魍魉君1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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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异生命的他也很清楚,人类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偏见使然,无论自己表现多么优秀,帝国的皇位永远不会落到他上。伴生在人类看来只是一脱离了宿主就无法存活的地外生,一无害的寄生虫,但是伴随着躯的转移和人类基因的剥离,同步觉醒了族传承的他很清楚,伴生其实是一个非常大的族群,可以完全纵宿主并把宿主当可以替换的生存载而已,它们现在之所以显得温驯无害,没有智慧是因为它们的脑虫陨落了而继承者一直没有现。

“如果信息仍然不足,不足以确信指令的可执行的话,同意暂缓执行抹除指令。但请求发最权限,我要修改系统零级心指令。”那个声音确实是自己以前的声音,厄尔赫斯还需要更多的信息来判断现在混况,于是调用西维斯的系统权限,通过脑波频谱验证后反馈:“宿主作为契尔氏家族第三继承人,拥有较权限,可以修改心指令。”他倒要看看,这个人连自己的“躯”被外来者占据都可以暂缓理,现在要即刻达的最新指令又是什么。

西维斯本就是厄尔赫斯的伴生加系统,虽然其功能和生化指标被契尔氏家族了限制,但觉醒后占据了伴生原生和伴生族群首领天赋能力的厄尔赫斯完全可以在费一些功夫后脱离这个已经被舍弃的躯,但厄尔赫斯现在改变了主意,他想要看看这个外来者要什么,更想知那个被遗忘在这个中的异常人格如何与外来者斗法。由于伴生的普遍存在和他的觉醒,他其实完全可以通过神联络激活所有伴生执行他的指令,换句话说统治三大星系不过是信手拈来之事,相比而言,还是这个故事的发展更有趣一些。

契尔氏家族也好,路迪也好,这个使自己陷迷障的异常人格也好,他通通都会好好“回报”一番。至于这个外来者,作为让他觉醒的报酬,他倒是暂时不想动他。区别于原来的自己,这个外来者的能量波动非常奇特,但是又让作为伴生的他觉得十分契合,不知对方的本是什么呢,也许会是十分完的宿主呢。光凝成的人形用模糊的五官笑了笑,修的手指陆廉的额,“好好休息吧,我的新玩。”

还在思索间,一个有些惶急的声音提请了识别指令:“西维斯,我是厄尔赫斯!我的被不明来历者占据了,外来者现在正于沉睡状态,你是否有办法通过大脑意识封锁或者类似手段把他驱逐或者起码禁锢住?”厄尔赫斯一愣,这次是真的惊讶了,他很清楚,“他”或者说作为人族的那个“他”已经死亡了。然而这个指令的达经系统确认确实是来自他原来的,但明显不是刚刚那个外来者。

当然,肯定不是作为伴生的自己,也许是属于人族的,不顾一切着路迪的那个自己?他很确定,在执行复制和转移指令的时候没有任何差错,不存在任何一分自己未被转移的形,但是这个声音和脑波频率确实也来自这个,且不属于那个外来者。脑一转,所以自己此前是被植了这样一个异常人格而不自知?此前的转移并不涉及那个异常人格,所以自己从迷恋劣等人族,不肯舍弃人族基因的迷雾中清醒过来了?

想一层,当初让他一见难忘的场景本来就很违和,路迪也许确实是一个善良的人族,但这绝不是他会欣赏的格,然而一旦靠近那个青年,他整个人便会很奇怪的状态,智商线,脑,满脑都是那个人,乃至愿意为他生为他死,为他谨守着作为人的底线。这次会莽撞的征,也有那个人希望有个英雄来结束战争,上演逆袭戏码的原因——他总是不自觉被对方的思路牵着走,而路迪本也成为契尔氏家族控制他的不二法宝。

而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手环上凝了半个黑发黑模糊的青年形象,与陆廉现在的有九成相似,只是更加致,无机质的白瞳孔显了几分非人的特征。而光粒组成的虚幻人形抬起了手,碰了碰陆廉的神冰冷而好奇——他是谁?西维斯或者说厄尔赫斯有些困惑。在那个生死攸关的时刻,他把自己的基因和记忆先行备份到了西维斯的系统中,并很快接了全的权限,以西维斯的姿态实现了存活。

定了定神,厄尔赫斯用西维斯的语气回答:“系统已经接受宿主指令,检测到存在两个宿主并且指令容相互排斥,最新指令涉嫌违反伴生第一原则,无法执行。请宿主验证其份,系统将启动一步确认以便评估指令容的合理及执行的合法。”刚回答完毕,中枢便接受了特定的脑波频率,这是属于“厄尔赫斯”的记忆没错。心一凛,他很清楚地知自己是谁,那么这个能调取他记忆来验证自己份的又是谁?

“我的力量被的外来者压制,无法直接接收最新信息。请求执行脑波同步。心指令修改为以保护路迪作为最准则,一旦本躯宿主危害路迪行为,要求西维斯无视相关适用的第二、第三原则并直接接活动权限。”那个声音非常定而决绝,话语容却是匪夷所思。连自己都顾不上,却想着要保护路迪?不这个人是不是“自己”,都一定是被奇怪的病毒污染了吧,这样的请求简直不可理喻。

且放开,不再追问,只闭目思考起现在的境,更很快便因为疲惫再次眠。

愚蠢的契尔氏家族并不知晓,其用于培养异的基因片段实际上就来自陨落脑虫未觉醒的直系后裔(注:脑虫有唯一),所以可以说实际上厄尔赫斯便是伴生新的大脑和族群首领。但由于他被植的人类基因片段污染了,所以此前并无机会完成觉醒——契尔氏家族一直以药控制他的躯并以各手段化着他作为人类的,以此来掌控这个危险的武。而他作为大的异,之所以珍惜着自己人族的份并愿意被契尔氏家族驱使成为帝国的刀锋,理由则是因为他喜上了一个纯血人族,他怕他喜的人无法接受这个异常的他。

然而在他因为变故脱离了人类躯转为完全伴生形态的刹那,严格而言是这个外来者占领了他原来的瞬间,他觉得自己识海有什么一直束缚着他的无形断裂了,所有他此前作为“人类”的经历全数无意识浮现,并让他在阅览之余生疑惑——大如他,为什么会莫名其妙喜一个低等的人族?那个人族,或者说路迪本人,有什么值得他喜的吗?一旦来,他就发现自己此前的绪和作为非常异常,作为异,本就没有生的需求,族隔阂不存在,但是为什么是那个人?路迪何德何能让他喜上?

而本生命征湮灭后,不到十分钟便重新恢复——以伴生视角观察的厄尔赫斯很清楚,苏醒的那个人不是自己,在他的备份数据全转移后为更好自保,他已不再给供给能量,而十分钟足够这个没有伴生支撑的彻底脑死亡。至于为什么舍弃,帝国人民皆不知,的三王就不是人族,他是皇室试验的产,将契尔氏家族的基因与伴生基因结合生成的异。所以嵌伴生西维斯本就是个幌,西维斯算是他的伴生基因复制和容,随时备份和同步数据,让他等于有了两条命。

厄尔赫斯自然不会真的去修改心指令,但依然表现已经接受了指令写的模样,计算着系统本的算力,数十秒后平静应答:“心指令修改完成。”那个男声似乎松了一气:“只要路迪没事就好,反正我就是个异,怎么样都无所谓吧若是我不在了,对契尔氏家族,甚至对帝国,好像也不是坏事”声音慢慢低落去,这个的指标又恢复正常了。了解到男声知这个躯的秘密后,厄尔赫斯反倒更加疑惑了,这人,难真的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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