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七ri(h)(1/3)

七日

秦朔似乎对白玥的身体有着无穷无尽的兴趣。他让白玥用嘴巴替他清理射过Jing的阳物,白玥闭着眼含住那根还沾着浊ye的rou棒时,整个人都在发抖。

那味道又腥又咸,混着属于自己的体ye的黏腻触感,让他喉头一阵阵发紧。

他的口交的技巧生涩得可怜,牙齿磕到jing身时秦朔嘶了一声,却没有推开他,只是用手按着他的后脑勺,教他如何用舌头、如何收紧喉管。

白玥被他按着后脑勺前后吞吐,嘴唇磨得发麻,腮帮子酸胀难忍,口水混着jing身上残余的Jingye从嘴角淌出来。

秦朔按着他的后脑勺射在他嘴里。滚烫腥咸的Jingye灌进喉咙深处,呛得他眼泪都出来了,秦朔却还堵着他的嘴,不让他吐。

“咽下去。”

白玥闭上眼,喉结滚动了一下。Jingye顺着喉咙滑进胃里时,他有一瞬间觉得自己脏得无可救药,从里到外都被玷污了。

可下一刻秦朔便将他翻了过来,让他像只伏地的小兽一样跪趴在床上,他从后面再次进入,一边缓慢地挺腰抽送,一边用手拨弄银链上的铃铛。

叮当声和白玥压抑的呜咽混在一起,在房间里回荡。

秦朔用指尖沿着白玥的脊椎一节一节地往下摸,摸到尾椎时用力一按,白玥的后xue就猛地收缩,把rou棒夹得更紧。

他又俯身,从后面咬住白玥的后颈,牙齿陷进皮rou里,在颈环上方留下一个又一个深红色的牙印。他叼着白玥后颈那块软rou,用犬齿碾磨,像一只叼住猎物脖颈的兽,一边咬一边挺腰狠顶。

这一次更加漫长。

秦朔不急着冲刺,而是用gui头在肠道里慢慢研磨,反复碾过那个敏感的软点,每一次都浅尝辄止,不肯给个痛快。

他的gui头顶着那处凸起的软rou慢慢画圈,一圈一圈地碾,碾得白玥整个腰都在抖,后xue痉挛般地抽搐着,yIn水噗嗤噗嗤地往外涌。可他就是不给那一下狠的,每次都把白玥吊在高chao边缘,让他悬在那里,不上不下。

白玥的Yinjing再次勃起,再次被锁Jing环封住,再次陷入那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境地。

后半夜,秦朔把白玥抱到腿上,面对面插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极深,每一次顶入都让gui头撞上肠道最深处的软rou。

白玥浑身酥软地趴在秦朔肩头,被顶得不住往上弹,嘴里溢出一连串含混的呻yin。

秦朔圈着他的腰,一边挺腰狠顶,一边舔舐他颈侧的汗迹,舌尖在他颈环上方的皮肤上慢慢画着圈,含住那些刚被自己咬出的牙印轻轻吮吸。他的嘴唇贴在墨玉颈环的边缘,低声说些让人面红耳赤的话。

“你这么紧,你那个师兄怎么受得了?还是说,他根本没碰过你这么深?”

“本座要是把你cao松了,下次他进来,会不会嫌你不够紧了?”

白玥被这些话刺得浑身发抖,后xue却绞得更紧。他不知道那些话里哪些是羞辱,哪些是事实。

他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在秦朔手中变成了一样东西——一个会被cao出叫声、会流出yIn水、会哭着求饶的玩物。

秦朔对他没有半分尊重,甚至没有把他当人看。他只是一个意外得来的小玩意儿,被翻来覆去地摆弄,用以取乐。

可他逃不掉。他的灵力被封,双手被缚,身上还戴着那枚该死的锁Jing环。

他只能在秦朔的玩弄下,一次又一次地被推到干性高chao,Jingye积压在出口却一滴都射不出来,后xue被Cao得红肿不堪,Yinjing胀成了深紫色,整个人狼狈得像从水里捞出来的。

快天明时,秦朔将他压在床沿,腰悬空,腿大张,他从上方往下狠狠凿。白玥已经被cao得半昏迷,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气音。秦朔在冲刺时忽然俯身,嘴唇贴着白玥的耳朵,用极低的声音说了一句话。

“喝过男人的尿吗?”

白玥一瞬间没反应过来。等他反应过来时,秦朔已经退出了他的身体,将gui头重新抵住他的后xuexue口。一股不同于Jingye的、更烫更稀的ye体喷涌而出,灌进了他的肠道深处。

白玥的身体猛地僵住了,然后剧烈地发起抖来。那ye体又烫又急,灌进肠道时有一种和Jingye完全不同的奇异充盈感。更稀更滑,顺着肠道内壁往下淌,量比Jingye大得多,灌了许久才停。秦朔的尿ye和残余的Jingye混在一起,把他的肠道灌得满满的,后xue一缩就有浊ye从红肿的xue口溢出来,顺着tun缝往下流。

秦朔用手堵住他的xue口,不让那些东西流出来。他俯身看着白玥彻底崩溃的侧脸,泪痕和汗水糊成一团,睫毛shi透了粘在一起,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夹紧了。你要是敢漏出来,本座今晚再来一次。”

白玥趴在床沿,浑身都在发抖。他能感觉到那些ye体在自己体内慢慢变凉,混着Jingye和yIn水,在肠道里晃荡。后xue被堵死,想排排不出来。他闭上眼睛,眼泪无声地滑进鬓角。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失去意识的。似乎是在第四次还是第五次干性高chao之后,他的眼前一阵发白,然后世界就黑了。

醒来时,天光大亮。他发现自己还躺在昨夜那张床榻上,身体被草草清理过,换了一身干净的里衣。双手的缚魂锁已经解了,但丹田里的灵力依旧被封得死紧。秦朔不在房间里。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颈——墨玉颈环还在,银钉在他吞咽时轻轻扎着喉咙。胸口的红宝石ru钉还在,ru尖红肿着裹住银针,轻轻一碰就疼得他吸了一口凉气。肚脐上方的墨色脐钉也在,银针贯穿着那一小片敏感的皮肤。

他闭了闭眼,撑着酸软的身体坐起来。后xue传来一阵沉闷的钝痛和异物感,他能感觉到体内还残留着那些浊ye,被堵了一夜,已经变得黏腻冰凉。

他没有照镜子,他不想看到自己此刻的模样。

从那天起,白玥成了秦朔房里一件新养的活物。

他不被允许踏出房间的范围。房门不锁,但门口随时有黑衣人值守。他可以在房内走动、沐浴、进食,但每一次起身,腿间的银铃都会发出细碎的响声。那颗绿豆大的银铃时刻提醒着他——他在这间房里,不是客,不是囚,是一只被豢养的宠物。

第二天夜里,秦朔再度来到房中。他没有像第一夜那样把白玥cao到昏迷,而是换了另一种玩法。他让白玥赤身裸体地坐在自己腿上,不许动,不许出声,不许躲。

他先用手指将白玥全身每一寸皮肤都摸过——颈环上的红宝石坠子被他拨得轻轻晃动,银钉在白玥吞咽时压出的红痕被他用指腹反复摩挲。胸口的红宝石ru钉被他用指甲轻轻弹了一下,叮一声脆响,白玥浑身一颤,ru尖在银针上痉挛般地跳动。

他用指腹绕着ru钉画圈,把那颗被贯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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