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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

吕易掌握历史的微笑，同时指甲在青苔上一笔划、迂回、转折、回收。

“那就这里吧。”

“去哪？”

“我？”

之后便有一阵轰隆隆的脚步声从楼上杀来，一个风也似的女散着发、衣衫不整，不顾一切地把她的帽捡起来护在怀里。

“那不还有你吗？”

“嗯。”

他用指甲在院里大石板的青苔上刻字。

唐豪：“我想去走走。”

唐豪说着，径自把吕易的手抬起来，在上面落了一个吻。

唐豪：“吕易，岁月不待人，那人还会待人么？”

“你忘了？这里还有一个人呢。”吕易志得意满地，依依不舍地把手收回来，对着青苔上自己的大作打量几番，悠然：“生如陌上尘飘渺无，死不能无牵无挂孑然一。倒不如趁着人财未两空，来过一过什么黄金时代，毕竟岁月不待人。”

“他想得可真周到。一个疯一个瘸，他还担心我们逃去么？”

好一朵梨，雨中。

最后尘埃落定沾了地，定睛一看，是一个稍显土气的贝雷帽。

“是的，”唐豪把脚微微一挪，一阵酥麻爬上了，“所以现在我俩都没离开他。我妈是彻底不记得他了，可是他儿在这里等着给他养老送终呢，也没见他多兴，说白了就是心里没我。有人待，那也要自己看得起那人才行。”

落，沿途惊起树叶，哗哗一阵响。

唐豪：“看起来，是我爸又把门给锁上了？”

那女人被冷落，悻悻走掉了，而吕易不知为什么竟然会觉得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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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豪从鼻里哼了一声，问：“岁月不待人，那人也不待人么？”

“可以了吗？”

“会的。”吕易垂吐了一

后者手指微微动几，鼻一，望向边人的睛瞬间已是通红。

“你从未放弃过他。包括你妈，你没有放弃过。”

唐豪木然把转向一边，把埋得更低了，过了一会儿，似是觉得这样太过憋屈，他终于舍得风，迎着太叹了气。

“那得看你说的是什么人。”

唐豪肤生得莹白如玉，五官虽不至于不可挑剔，但净清到了极致，这样一来，使他看起来怎么看怎么像是“梨带雨”。

“呵，那是没有，我梦都念着他们呢。不过你觉得，我爸要是从‘丢儿’和‘丢老婆’当中选一个，他会选哪个？”

“要是我，我就都不选。”

“有讲究么？”唐豪苦笑，“我老爹要死要活了我妈那么多年，还不是被哪个不知天地厚的挖了墙角。我总以为我妈封建得很，看来是我错了。我老爹神恍惚借酒浇愁这几年，也没见想什么不虚度光的法，空把时间浪费在别人上。所以人往往也不可信，我爸他自己信了那么久，最后还是得承认，没有了就是没有了。”

“就到附近转转，这里太闷。”

后者受若惊地颤抖了两，却没有收回去。

唐豪把手覆在吕易的手背，轻声说：“可以了。”

“这里晒不到太了。”吕易话锋一转，推着唐豪的挪到了一个光稍微充足的地方。

这女人不大年轻，瘦瘦小小的，正一个劲地看着俩人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