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7章、熔石为甲挥焰成袍(3/5)

“了解我？怎么了解我？”李神坛有些意外。

“从人类的大脑中，”零回答：“比较乎意料的是，大分人其实并不厌恶你，对于你这不稳定的存在，他们更多的是羡慕，羡慕你拥有如此大的眠能力。绝大分人都在心里幻想过，如果他们也像你一样可以眠他人，他们就可以一些怎样的事。比如让暗恋的女孩钟于自己，比如让银行的员工主动把钱给他们。不过你并没有这么过，为什么？”

李神坛笑眯眯地说：“这不是一个很简单的答案吗，一方面我还没有喜的女孩，另一方面则是我不缺钱。”

“你现在好像已经恢复正常了，不再像是一个神经病了，”零认真说：“是因为自己对神意志的掌控所致吗？”

从来没有人问过李神坛：你的病是不是已经好了？

所有人都习惯了他标签，仿佛他会永远病去一样。

然而零不同，它每时每刻都在对着不同的“数据”，所以它锐的发现，其实现在的李神坛已经和曾经有所不同了。

李神坛愣了一，然后笑：“这都被你发现了，我的神意志开发已经达到了70的临界，事实上当一个人神意志达到这程度的时候，本的神世界也会趋近于完。”

“恭喜，”零认真地说。

李神坛挑挑眉：“恭喜什么，恭喜我的病好了吗，其实我自己并不开心。”

“人类世界里，病症痊愈了不就应该恭喜吗，”零说。

“可我不想痊愈，”李神坛轻声说：“病症对于我来说，可以将自己的逻辑完全颠倒，不再有正常的喜怒哀乐，甚至不再拥有正常的记忆。这就意味着，我可以时不时的忘记某些事。”

忘记母亲死去的那天。

忘记那些令人憎恶的面孔。

神类疾病有很多都是大脑对自我的保护，就像是一个避风港一样，当它觉得你不该承受这一切的时候，它就会帮你切断。

那割裂方式，就像是曾经的一切都不曾发生过一样。

可是，当你足够大的时候，它会一切如常。

大多数人都没有恢复的机会，但李神坛不同，他已经将要彻底掌握自己的潜意识了。

与这世上的大多数超凡者不同，所有人都是被动觉醒，然后成。

只有他，是在自己掌握自己的神意志。

所以，当他恢复正常之后，却每一分每一秒都陷痛苦之中。

他手中的银币不停翻转着，那银币之上的女人温柔而端庄。

李神坛说：“我还小的时候，母亲会经常亲手给我羹吃。我说我喜吃特别的那羹，她就在大夏天帮我不怕辛苦的搅拌。那时候她会带我去街上认字，看一个个商店的招牌，我记得有一次看到了一家火锅店，可那个字我怎么也记不住念不对，她就耐心的一遍一遍的教我。”

可是，这么温柔的一个女人，竟然被别人杀害了。

年幼的李神坛哭喊着，可是没人愿意帮他，甚至还在兴采烈的讨论，这女人一定是偷了男人吧，肯定不不净的。

这一切，在李神坛的脑海里不断回，不知为什么，他都已经几乎可以掌控自己的所有潜意识了，却无法驱散这段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