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3/3)

看着姑爷执着帕裹住娘的脚,轻柔的动作倒是被她品来几分缠绵。

终于,一切完毕,绿珠带着两个丫退,心中祈祷着娘来,也祈祷姑爷是个正人君

房门嘎吱一声阖上,屋,乃至锦帐只剩二人。

崔颐扭,瞧着畔的妻还迷迷瞪瞪地睁着,甚至还掏了她藏在枕的话本,这也勾起了崔颐过往的好奇。

“我问你,你之前话本里的”潘驴邓小闲是什么意思?”

崔颐记得,这是完郎婿的标准,他想知

醉酒后的月安嘴显然没那么严实,一听这话,立即傻乎乎地扭过来接话了。

不仅如此,还是趴着的姿态,两只脚在被里翘起来踢来踢去。

“这你可问对人了,我恰好知呢!”

捧着脸,少女傻兮兮的,全然没了防备,这让崔颐了笑。

“那你说来听听。”

崔颐此刻希望她能每日都醉着,就不会总防着他,淡着他了。

月安清了清嗓:“这潘驴邓小闲,是评判完郎婿的五条准则,你且听好了!”

“首先这潘,便是男当有潘安之貌,生一副好相,妻瞧着才不会厌烦。”

话音落,就见月安上手摸了摸他的脸,笑嘻嘻:“你就不错,怕是比潘安都要俊俏几分,你日后的妻有福了啊!”

柔荑从眉骨过鼻梁,最后到,酥麻意勾得崔颐蠢蠢动,但却是这样一句,崔颐仿佛被泼了一盆冷

他笑了,不过是气笑的。

“接着说。”

他也侧过了,用手拄着脑袋,定定凝着双颊红的小娘

月安也不糊,继续:“这邓,便是如汉代邓通之富,可保妻生活富贵安逸。”

“唔,郎君有吗?”

吃了酒如同饮了孟婆汤一般,能将什么都给忘了,崔颐没见过这样的娘

,崔颐淡声:“勉算是吧。”

崔家自前朝便是大族,经父亲的手更上一层楼,勉也是富贵了。

月安满意颔首,继续:“那接来的便是小,意思是郎婿当温柔小意,愿为妻伏低作小。”

“你瞧着就是不能的。”

尚在醉酒的月安虽然不知为何,但是直觉这样认为。

崔颐不忿:“谁说不可,我刚刚还……”

“还什么?”

月安诧异追问,但崔颐又卡住了。

本是一时心血来了些羞耻的事,且说了这个醉鬼也不明白,不如不说。

“没什么,你继续。”

月安的注意力很轻松就被转移开来,开始絮叨:“闲简单,就是希望郎婿有大把的时间陪伴妻,不过这对我来说倒不如何,只要心心相印,且不是几日不见人影就好。”

“所以我觉得最后一个当换成“贞”更好!”

崔颐兀自重复了一遍,询问:“哪个字?”

月安崔颐的心,定定:“忠贞的贞,既然妻将自己的心都只许给了郎婿一个人,为何郎婿却不能到忠贞呢?”

“都说有贞妇,就不能有贞夫?”

“若我以后的郎婿敢左拥右抱,我一定让我三个哥哥狠狠揍他一顿再和离,真是脏死了!”

小娘气哼哼地撇着嘴,神愤愤。

崔颐倒没有为难,他家本就如此,父亲便只有母亲一人,他自然也可为之。

只是……

“还有一个驴字,你怎么没说?”

崔颐怎么猜都猜不这个驴字是什么意思,有些苦恼。

他一向是个求知的,遂追问

这个字好似是什么开关,一落地便让捧着脸轻笑的月安羞耻的神,崔颐更想知了。

“哎呀,这个让人怎么说啊,太让人不好意思了!”

“就是、就是说要有、要有驴那样、那样大的…”

“嗯…行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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