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2/2)

他平了平呼，又继续，“从暗恋到现在过去了两千多天，我不能很清楚地记得十八岁的我或者二十一岁的我是什么样的，但我知那里面的每一个我都怀着同样的心愿。”

其实江崇凛心里有个答案，叶礼的手机就在床柜上充电。

“我错过了十八岁时初恋萌动的叶礼……”他这样开，“错过了二十一岁勇敢柜的叶礼，又错过了二十三岁想要和我到白的叶礼。”

“别要得那么少，礼礼。你可以对我再大胆，再贪心一。”

他看着怀里人的睛，对视让心加剧。

nbsp; 他放任自己被酒作用的思绪发散开，好像意也在随之蔓延。他可能从来没有想过，到了这个年龄却有如此烈的冲动对人告白，人生前几十年他没对谁说过大段的表明心迹的话，但此刻只想让叶礼明白自己有多他。

不是那激烈的、掠夺式的吻，更像是一引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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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醉后一时冲动，是他想了很久的话。

叶礼仰着脸，定定地看着江崇凛。

江崇凛反握住叶礼的手。他一直很喜和叶礼牵手的觉，那骨节分明的总是让他清楚地知，自己握了什么，此时他有些无意地住了他无名指指的位置。

男人淡淡笑，“我说的。”

江崇凛在沉默之后笑了，他没有解释自己醉没醉。他知叶礼在意的是他是否在足够理智的形说这些话。

叶礼的神还是那样锁着他，六年多的很重，这一刻的失语是因为无法言表，也是因为语言代替不了烈心的回响。

在他说要给他自由的那一晚，他把叶礼的手缚起来过。他们的床上一向和谐，无须助兴也照样酣畅淋漓，那是唯一的一次他以那样暴的方式待他。

“得到江崇凛的，哪怕一秒也足矣。”

他想和他生活在一起，并且，他他。

他上穿着他的衣服，里倒映着他的样。

他希望他拿起手机，打开录音功能，把“让我你”这句恳求录来。江崇凛愿意把相的证据留给他，让他永久保存，或者放他的歌里，放给所有人听到。不是叶礼暗恋了江崇凛很多年，而是江崇凛渴望得到他的允准和他的。

“我得比你迟到了六年，但并未比你浅薄一分一毫。礼礼，让我在你的房里求一个永久居留权，让我你。”

他有很多话要对他说，但他决定先说答案，不让叶礼再多等一秒。

江崇凛一直没有拿回主导权，他只是扶着叶礼，让他用并不熟练的方式对待自己的领带和衬衣纽扣，直到叶礼把他推倒在床上。

他里闪动着碎光，跟着抓住了江崇凛的一只手，抓得很很用力。不知是因为绪还是室温，江崇凛觉得叶礼的手在微微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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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崇凛用一不怎么沉稳的声音调，“我没醉。”

叶礼的反应有那么几秒的延迟，他神很亮，问得却很轻，“学，你喝醉了吗？”

他原本扶在叶礼腰上的手，此时递到了叶礼跟前。

刚才说着只一秒就好的人，此刻眶发红，解除束缚的动作磕磕绊绊却又一不犹豫。

他抬手抚了抚叶礼的脸，温声问，“如果明早起来，我把刚才说过的话都忘了怎么办？”

他也在告白前反复酝酿，担心自己说得词不达意。这些话在他心里重复了许多遍许多天，甚至连房产证都拿到了，他仍然没有觅得合适的时机。

在几乎没有思考或等待之后，他听见叶礼说，“喝醉了没关系，明早醒来忘了也没关系。”

他知这不是因为不够，而是太了才顾虑重重。他伤害过叶礼一次，因此想让这段告白尽可能地传达心意，然而事先准备了很多，最后却只说了并不算的一句。

当他把领带解来拿在手里，原本要扔开的动作倏忽一滞，不知是想到了什么，他俯低上，贴着江崇凛耳畔说，“你说的，可以再大胆一”

很快地，叶礼就主动迎了上来，在彼此坦诚心意以后这样浅尝辄止的吻本不够。叶礼闻到江崇凛上混杂的雪茄和酒气，他不喜这些外来的气息，他想让他上只能有自己留的痕迹。

说完江崇凛便用另只手摁在叶礼颈后，把他带向自己，从亲吻睛开始，吻到鼻尖，再吻到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