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2/5)

她亲昵地凑了过来,抱起了自己的手臂,将脸贴在他的肩蹭了蹭。

十一月初八,天气晴明,是钦天监算来的大吉之日。

“没什么,只是觉得夫人穿的甚是有趣。”

果然,一炷香的时间过后,崔颐察觉到侧人有了动静。

月安并不是很在乎他去不去,所以嘴上委婉的:“没关系,如果你公务繁忙也可以,我自己去,都是小事。”

崔颐仍旧面波澜不惊,说这话的时候也是四平八稳,仿佛他什么都没有

“你……”

“不忙你等着我一去便是。”

尤其是他上那件斗篷,月安觉得他自己钻去都能放得

月安不想去相信,但直觉告诉她,这事儿可能是真的,毕竟自己酒后确实没有太多的德行,而崔颐这个人又藏匿了太多心思。

绿珠的已经快低到了地上,要不是此地只有她一个丫鬟,她真想飞奔夺门而去。

……

当时只以为是错觉,现在想来都是崔颐的好事。

“我届时告假一日和你同去。”

月安一时如遭雷击,发僵,好半场都没有说话。

不过两人在一起也不是没有正经话的,比如说五日后,月安二哥和德庆公主的婚仪。

“什么!你说的是真的,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绿珠此刻恨不得自己是个聋,或者是找个地去,她并不想参与娘和姑爷的私密事,实在是太尴尬了。

崔颐也不落他的面,翻面对着她,连人带被一了怀中。

崔颐知自己此刻有些卑劣,昨夜她并未主动亲自己,但说的那些话就像是一只锋利的钩,将他的心勾缠得七八糟,气血翻涌,又何尝不是一主动呢?

是你亲了我,然后我也亲了你。”

月安越想越生气,看着崔逸的目光也带了三分火气。

因为前夜吃醉酒闹那档事,月安心有些不大顺畅,上床便背对着崔颐一动不动。

月安冬日畏寒,她这一趟门从护到了脚。

“骗你作甚?”

但崔颐知,只要再过一会儿她睡着后便会自己凑过来。

月安恼怒但又无话可说,可谓是哑吃黄连,有苦难言。

这话崔逸崔颐并不听,这是他妻家的喜事,作为唯一的女婿,他怎么能不席呢?

月安自然知他是什么意思,无非就是想说她

听了这话后,月安顿时坐立不安,吃饭也味同嚼蜡。

崔颐与他不同,男要耐冷许多,加上他挑,冬衣加后,仍然不显臃,只显得大魁梧了。

这一日月安起了一个大早,带着崔颐往自家赶去。

怨不得半夜她清醒自己总上有些有些麻麻,似乎还有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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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羹剩饭被收拾完,两人接连洗漱过后,又到了安寝的时候。

面对月安的质问,崔颐忽地轻笑了一声,一本正经:“君又如何?君也是人,只要是人,便有,我总不好辜负了夫人一番心意吧?”

定决心日后和崔颐待在一起再不吃酒了。

“我亲你你就要亲回来吗?你就不能克制住?”

“天太冷了,你笑什么?”

用完饭,崔颐用帕拭了拭

“你不是君吗?”

压箱底的狐狐裘斗篷披上,带着手衣不说,怀中还捧着个手炉。

门时就像是个臃的球,月安甚至看见了崔颐中的笑意。

只剩一盏烛火,悠悠映照着茶几上,一吃了一半的冰糖葫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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