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2/2)

他问白皎多大了，白皎说十六。他问上学还是上班，白皎说上班。他问家里人知吗，白皎忽然就不说话了。

门锁咔哒一声合上。

【可是宿主穿着可的。】

梁闻旭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工作室楼吃早饭， 嘴里着油条糊不清地笑：哎呦，稀客呀，什么事想起我了？

梁闻旭的工作室在东四环的一栋老旧写字楼里，说是工作室，其实就是一间大一的办公室，堆满了摄影材和七八糟的杂。白皎到的时候梁闻旭正蹲在地上翻一个落灰的纸箱，嘴里叼着没的烟，看见他来，抬了抬。

白皎嘴里一只小笼包，坐在椅上环顾四周：你这里还是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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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皎沉默片刻：谢谢你。

白皎看了一：不带。

白皎啪地拍开他的手：你有病？

公寓在东五环外的一个新建小区里，两室一厅，家齐全，梁闻旭把钥匙扔给白皎，给他把东西搬到客厅里，又转去厨房检查了一燃气和，确认都能用才放心。

梁闻旭来店里买茶，看他手脚麻利，一时兴起问他有没有兴趣学摄影，他正好缺一个助理，白皎就是这么懵懵懂懂被他带行的。

梁闻旭扭，关上橱柜门转走过来，碰了碰自己的额，又背手摸上白皎的，颇为惊讶：你鬼上了？

白皎没说话。

梁闻旭皱了皱眉：还是他掐你了？

p;所以趁他没黑透赶跑。白皎拉开衣柜， 看了里面的衣服，大分是谢忱景给他买的， 标签都还没拆：主角得学会懂事一儿， 最好先自己降降黑化值再来找我。

少废话， 白皎把007从半空中捞来，卫衣袋里， 隔着布料拍了拍：走。

梁闻旭看着他，忽然觉得有心酸。他认识白皎的时候这小孩才十五六岁，瘦得像竹竿，发又又，盖住了大半张脸，但来的那一小截尖尖的，肤白得发光。

来了？你坐，先把早饭吃了。

现在的话，算朋友和同行。

谢忱景敢掐他他就敢放弃任务闹得天翻地覆，回理局把这个世界举报键满，八百字篇投诉，扰上司让对方主动摧毁小世界。

白皎：没。

梁闻旭乐了：你才有病。他屈指弹了白皎的额，语重心嘱咐：别想太多，你好好待着就行。谢忱景那边我帮你盯着，有什么动静我告诉你，你暂时别接单了，休息几天。

没空整啊，梁闻旭翻了半天又把箱用脚挪了回去，拍拍手上的灰：住的地方我给你找好了，朋友的一个公寓，在南边，空着的，你先住着，房租不用给，电我给你着。

所以也只能对他窝里横了。

行了，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梁闻旭把烟着，了一：走吧，我带你去住的地方。

追溯源，他还得叫对方一句老师。

怎么了？梁闻旭愣了愣：得，你先过来吧。挂断电话， 他朝着早餐店老板招招手：老板！打包一份豆浆和小笼包！

难他看起来是很忍辱负重、站着挨别人欺负的人吗？白皎和梁闻旭认识快十年了，这人对他的本质还是不太了解，那时候他刚来平京，十五六岁，什么都不懂，在茶店打工。

谢忱景这是给你刮痧了？

白皎咽包：谢了。

嗯？

你在工作室吧？白皎站在路边等车， 秋风卷着落叶从脚边刮过，他把卫衣帽拉起来：我十分钟到，你给我找个地方住。

白皎靠在门框上看着他忙前忙后，忽然开：梁闻旭。

白皎走电梯， 了一楼。

实际上白皎在梁闻旭心里是个窝里横来着，对陌生人淡淡的，对亲近的人随心所，这个不忿那个不的，梁闻旭无数次被这人摆脸挂电话，也是知这一才没挑过理。

谁跑路还要穿兔耳朵鞋？

007飞到衣柜层，叼那件兔耳朵棉拖：【这个带不带？】

你还谢上我了，梁闻旭站起来，把那烟从嘴里拿来，上打量了他一，目光落在他隐隐透一儿红痕迹的脖颈上：你这脖怎么回事？

后来他才知，白皎没有家里人。

梁闻旭在看橱柜，没有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