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2/2)

在刘弗陵生前第三日夜晚,刘据梦后。

最终武力夺取帝位?

储君威严,岂能效仿苟且偷生之举。

刘据:“……对。”

“以冠军侯在军中的声名,登一呼,以期兵士响应;再联络昔日受我恩泽的功臣侯、归义侯,带上家臣仆,追随殿?”

霍去病半晌无语。

好比太始三年时,刘弗陵十四月而生之前,他就曾预知梦。

杀江充也就有可原,不值一提了。

一时的脑一,随着时间冷却后,后怕、惶恐便也袭上来。

如江充一般行诬陷之举也不能。

至少霍去病能理解太杀江充的言行。

果然是冲动之行事。

“不曾。”

“那殿为何起兵?殿要攻打谁?又成何事?”

既然还想去陛面前翻案,行事自然就不能太过。

霍去病随即直言:“若殿让臣如此相帮,那恕臣不能答应。”

霍去病的三连问,与远在甘泉的皇帝三连问几乎相同。

霍去病也是听来了。

末了,到底又解释了一句:“且不说臣在军中的威望,仅限于北境和西境边军,即便光禄勋、卫尉、中尉麾安城中卫队有响应。”

“只怕此时,南北二军已经调动。”

刘据神挣扎,焦躁,不忍……

最后一句,霍去病没有问

“然犬之辈,竟然迫折辱孤至此!孤不杀他,怎堪为储君!”

但酿成的局势,确实也难以化解。

行搜查,严刑审讯,便都不能了。

刘据神颓然,自言自语般嘟囔:“即便事先预知将至的命运又如何?不也走到了今日地步。”

“便也不再麻烦兄,唯有请求兄,彼时能似照拂卫登三位兄一般,对孤的儿孙略微照顾几分。”

刘据神中的焦躁褪去,爬上了一认命的心灰意冷。

话到最后,已是几近咆哮:

“殿巫蛊之祸的背后主使,将功补过…不,翻案陈?”

如今城中警卫尚未动,也只是因为丞相不曾令。

“……”对于表兄的询问,刘据一时无话应答。

——这还是成功的结局。若是失败,卫氏一系将势力尽数覆灭。

“所以,这便是殿说服皇后,持玺印开武库、发兵,调动兵士,围了昌邑王几个皇弟府邸的原因?”

“殿要让我如何相帮?”

储君岂不敢怒乎!

储君尊严,岂能受一犬折辱!

“兄所言,孤明白。”

但二人皆知。

刘据气恼地承认,神间是压不住的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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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的生路,便只有查明真相,再去陛面前分辨。

“区区江充,狗仗人势一条恶犬耳!听凭脖间牵绳的主人驱使,依据授意对人狺狺狂吠。”

若如霍去病所言,最终的结局只能是屠戮兄弟,武力夺取帝位。

“也还有装备良,兵壮,护卫京畿的南北二军。”

如果证明确是昌邑王、他的皇弟们主使,那他便是合理反击。

俨然是托孤的语气了。

刘据又如何不知?

半晌,才:“江充的人一通搜查,就摆一地的巫蛊木偶,这般明目张胆的构陷,孤总要给他瞧瞧,杀他,杀也就杀了。”

事实上,中尉麾职掌京城治安之警卫,听凭丞相号令,响应者恐是寥寥。

“杀了江充,他背后牵绳的主人自也不当落,更要有所回击。”

不过话中之意,却略有差异。

从元鼎三年第一次预知梦,预知应验后,他后来也都曾过努力。

一则储君尊严让他不屑为之。二则,最终还是要去陛面前陈的,那时对方自然也能反不认,顺势再反告他一个诬陷之罪。

匹夫一怒,尚且血溅五步。

“也是因此,孤才来寻兄,请兄帮孤。”

nbsp; 刘据桩桩历数,越说越激动,失态也愈明显。

霍去病认可太的事后补救之策,他只问:“但这两日,殿可查到了想要的罪证?还是有哪位皇,承认了罪行?”

沉默充斥屋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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