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88章(4/8)

来。”

越宁听了也知别无他法,只得随义律征去用饭。

义律征知越宁一整天没吃饭,便让厨房了些清淡易消化的清粥小菜,在一旁边看着越宁吃,边嘱咐:“你不是木家的人,可别傻傻地跟着驸跪着,小心跪伤了。你要机灵一,如果见到三将军或者二夫人,就向他们求个,请他们劝劝老夫人,早饶了驸。这两天你要受苦了,等这件事了结了,可得好好休息几天,我陪你在房中安静待两天。”

越宁白了他一,笑话,义律征什么时候肯安静待着,他最喜的就是脱了自己的衣服,将自己到床上去,陪着他比陪驸还累。

义律征微微一笑,能翻白,看来越宁还是有些力气的。

吃过了饭,越宁便急着赶回了木府,临走时义律轸让他给凤然带一件披风过去,免得夜里受了凉。

到了前堂的院落,见凤然还一动不动地跪在那里,越宁悄悄地走过去,轻轻将披风给凤然披在上,便无声地退到一边。

月亮悬在夜空,月光清冷地洒在凤然上,为他苍白的脸镀上一层银的波光,令他哀绝的脸上有了一凄艳的

罗琼采将藏在树后,痴痴地看着跪了一天的凤然。这个人她已有二十年不见,丈夫的面容在她心中已有些模糊,只是他那英的气质一直萦绕在自己心里。

二十年之后再见的却已不是那英气人的少年将军,而是一位俊雅温的北凌贵族,这气质的变化告诉了罗琼采,他这些年是被怎样对待的,也提醒她这已不是自己的丈夫,而是别人的驸

罗琼采忽然想起了自己的新婚之夜,当那神采飞扬、俊如玉的少年挑开自己的盖,自己是多么的惊喜,能有这样一位如意郎君。婚后短暂的双宿双栖,让她上了自己那英武而又柔的丈夫。

只是之后不久,丈夫便随军征,从此再也没有回来。

而现在人就在前,自己却无法去相见。,

罗琼采在树后站了一晚上,直到东方渐白,她才步履蹒跚地离开了。

罗琼采走了一段路,定了定心神,毅然地向金月的院落走去。

的白天又过去了,金月仍是没有任何动静。

越宁又回了紫馆一次,义律轸听了他的述说,脸更加郁,但却没什么表示,只让越宁好生陪着凤然,便打发他回去了。

凤然跪了两天两夜,再也保持不了原本的姿势,弯用手撑着青石地板,不住地颤抖。

越宁心中有些害怕,半跪在凤然边,:“公,你很累了,我们回去吧,过两天再来。”

凤然的双失神地望着地面,默默摇了摇

第三天不似前两天晴朗,空中积着厚厚的云,天沉沉的,令人的心也沉重起来。到了午后,终于一闪电划过,倾盆大雨便落了来。

凤然的衣服很快便被雨打得透,雨了他裂的嘴,凤然忍不住了一,这是他三天来所喝的第一滴

越宁在一旁看到了,心中一阵刺痛,公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苦,纵然当年为俘虏,茶饭汤药也从未短少过,现在回到家中,反而这样受罪。

他上前抱住凤然,哀求:“公,咱们回去吧,他们也太无了,难想跪死在这里吗?”

说着便要拉凤然起来。

凤然两天没吃东西,上本来已没什么力气,此时却不知从哪儿来的力量,一推开越宁,喝:“不要你!我宁可死在这儿,也要再见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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