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无妄之灾(2/2)

殿门应声而开，那个叫少廉的黑衣人垂首而立。

门主愣了一，随即大笑。那笑声在空旷的殿回，震得烛火都晃了几晃。

“是谁的？”门主弯腰，凑到白玥耳边，气息冰凉，“你那个风灵的师兄？还是另有其人？”

想到这里，白玥闭上，重新睁开时，底已经恢复了惯常的沉静。他抬起，看向门主，声音平稳得连他自己都有些意外：“那就请门主赐教了。”

“去把本座房里的锁环拿来。再备一桶浴汤。”

他不知。

他伸手，住白玥的腰往拽。白玥觉到腰一凉，布料从骨落，他修笔直的双，和隐秘之。

“你生得漂亮，又是玄之的灵。”门主慢悠悠地开，像在品评一件货，“这样的底，放在外面给人当炉鼎，委实可惜。不如留在本座边，也好让本座好好玩玩。”

不是因为怕。是因为屈辱。

“本座不给你毒，也不给你咒。”门主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让人脊背发凉的温和，“你若是能找到机会逃，只逃。但你要想清楚——你逃得掉，你那些同伴逃得掉吗？那个给你追踪符的剑修，此刻怕是正满山遍野地找你。你若逃了，本座就把他的脑袋挂在门外的旗杆上，给你当临别礼。”

他沉默了片刻，忽然笑声来。

白玥的脸唰地白了。

在那之前，他只能忍。

白玥的瞳孔骤然收缩。

白玥别开脸，没有回答。

“逃？你灵力被封，双手被缚，后里刚一个玉势，上还沾着旁人的，都合不拢。你能往哪逃？就算你逃这间殿，槐门上叁百弟，你打得过几个？”

门主看着他，忽然觉得这小玩意儿比预想的还要有趣。

门主重新在太师椅上落座，那双鸷的凤眸居临地打量着白玥。赤着跪在冰冷地面，衣襟散，还沾着不知是谁的，脸上却依旧维持着一倔的、不肯屈服的沉静。

好看。比他见过的任何一个炉鼎都好看。不是那柔媚的好看，而是碎了骨也不肯弯腰的好看。这好看，让门主产生了一个念——想看看他彻底崩溃是什么样。

门主收回手，低看着自己指尖上那一无意间沾到的痕。透明微黏，在光线泛着靡的光。

少廉低应了声“是”，转退。

他的手指上去，隔着薄薄的亵，到一个。不是很，但存在极，就在那一窄的里，被温焐得温。

“有意思。真有意思。”门主站起，绕着白玥缓步踱了一圈，目光从他赤的肩背，到他被束缚在后的双手，最后落在间那个还未取的玉势上，“本座还当你是个正经人，没想到私底玩得这么。门在外，后里还着玉势，里面还着旁人的。”

白玥闭上。冰凉的空气贴上的膛，门主的视线像两把冰刀，沿着他的锁骨、肋骨、小腹一路向，不急不缓地逡巡。

他说这话时语气轻飘飘的，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白玥听了那话语底藏着的轻慢与狎昵。不是在他上看到价值的那看重，而是在一只漂亮的小玩意儿上看到可以打发时间的乐。

“门主就不怕我从这里逃去吗？”白玥开，声音发哑，却已经恢复了平静。

他站起，缓步走到白玥面前，弯腰住他的颌，迫使他抬起脸来。

白玥死死咬住，才没有让来。可那东西离的太过鲜明，每一寸都让他浑发抖。玉势的那一刻，一大温的顺着后涌，沿着大侧蜿蜒落，在膝弯洇开一小片痕。量不小，显然在堵了不短的时间。

门主看着他苍白失的脸，也不恼，底的兴味更。他走到白玥后，伸手握住那枚玉势的尾端，故意不打招呼就往外。玉势被里的和浸得，他刻意放慢了速度，让一寸一寸的玉刮过，发细微的“叽叽”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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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一。”他说，语气像在哄一只不听话的猫，“本座若玩腻了，或许就把你放了。”

白玥没有答话。他垂睫，将所有翻涌的绪尽数压心底。他需要时间，需要时间摸清槐门的地形和守卫换规律，需要时间找到灵力封锁的破绽，需要时间等一个时机。

他伸手，不不慢地挑开白玥腰间那系得端端正正的衣带。衣袍被一层层剥开，衣襟向两侧落，大片苍白细腻的肌肤。

白玥不知锁环是什么，他只看见了门主嘴角那抹意味的笑意。

“少廉。”他扬声唤了一句。

却让白玥后颈的汗倒竖，“那就让本座亲自看看。”

忍这份屈辱，忍这份被人当作件玩的不甘。他可以在任何时候崩溃，但不是现在。不是在他还没有找到反击机会的时候。

门主看见了。他满意地松开手，拇指却顺势在白玥的上轻轻蹭了一，蹭掉了方才被牙齿咬破渗的那颗血珠。

“这是——”

“这倒是养。”门主的声音里多了一丝真切的兴味，“不过，本座要看的不是这个。”

白玥咬着，没有说话。他的耳烧得，指尖死死抠掌心里。他可以在刀光剑影中面不改，可以在经脉寸断时一声不吭，可此刻却控制不住地浑发颤。

门主的目光落在白玥间那一微微反光的东西上时，中闪过一丝意外。

白玥没有答话。他垂着，散落的发丝遮住了半边脸，看不清表。耳却烧得通红。

门主将玉势举到前端详。二指宽，通莹白，表面被蹭得淋淋的，在暗沉的殿泛着靡的微光。他看了一会儿，随手搁在一旁的矮几上，又从怀中取一方雪白的丝帕，慢条斯理地拭手指。

“品质不错。尺寸选得也刚好。”他将沾的丝帕扔在白玥面前，“这一大，量不少，气也足。给你这个的人，倒是舍得在你上心思。看泽，至多不过一天。这么说，你被本座抓来之前，才刚和你那位师兄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