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3/5)

,顿了顿,想起案上还未完成的布帛画,又吩咐书源

“对了,我等会儿会将老祖母的画画完,这画是要尽快送去阿姊那儿的,可父皇上午派人来传,让我稍后去未央议事,等我走后,你亲自跑一趟,把那画送去栖凰殿给阿姊。”

书源虽还有些不忿,但殿都这样说了,他也只得躬:“是,婢知了。”

半个时辰后,刘启整理好衣袍,从太中踏,上了早就候在外的轿辇,径直往未央而去。

书源目送他离开,抱着怀中那只盛放布帛画的方形木匣,快步朝栖凰殿走去。

谁料,他刚走过太的拐角,便被一影拦住了去路。

正是在太外守了许久的刘贤。

书源警惕地后退几步,这里是一死角,少有人经过,这吴王世到底想什么?

刘贤的目光盯住书源手中的木匣,底闪过一丝意味的探究。

他想起前父王的耳提面命,只是这些日虽拉着刘启在满里游玩,但探听到的事实在也没多少,这倒好,让他逮住了一个机会。

刘贤上前一步,伸手就要去抢夺那只木匣,语气蛮横:“拿过来!这里面装的什么东西?”

书源心中一,连忙将木匣护怀中,躬:“世殿,这是太殿要送给馆陶公主的东西,不便让您打开来看。”

刘贤却不信,几次伸手去夺,都被书源死死护住,没能让他得逞。

他心中不,又认前这人正是方才在殿中帮刘启呛声、暗讽自己的人,底的戾气更是瞬间翻涌,先前被压抑的怒火一脑儿都爆发了来。

不等说话,书源已被他一脚踹老远,重重摔在地上,猛地吐血来。

刘贤的气这顺了许多,扬笑起来。

想起方才提及的馆陶公主,他慢条斯理地绕着倒地不起的书源走了一圈,语气轻佻,满是报复的恶意:

“哦?原来是送给馆陶公主的?本世倒是听说,这馆陶公主可是宗室之中了名的小人,不如你引本世前去,见见这位藏于的小人?”

书源被踹得浑剧痛,只觉得自己好像快要死了,却依旧用双臂抱着那只木匣,声音虚弱地拒绝:“不可!公主殿的寝殿,外臣不可随意,需得禀明皇后或太后——”

话音还未落,刘贤又朝着他剧烈起伏的狠踹了几脚:“你一个小小人,竟也敢驳了本世的意思?本世告诉你,你若是不乖乖引我去见馆陶公主,本世现在就可以让你死无葬之地!”

他弯腰,一把揪住书源的衣领,将他从地上拽起来,语威胁:

“你以为,本世的好叔父,你们的皇帝陛,会因为一个小小人的死,和我们吴国翻脸吗?”

书源被他死死抓着,满脸的绝望。

中,魏云生前最喜的熏香早已燃尽,只剩满室散不开的药味和落寞,沉闷得让人不过气来。

薄青窈依旧坐在榻边,发勉挽成一个低垂的发髻,面苍白得几乎透明。

自魏云离世后,她就整夜整夜睡不着觉。

每一个夜都在思念与悲痛之中煎熬,闭上就是阿母温的笑意,睁开却只剩满殿的冷清,唯有一遍一遍抚摸着阿母留来的旧,才能稍解心的苦楚。

榻边不远的案几上,放着一碗只动了一糜粥,早已没了气。

薄青窈始终记着魏云离世前的嘱咐,要好好吃饭,好好活着,哪怕每一都吞咽得极为痛苦,哪怕伤心得胃里翻江倒海,她也着自己

忽而,后似乎有些动静。

薄青窈只当是何絮她们又来劝她休息、吃饭、保重,连都没有抬,声音沙哑得不成样:“你们去吧,不必再来劝我,让我独自再陪阿母待一会儿。”

似乎是将她的话听去了,后没有像往常一样传来她们的劝说声,殿依旧是一片寂静。

薄青窈垂,任由悲伤将自己淹没,指尖一遍遍抚摸着锦被上的针脚,这是魏云当年亲手为她的,每一针每一线都是她对自己的疼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