿地顶着鸡窝头从床上爬起来。

邬悦欣打着哈欠,瞅了瞅唐霜从昨晚开始就没换的衣服,神色怏怏:“糖糖,你有没有好一点?”

“嗯?我很好啊!”

虽然算半个宿醉,但她确实比另外三人要Jing神多了。

然而徐代萱下一句话就让唐霜停下了去浴室洗澡的脚步,“你昨天,要笑死我们了。”

“……啥?”

李芷文笑容猥琐,把昨晚特意录制的视频拿给她看。

昨晚邬悦欣几乎是架着唐霜回来的。

少女脸颊酡红、脚步虚浮,走两步就晃晃悠悠地往地上栽。她一边干呕一边胡乱哼唧,三个人怕她吐出来,又拿纸又拿垃圾桶,众星捧月般围着她转。

结果小姑娘像猴子一样灵巧地爬上了床——

倒头,一秒入睡。

唐霜:“……”

以后再碰一滴酒,她就去跳江!!

邬悦欣:“对了,昨晚你哥的电话都打到我这儿来了,我只告诉他你太累了睡着了,对你喝酒的事儿半个字都没说喔。”

“我们欣欣宝宝最仗义啦!”

“那是!”邬悦欣得意一笑,随后像想起什么似的,小声开口:“那个……你记不记得昨晚的事了?”

“啊?”

怎么还有事!她昨天到底都干了什么?!

“就是……那个……老男人……”邬悦欣犹豫着给出关键词。

唐霜眉心微蹙,记忆慢慢回笼。

好像,也许,大概,可能……她昨天是吼了个男的来着?

邬悦欣长叹一口气,她昨晚被唐霜的勇气吓个半死,半夜做梦都是电梯大逃亡。

那男人气场那么强,一看就不是普通人,自己的好闺蜜还敢当面蛐蛐人家,真是酒壮怂人胆。

电梯再大,也不过是方寸空间,他们自然是全都听见唐霜说了什么。

“噗——”纪景铄没忍住当场笑喷了出来,戚科一脸惊悚地瞪着她。

穆云川微微牵动着嘴角要笑不笑。

小猫崽儿胆子还挺肥。

不过,这娇娇柔柔的嗓音凶起来,只叫人觉得动听极了,哪有什么威慑力。

而被嘲讽“老”的当事人,则轻轻晒笑了声。

虽是笑,却听不出喜怒。

压力在无形之间铺开、环绕。

电梯门再次打开,封季尧迈步而出,仿佛刚刚那一幕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小插曲。

邬悦欣回忆着昨晚,仍旧心有余悸。

现在想想,那男人真是太养眼了,只是被他的气势所慑,她当时连大方欣赏美色的胆子都没有。

杂七杂八的念想在脑子中过了一遍,邬悦欣正视着唐霜,又想起他们走后,自己和戚科在车上的对话。

那时唐霜在后座昏昏欲睡,而戚科在驾驶座拍着方向盘哈哈大笑。

邬悦欣无语凝视。

笑够了,他喘着气儿,“值!今天这顿饭吃的可算值!”

“有什么值得呀。”她都觉得今天这顿饭可以用“如履薄冰”来形容,他们只是想简简单单解决一下晚餐,结果不是碰上这个,就是遇上那个。

和戚科在一起这些日子,邬悦欣第一次体会到心累的感觉。

“我这辈子都不会想到,居然有人敢当着封季尧的面骂他。”戚科点了根烟在嘴里叼着,越来越觉得唐霜是个人物。

“这也不算骂人啊”邬悦欣嘀咕,“不就说了‘老男人’吗那个人,他多大啊?”

若是单看脸,年轻、帅得人神共愤。

但身上那股上位者的气质几乎要凝成实质,让人一看就知道这人阅历不浅。

戚科思索了下,“三十多?具体还真忘了。”

只知道和他哥差不多的年纪。

邬悦欣瞬间翻了个白眼:“那就是老啊!什么东西都有对比性,在你们那群男人里不算什么,可糖糖才多大,她比我还小半年零一个月呢!下个月才成年!”

吐槽完,她又担心地问:“老公糖糖她,会不会有事儿啊?”

犯贱的纪景铄还没解决,就又来了一个,她都替闺蜜感到头大。

戚科抬手摁灭只抽了半根的烟,漫不经心道:“或许吧,要是封季尧真的计较起来不好说。”

“至于吗??这点小事儿也要追究,他是皇帝不成?还容不得一个小姑娘醉酒后的胡言乱语?”邬悦欣内心的小火山彻底爆发。

戚科淡淡瞥她一眼,笑而不语。

不是皇帝,却也差不多了。

但这话,他不会和自己的小女朋友说。

邬悦欣见状,气焰顿时消了一半,结结巴巴:“还、还真是啊?”

“那怎么办啊”

邬悦欣忍不住自责,要是今天没吃这顿饭,糖糖早就回寝室了,根本遇不上这事。

戚科见不得她这样,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你要真想帮她,就告诉她无论碰上什么事,都不要硬来,不然吃亏的只会是她自己。”

如果是别人,戚科会觉得这是杞人忧天。得多大脸,还怕封季尧主动去找他麻烦?

然而那个人变成唐霜,一切就都不一样了。

先不提小姑娘对男人本身的吸引力,就单论以封季尧的身份,若是不感兴趣,会主动问她叫什么?

女友的担心不无道理。

可若真赶上了……那他只能奉劝一句:自求多福吧。

……

邬悦欣当着唐霜的面,完完整整地将戚科的话复述了一遍。

风雨还没来,她就快被愧疚淹没了。

“我知道了,谢谢你老公的提醒。”唐霜拍拍邬悦欣的肩膀:“还有,你别总把什么事儿都往自己身上揽,你又不是神算子,还能预测走在路上能不能碰到小偷?”

邬悦欣因为这句安慰,心里好受了点,可看少女还是一副没心没肺的模样,她就恨铁不成钢。

心大是好事儿,但这也太大了吧!

不过话又说回来,现在担忧确实也没用。

只能该上课上课,该吃饭吃饭。

廖斐斐被晾了一晚上。

昨天她早早去锦园别墅等待,可天亮了也没等到男人。

一夜未眠,眼睛里都泛着红。

既是熬夜所致,也是心中委屈。

她呆愣在床上许久,内心挣扎了半天,终究还是没忍住点开了通讯录。

萧和接到电话时愣了一下,这才想起,昨晚老板参加完私人聚会后就回老宅了,压根儿就没想起来这位廖小姐。

而他这位特助,也给忘了。

他暗暗道了声“失职”,接起电话。

廖斐斐声音微哑,听起来像丢了魂儿,“萧助理,我是不是做错什么了?”

萧和带着歉意:“封总昨晚有些私事要处理就没过去不好意思廖小姐,实际这事儿也赖我,忘记通知您一声了。”

廖斐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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