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痕迹(h)(2/3)

白玥咬着咙里溢一声极轻的闷哼。

宁如真的很快回来了。他带回了两和一捧野果,蹲在白玥面前,把递到他嘴边,看着他一小一小地喝。白玥喝得很慢,每咽一咙上的银钉就往里压一分,但他没有停顿,把整整一都喝完了。

他这些天被反复撑开、填满、碰撞、的后,此刻正被另一双嘴小心翼翼地住、

更让宁如心的是,那张合得很慢,像是时间被填满后还没法完全合拢。

宁如在他后跪,双手轻轻掰开他的。他掰得很轻,几乎没有用力,只是在借篝火的光查看。

等他喝完,宁如把野果净放白玥手心。野果是山里常见的朱果,多,在夜明珠的光泛着暗红的光泽。白玥咬了一,酸甜的腔里炸开,顺着裂的嘴来。这是七天来他第一次吃到正常的

“……里面还有东西。”白玥的声音很轻,轻到宁如差没听清,“最后一夜他去的。。混着。堵了一夜。净。”

白玥浑猛地一颤,双意识夹,又被宁如温柔却定地住膝盖分开。

白玥的后得不成样

宁如把卷来的浊吐在旁边的帕上,用清漱了一,然后重新低尖再次探,重复同样的动作。

宁如的动作停了整整三息。

宁如没有说话。

宁如看着他吃完了两颗朱果,又喝了几,然后伸手,用拇指蹭掉白玥嘴角的果。他的拇指停在他被咬破的血痂上,极轻地蹭了一,把上面沾着的果净。

宁如没有嫌弃,用尖把那嘴里,然后继续,用嘴面反复安抚那圈被过度撑开过的褶皱。

白玥能觉到那微凉的灵力在转,和被秦朔去的完全不同,它是一安抚,不是一侵。

不是对白玥,而是对那个把白玥当成容一样反复填满、、堵死的男人。

他的唾里有风灵微凉的灵力,覆在红上,像一层凉凉的药膏,慢慢渗透那些微小撕裂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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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在极轻极慢地转了一圈,小心翼翼地避开那些被得红褶皱,把残余的浊卷到尖上带来。

是对那个在白玥上留了这么多不可磨灭的痕迹的人。

白玥的脸埋在衣袍里,。他能觉到宁如尖的温和微凉的灵力在转,觉到那片又痛又温柔地抚觉到残余的那些浊被一卷走,原本黏腻冰凉的正在变得净。

在他嘴轻轻动了一,又渗一小混着残余浊的黏腻

秦朔的嘴是冰凉的,他的必须是的。让白玥被凉的碰了七天之后,能被的碰一次。

原本的浅粉变成了红,褶皱被过度后变得又厚又亮,边缘有一小圈黏微微外翻,沾着一透明的和残余的浊

中心时,尖轻轻探去一小截。立刻上来,裹着尖不放。

宁如停了一瞬,低声说:“别咬嘴。疼就声,这里没有别人。”

他说完,把脸埋外袍里,肩膀轻轻发抖。

宁如站起,又从储袋里取一件外袍铺在白玥后的沙石上,外袍铺得平平整整。然后扶着白玥慢慢侧躺来。他没有让白玥仰面躺着,因为那姿势会让人觉得自己是被检查的,侧躺的姿势让白玥可以自己控制的蜷缩程度。

白玥没有声,他只是把脸埋铺在地上的外袍里,肩膀轻轻发抖。外袍上有宁如的气息,是风灵修士特有的净气味,混着一尘土和血腥。

白玥的睫颤了一。他低,过了片刻,极轻地

他能觉到一怒气从丹田涌上来,像风灵的灵力一样在他经脉里疯狂冲撞。一个着风灵天赋大的修士,二十年来修,连对敌时都很少动真怒。但此刻那怒意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碾碎。

他的尖很,比温更。风灵的灵力带着微凉的属,所以他在用尖之前,特地把面在腔上颚压了几次,用温焐了再贴上去。

涧靠在岩上,没有应答。

他的尖反复掠过那些被过度的褶皱,把每一的纹路都过,像是要把秦朔留一层一层地覆盖掉。

每次张合,都会有一小混着残余浊的透明从里面渗来,顺着会淌。

他伸手指,在边缘极轻地碰了一。白玥浑一颤,后本能地收缩了一,却没有躲。那圈红在宁如指尖微微翕动,像一只被吓到了的小嘴。

白玥把褪到膝弯,然后侧躺来,背对着宁如。他的手攥着宁如铺在沙石上的外袍边缘,指节微微泛白。

一次又一次——探舐、卷走残余的浊、漱、再探。他的每一次探都极轻极浅,只在的那个指节的度打转,不敢,怕疼白玥。

白玥的腰猛地塌了去,嘴里一声压抑的。他能觉到宁如的尖在自己,一片温的、柔的、带着灵力的

夜明珠柔和的光上投摇曳的暗影,也照亮了白玥里那一被反复使用过的

宁如的尖顺着外翻的慢慢地、一圈一圈地过,把那些结痂的和残余的浊净。他的嘴贴上去,住那一小片胀的,用腔的温度焐着,轻轻地了一

的篝火把一切都照得清清楚楚。

,只是垂着,声音压得很低:“你守着。我很快回来。”

然后他在白玥面前重新蹲,抬起,隔着一尺的距离看着他的睛。

他低尖轻轻落在边缘。

但他没有让这怒意表现在脸上。他知白玥不需要愤怒。

白玥需要的是有人把这些脏东西清理净。

“你还有一伤,我没看过。”他的声音很平,“需要我帮你看看吗。”

得很慢很仔细,从的边缘一往中心推移,把每一的褶皱都过,用尖的温安抚那些被反复撑开又合拢的

他的刀横在膝上,刀鞘上的雷纹一直在闪,细碎的电光从他指间漏来,映亮了他攥得发白的指节。

宁如继续低尖重新覆上去。

他尝到了残余浊的味,腥的,咸的,混着特有的味。那味让他咙一阵发,但他的手没有抖,尖没有退。

他把脸埋得更,试图用那气味盖掉那些残余浊的腥涩。

净了残余的浊,他又低,用把白玥后周围那圈外翻的得温,把那层被得红发亮的黏在嘴里,用嘴贴着,用面轻轻压着,焐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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