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羊与狮子（夜来幽梦待修）(2/2)

“切模拟。”苏文绮回答，“是我的，可你从何知这是我的？”

“我还记得我们开启关系之初，你如何对我描述你的偏好。我还记得我们去周延的那场对白鲸作品的拍卖会上，你如何形容周延给所有人播放的视频。我还记得你在事中对我说过的各话。我还记得我们探讨审查、探讨极权、探讨公众有多愚蠢。可以确认的事实有几个：一，即便《x区》不符合你的癖，你也对《x区》的那类癖有熟稔度；二，你未必绝对地支持封杀《x区》，但如果《x区》所渲染的暴力从虚构探讨蔓延到了现实互动，你将绝对地支持对《x区》采取措施。这与我记忆中那些关于《x区》的贴文相符。

“所有的都是真。”苏文绮选择转移话题。江离既然在问江离为何被再置，那苏文绮就回答江离为何被再置。“我默许将你再置、特意将你再置，是因为除非如此，你去不了明仑大学——明仑大学研究生每年的申请者中有太多足够有资质的学生，你成绩好，你有天赋，但你的半假不真本科文凭，以及被希兰退学的经历，是极大的、堪称不可逾越的障碍。假若你是常规的学生，明仑大学没有办法违纪违章地录取你，正像你从希兰大学退学后，没有学校乐意将违纪违法、参与斯沃茨计划的你作为转学生接收。然而，假若你是国家的社会资源，你就可以半无视那些一般的招生规定，被照再置委员会的需求调。

战争时，由于资缺，监狱囚犯的待遇一度很差，以致没有判死刑的囚犯却在监狱中死亡。现在固桑战争结束，希望理监狱的有关门也意识到固桑战争结束，及时改变先前的法，避免更多不必要的悲剧。

“我们的协议是我让你去明仑大学。你的梦想是去明仑大学。若非我将你再置，否则我无法帮助你实现这个愿望。”

江离没有说错。

苏文绮问：“你为何通过《x区》联想到你自己，或者通过你自己联想到《x区》？你与《x区》分明是差异很大的事。”

“你对我说过太多的话。而，之于于辞令者，语言、文字的组织风格、主题走向，是一个人的另一重指纹。互联网没有删除键。哪怕你确实也许有能量删除许多容，观众的记忆也没有删除键。《x区》事前后，你在你已经删除的匿名社媒发过几条动态。我找不到你发那些动态的记录了。但我见过截图。

“因为文风。”江离回答，“也因为苏衡的死亡时间。”

“必须说，那个用的那些贴文使人印象刻。在观众仅预期满足的时候，她讲反法西斯的大理。用冷浇起的官，不过如是。”

然后江离说了《x区》的案件。江离没有明确提《x区》之名号，只讲是一起苏文绮早年的私人纠纷。

江离：“有传言讲，因为你报案把人送监狱，导致有人在监狱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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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电视辩论，苏文绮可以反战，柯敖仅可以相对更隐晦地反战。意识安全组仍旧在为难非议徵帝国各国策的人。苏文绮在这方面有微弱特权。故，苏文绮需要利用好它，来引选票。

“假若你不兴，你有使这些轻微犯罪者被逮捕，乃至被再置的能力。你只需要报警。基层警察未必认识你，但作为缺盈月公的你是警察局的座上宾。你或许再使你双亲、你姨妈姨父对警察讲几句，案件便可以如你所愿地、依法依规地被办理。”

有区别。苏文绮忽然心。试图使自己戒除偏离的望时，苏文绮尝试过一旦自己有唤起便坐到桶上给自己泼冷。她觉得这办法刺激而舒服。无可与到反法西斯、到抓思想犯、到抓反法西斯的思想犯的，渗骨髓的恐怖比拟。

尽，这办法的效果持续不超过数小时。最终，苏文绮通过服用神药压制了创伤的。

近几月，关于《x区》的讨论一度于与苏文绮无关的原因在互联网文艺复兴。苏文绮不在互联网胡检索，然而沉拓给苏文绮汇报值得被关注的检索结果。对网民关于《x区》的讨论，苏文绮许多年前有过动作，如今没有动作。对外，苏文绮表现得尊重公众讨论任何事务的权利与空间——毕竟，讨论没有明确指向众议员候选者苏文绮之，更没有对苏文绮指名姓。私，苏文绮不希望对帝国安全局潜在的调查人员显得盖弥彰。理论上，《x区》是一起苏文绮完全没有错、苏文绮也应该置之脑后的琐碎往事，苏文绮无必要此地无银，在互联网搞和谐与禁言。

江离的措辞很客气。苏文绮昔年退网前在互联网遭遇的冷嘲讽，对苏文绮的伤害不逊于苏文绮看到过的《x区》容本。

苏文绮经常对江离说，因此江离也经常对苏文绮说。她们皆有嗔怪彼此的时刻。

苏文绮对江离有些刮目相看。虽然她的幕僚们除沉拓外，应该无人知晓《x区》，但负责报的幕僚没有就对手或媒可能翻《x区》给苏文绮一警告。

“你很苏衡。你没有在贴文提任何指向苏衡去世的容，但你提到，因为你哥哥的缘故，你到极其悲伤与被冒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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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文绮不回答。她迅速地抱住江离。片刻，苏文绮问：“你在谋论？谋论《x区》，还是谋论你自己？”

江离有不兴地问：“你我么？”

江离回答：“我在谋论我自己。我对你，已经有为期很久的怀疑。我是该说你不徇私枉法，所以默许我被帝安局再置，还是该说你太徇私枉法，所以或许不只是在再置与借调中极其优待我，而是特意于私人的动机再置我？”

致敬江南在《九州·缥缈录·天名将·殇血》被锦华引用的一句：“绵羊统治的国家和狮统治的国家，哪一个的人民会幸福？是狮统治的那个才会幸福。虽然狮会吃掉它的民，但是它也会守护它的民，这些是他的粮。天是个偌大的羊群，牧羊的，决不能是羊。”

“互联网行的传说是，曾经有一个的人。她自己的哥哥。她认为《x区》极其无礼、不当、猥亵地意了她与她的哥哥。所以她报警。她导致了《x区》的作者团伙被警方立案、逮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