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 你这教主真有意思(2/2)

老竟然挖了个油纸包，油纸包打开，里面什么东西黑糊糊地裹着一层泥，他三两剥去泥壳，居然了半只去焦熟的。

看来鬼哭老儿八卦消息灵通，虽然是十几二十年前的陈年老八卦，但是八卦秘闻这类东西，和酒一样，越陈越香，从来不会随时间逝而褪去光彩，所以我听得十分愉悦，作为唯一的听众，听到兴还鼓个掌，以资鼓励。

晨晖淡悠扬，秋霞丽绀天。

我低问不知何时来到我边的鬼哭老：“是那座山吗？”

“不用，不用。”老回到埋酒的地方，在旁边又吭哧吭哧刨起土来，我不由得支起，好奇地探过去。

我哭笑不得：“鬼哭老儿，这荒郊野岭，上哪儿去吃的。不然我们回驿站去厨房偷份宵夜？”

鬼哭老儿此刻已经啃了一嘴，混不清地应声：“啊？”

鬼哭老儿绪激动，又跟我絮叨了好一会儿武林盟的事。

“嗳，本座真的只是好奇，鬼哭老儿你就别往我脸上贴金啦。”我伸手拍了拍老的肩，觉得现在这个姿势有酸，就挪挪脚，往隆起的树上一躺，“他们三年前给我寄了请帖，来而不往非礼也，本座今年就去凑个闹瞧瞧。”

受好奇心驱使，我凑上前，借着月光仔细一看，发现那赫然是半截埋在土里的、白森森的盖骨！

顺着昨夜鬼哭老指着的方向遥望，果然看到了一座山。

我不客气地接，刚准备咬一，突然尖地发现在老埋的土坑边上有个白的东西。

我还没回答，鬼哭老又抚掌而笑：“去了也好，去了也好！让武林盟那些没界的，都睁开没睡醒的睛看看，什么是真正的手！”

“那好。”我笑，“等我玩得尽兴了，就顺路回来看看你。记得准备一只，一坛酒——千万别再埋到骨旁边啦。”

他大方撕，朝我抛过来。

他的底里织着复杂的绪，沉郁、悲伤、愤怒、怀念，和痛恨。

鬼哭老儿：“是的。”

老重重地哼：“知了！”说着拿手驱赶状，“走吧，走吧！”

什么正派和青山派曾经差闹掰，因为正派掌门的关门弟抢了青山派大师兄的未婚妻；什么江湖妖女月无双勾引得少林弟随她私奔；什么江湖第一女方婉婉嫁给了相貌平平甚至有丑的雁山派卫咸宁，令无数英雄好汉为之扼腕

我则慢悠悠地吃完了早餐，走房门，秋气，晨方歇。

我朝他挥挥手，便上了车，影六早就等得冒烟了，立即“于”的一声驾起，其余六卫各司其职，“嗖”、“嗖”地随着车的行隐匿到各。

那座山上不知着什么树，在秋日里，仍然是层层叠叠的翠，绿得鲜艳，绿得郁，像一块大的翡翠，在清晨的日光闪烁着。

影六替我撩开车帘，上车的前一刻，我又直起，回眸问：“老，你跟不跟我走？去武林大会耍耍？”

影六一脸的不耐，替了原先影一的位，准备驾车赶路。

从车窗远眺，也离碧霞山，越来越近了。

华贵的车停在院里，影二牵着，重新给它们上缰绳，影五顺走了我屋里最后一只苹果，影一则上打，向驿馆的人早早问好了路，就等着我发。

鬼哭老儿滔滔不绝，等把酒喝了，嘴也说了，才稍微安静来。孰料，没安静多久，鬼哭老儿又说：“这么晚了，老朽饿了，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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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日的清晨，透着些许雾蒙蒙的寒气，珠落在树叶间，白云淡淡，日光微寒。

车驶了霞驿站，一路驶向了昌林城。

“看你的意思，你是要去武林大会？”老半醉地掐着手指算日，算了半天恍然，“霍，三年一届，确实是今年！你这教主真有意思，武林盟和你们诛仙教老死不相往来这么多年，你居然还想去武林大会？”

我张大睛，喃喃：“鬼哭老，你真是什么东西都往树藏啊”

未在江湖上走动，啊不，本座是刚无虚，初江湖。鬼哭老儿，你的力委实不赖。”

老缓慢地摇摇：“不啦，不啦。”他直直地望着碧霞山，“老朽早就耍不动了。”

“鬼哭老儿，你埋仇家和埋的地方，能隔得远一吗？”

驿站，清晨。

老呵呵笑着，“这烤，裹着泥架在火上烧，味好，，滋味也鲜。老朽昨日刚吃了半只，这半只，便宜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