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完了要死了（h）(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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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大小，我送你回去？他蹲在沙发边看着她，还是开个房间休息？

微信图标上挂着小红，密密麻麻的未读消息挤满了通知栏。她先开江砚的聊天框，时间线清晰地铺展开来：

她一气，开倾城的聊天框。那边的消息数量更多，每一条都带着明确的时间戳。

倾（刚刚）：睡吧，我不吵你。

里，每次来的时候都会带边缘一小截光潋滟的，又被一推送压回去。那个画面让他呼渐重，动作也逐渐加快了节奏，每一都比前一更更用力，沙发垫在他们发规律的、被压去又弹回来的声响。

砚（半个小时前）：还没完吗？

嗯。他轻轻应了一声，搁在她蹭了蹭，怎么了大小？

砚（十五分钟前）：倾哥来了，问你在哪。我说你在三楼房间里补觉，倾哥没说什么。

阿曙往他怀里缩了缩，脸贴着他汗的。她能听见他腔里那颗心脏正从剧烈的搏动慢慢平复来，一一的，沉稳而有力。她闭着缓了一会儿，才开，声音带着刚结束之后那又黏又哑的尾调：顾诸钰。

倾（半个小时前）：不回消息？在？

怎么了？顾诸钰抬起。

阿曙默默把手机锁了屏扣在前，仰面躺回沙发里，看着天板上的吊灯发的一声叹气。

砚（一个小时前）：大小，结束了吗？

不用，她说，声音糊糊的，我躺一会就行。

最后那条消息是三分钟前发的。阿曙盯着那行我不吵你看了好几秒，总觉得那四个字底压着什么她读不太透的东西。他明明在怀疑，明明已经猜到了她在什么，可他还是说睡吧，我不吵你。那句话里带着一她熟悉的、让人心里发的纵容。

倾（一个半小时前）：去哪了？

阿曙不想说话。累。她连抬起的力气都不想浪费，只是从鼻腔里哼了一声，尾音拖得的，算是回答。

没事。就是觉自己可能要死了。

最后那条消息发完就再也没有后续了。阿曙看着那三行消息从还没结束到倾哥来了再到我说你在睡觉，整个人从脚底板凉到了天灵盖。

阿曙摇了摇。她才不敢回家呢，要是被倾城看见她这副样，不又要拉着她大战三百回合？而且倾城那个孽一次都不够，每次都折腾到她天亮才肯放她睡，早晚得肾虚。

完了完了完了。这回真是轨被抓包了。

阿曙攥着手机，盯着屏幕上的对话气泡，觉自己的血在往两个方向同时冲——一半往脸上涌让她浑发，一半往脚底沉让她后背发凉。她偏看了一顾诸钰，后者正蹲在沙发边帮她整理裙摆的摆，动作专注而认真，丝毫不知她在看什么。

结束了，他的声音还带着没完全消退的沙哑，大小满意吗？

顾诸钰一就懂了。他坐起来，弯腰从地毯上捡起她那件针织衫和裙，抖了抖上面的灰，然后一件一件地帮她穿回去。他的动作很轻，袖的时候避开了她的肩膀关节，拉裙摆的时候小心地没有碰她后腰那片被沙发磨得微微发红的肤。他自己也穿上了衣服，看起来又恢复了那副端正工整的模样。

阿曙知男人的快了没有一个是真的快。她上次说不要了之后他又了四十分钟，上上次也是类似的况。她索闭上了，放弃了挣扎和促，任由他动作。反正她也确实不讨厌这被填得满满当当的觉。她的比她诚实地适应了那饱胀的节奏，每一都准地撞在她最舒服的那个上，一阵一阵的电从里蔓延到四肢末梢，让她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她看了一时间，十五分钟前的消息，说明倾城已经到了赌场，而且已经待了至少十五分钟。

果不其然，半个小时之后顾诸钰终于最释放了。他停来的时候整个人覆在她上，额抵着她的肩窝了好一会儿才平复呼。他抬起来，用手背蹭了一额上的汗，然后把阿曙被汗浸的、贴在鬓边的碎发拢到耳后。他俯在她上落了一个吻，轻而短，带着完之后特有的温柔和黏连。

倾（一个小时前）：在赌场？有什么玩的？你要去拍卖会吗？喜什么直接和我说，我给你买。

倾（十分钟前）：我来了，江砚说你在睡觉。是不是我昨晚太用力了累到了？

顾诸钰起摘那个淡粉的避，随手打了个结扔角落的垃圾桶里，发轻轻的一声碰撞。他躺回阿曙边，沙发被两个人的重量压得陷去一块，他侧过，伸手拉过她的手，十指扣她的指里。

怎么能这么啊。

好累。

她伸手够到被扔在沙发扶手上的手机，开屏幕一看，差把手机甩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