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正文完结寓意着丰收(2/2)

&esp;&esp;制蜡比地利厚，傅贵他们放弃了耕，在服完徭役后，一扎制蜡坊继续忙着制蜡。

&esp;&esp;门里映来的光渐渐转暗，彻底暗去的那一瞬，如意推门来，说：“晚饭好了，孩们先去吃，吃饱了赶去集合练武。咦？牡丹和她兄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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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哎呦！我老了，折不动柴了。儿，你跟你姊姊快来给我帮忙。”傅父把两个孩拐到炉旁烤火。

&esp;&esp;在麦田里劳作的农人纷纷直起腰往路上看，寓意着丰收的叫卖声又回来了。

&esp;&esp;如意一听就知牡丹中途睡醒过，估计看到角落里是黑的，以为天还没亮又睡了。她掀开羊袍把三个睡得昏昏沉沉的孩拉起来，跟兄姊们说：“今天这一觉睡颠倒了，今晚有陪我们熬夜制蜡的了。”

&esp;&esp;肚一吃饱，三个孩立从三条懒虫化为三条活龙，被楼照带去疯一圈还没累，神十足地在制蜡坊里跑跑，把傅贵他们折腾得忽冷忽的，之后就不敢再由着他们一直睡。

&esp;&esp;“跟我来。”牡丹继续带路，她跑到傅贵家门，冲里面坐着的人说：“陆三姊姊，八百七十九斤豆。”

&esp;&esp;陆三娘看见裹着烂袄的男人和他车上冻得嘴发紫的妇人，她起接过对方手里的木牌，上面明晃晃地写着九百斤。

&esp;&esp;雪又了五场，李掌柜带着车队来到大坡村敲响傅家老宅的门，这意味着冬天结束了。

&esp;&esp;时隔五年，拉车的牲换了，车上的孩也换了，最开始陪如意叫卖的北和雀儿，换成了洛和牡丹。

&esp;&esp;车动了，叫卖声又起：“卖馎饦嘞——猪馎饦——只要二斤麦一碗。”

&esp;&esp;阿桑闻言放心了，她打发：“你俩替我跑个，去看看你们大侄醒没醒。”

&esp;&esp;“还在睡。”曹佩玉指一柴堆上鼓起的羊袍，“睡一个多时辰了，中途就没醒过。”

&esp;&esp;牡丹挣扎着坐起来，懵懵地问：“天亮了？”

&esp;&esp;……

&esp;&esp;半个时辰后，三个孩被炉火烤得昏昏睡，傅冬妹取挂在门后的羊袍铺在豆杆上，把三个打瞌睡的孩放上去，再盖上一件羊袍。

&esp;&esp;陆三娘记账，她从荷包里掏两条酥脆的小鱼她们姊妹俩的嘴里，“真能，犒劳你俩的。”

&esp;&esp;“唉？不对呀，不是九百斤吧？”车上的妇人谨慎地看向地上的小孩。

&esp;&esp;曹新一听就知她俩是被支回来的，小宝要是醒了，傅母会去找阿桑回来喂。他冲制蜡坊里喊一声，不过几瞬，曹佩玉来了，她把两个闲不住的小孩拐制蜡坊里待着。

&esp;&esp;冬天结束了，傅家老宅里的制蜡任务却还没结束，李掌柜运走二万白蜡，留四十匹帛，而傅曹刘几家闲置的空房里还有成堆的乌桕籽。

&esp;&esp;仓房里的乌桕籽一日比一日多，制蜡的任务重，如意兄妹六个每天晚上还要赶工，要到夜了才能去睡。

&esp;&esp;“要粮，有什么粮？”

&esp;&esp;麦青麦又黄，晃又一年，如意赶着大黑拉的车走平河屯。

&esp;&esp;最担心的赋税问题，一直到又一场冬雪落也不见收税的官差村，大伙悬着的心终于落地。

&esp;&esp;从三月到五月，麦从青苗到饱满的麦穗，最后一桶乌桕籽变成蓝的蜡烛，为期半年的制蜡任务结束。半年的时间一共五万二千蜡烛，其中完好的有四万四千，一共换回八十八匹帛。扣除如意垫付的十六匹帛，每家得十二匹帛。

&esp;&esp;邻老了，两年的节衣缩让他睛了，走路也需要拄拐。听到久违的叫卖声，他激动地蹒跚着迎到门前的路上，等泛着光圈重影的车靠近，他笑着问：“降价了？”

&esp;&esp;“完了，睡这么久，晚上要睡不着了。”如意去把三个孩喊醒，“别睡了，起来吃饭。”

&esp;&esp;洛和牡丹嚼着香的小鱼，劲十足地跑了。

&esp;&esp;牡丹扶了帽，熟练地说：“以木牌上的数为准。”

&esp;&esp;“九百斤豆。”陆三娘冲自家的帮工喊。

&esp;&esp;“我要豆。”

&esp;&esp;“降价了，都是沫汤。明年我就恢复原价，卖大片。”如意是想让农们多少吃油大的，补补。

&esp;&esp;“卖馎饦嘞——猪馎饦——二斤麦一碗。”稚响亮的叫卖声再次回在丰收的田野里。

&esp;&esp;洛蹦蹦地过来了，她冲陆三娘报数：“陆三姊姊，五百斤豆。”

&esp;&esp;“来跟我领钱。”牡丹兴冲冲地跟对方招手，随后背着手问：“你是要钱还是要粮？”

&esp;&esp;牡丹和洛手牵手跑回傅家老宅，看见曹新和傅圆抬着一箱蜡烛走来，牡丹问：“二舅，三舅，小宝醒了吗？”

&esp;&esp;如意听到这话，说：“豆跟乌桕籽是一斤兑一斤，我给你写个牌，你拿着牌去那个挂着彩鞭的门领。”

&esp;&esp;豆是陆家卖的，今年牙行里有堆积如山的粮，压得豆价低廉，而且牙行还不愿意收，陆地主卖了两趟把仓房里装不的豆贱卖了就不卖了。而如意正好需要豆，两家一协商，陆家开仓卖豆，陆地主把陆大郎的弟弟妹妹们派来记账，今天到陆三娘了。

&esp;&esp;“麦、豆、黍都有。”

&esp;&esp;“……对，我们还收柴，树枝是一钱五斤，豆杆和粱杆是一钱七斤。”阿桑在跟一个妇人说话，余光瞥到牡丹和洛跑过来，扭一看瞅见她俩的嘴在动，立问：“你俩在吃什么？谁给的？”

&esp;&esp;傅贵借弟弟妹妹们的绢布一举得以还清，曹佩玉、曹新和傅圆、傅冬妹四家被掏空的家底又厚实了起来。而且猪圈里的猪也能栏了，傅曹刘四家日日有账，麦地里的麦也要收割了，可谓是全面丰收。

&esp;&esp;“好，都盼着呢。”只是邻老了，他无法再挨家挨询问谁家买馎饦，从中赚不到外快。但便宜不外，他把侄老二推荐给如意。

&esp;&esp;阿桑和大椿是在雪前带着孩山的，牡丹得知她才三岁多就当姑了，新奇得不得了，每天睡醒的一件事就是去东南院看她的大侄。直到雪后，红霞带着她的两个孩回来了一趟，牡丹看见比她还大的大外甥，一就蔫了，有了压力，红霞的儿喊她姨她都不好意思应。

&esp;&esp;三个孩在制蜡坊里又坐了好一会儿，待冬衣外层的意淡了，如意才领他们门去吃饭。

&esp;&esp;“天黑了。”曹新笑着说，“快起来吃饭。”

&esp;&esp;没一会儿，也被阿桑支来了，他被牵制蜡坊，安排在八宝旁边烤火。

&esp;&esp;“小鱼，陆三姊姊给的。”洛回答。

&esp;&esp;男人和妇人立明白了，这是主人家看他们可怜在可怜他们，他们激地笑笑，快步牵上车去装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