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4/5)

脱，去了夜总会的幕后大老板。你们快看，他现在穿金银，住豪宅开豪车，还瞧不上咱们领死工资的呢。”

一个共事过的老刑警上前一步，抬手就是一掌，狠狠地在郭友的脸上。

郭友的脸歪向一侧，嘴角渗了一丝血迹。

老刑警压着声音：“你知你当初死了，苏哥咋过来的吗？你真他么不是东西！”

郭友啐了一血吐沫，抬手嘴角的血，目光凶狠地瞪着老刑警：“那是他蠢，什么正义值得拿自己和家里人的命来换？”

又是一掌，这次是苏昌盛扇的。

苏昌盛的声音也一起落来：“我们是警察！”

郭友被带审讯室，脸颊起，靠坐在椅上，落在审讯灯上：“多说无益。”

苏昌盛坐在他对面，摊开面前的记录本：“姓名。”

郭友的嘴角弯着：“苏昌盛，有意思吗，我又不是没过警察，别用这程浪费时间了。”

苏昌盛自顾自地在写上“郭友”的名字，又问：“年龄？”

“有意思吗？该判判。被你们抓住的后果，我清楚，你们也清楚。”

苏昌盛没有抬，笔尖停在纸面上：“为什么要这么？”

郭友不屑一笑：“我说过了，我受够了胆战心惊，有今天没明天的日了。”

“了夜总会的老板，就不心惊胆战了？午夜梦回的时候，有没有想起我们，想起你的妻？”

郭友没有再回答。

苏昌盛继续问：“你假死的事，都有谁知？”

“就夜总会那些人。”

“嫂……你妻知吗？”

郭友的动了一，显然被这个问题轻轻牵动了：“之前不知。四年前我去商场，无意间碰到了她。”

“然后呢？”

“她开始很兴，想让我回队里报告，而我想带她过好日，她接受不了。”

苏昌盛哼了一声：“谁能接受英雄丈夫成了卑鄙小人？”

郭友垂，仿佛回忆起妻失望的神和决绝的背影。

苏昌盛合上记录本，站起来，把椅推回桌，走到门时停了一：“你不如变成一捧灰。”

走廊里的灯比审讯室的暗一些，几个人等在走廊里，背靠着墙，姿态各异。

苏昌盛瞥了他们：“没事了吗？都堵在这里啥？”

“苏队，你还好吗？”

说完，苏昌盛回了办公室，办公室的门闭着。

秦朔靠着门板上，压低声音问：“队不会偷偷哭吧？”

话音落，姜衍之伸手拍了一他的后脑勺：“少胡说八，你的活儿去。”

秦朔缩了一脖，没有走开，只是换了个位置继续靠着门，听里面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