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2/2)

唉,原来前世我双朦胧不是我的错,而是被污染了。

“唉”,我叹了一声,灭烛睡觉。我在床上想东西时,思路特别清晰,因为注意力集中,虽然被小由吐槽为睡觉前喜胡思想,可是那不是不懂我得的结论嘛。

抚琴停奏,缓睁眉,轻启凉:“怎么?不喜?”

五哥走到门槛时,侧首说:“他最终没有摘那支莲。”角漠然,令我生寒。

“五、五哥,够了。”

“作为你让他不受伤的报酬。”

我想我的嘴角搐了,但看他闭着那么陶醉的样,我实在不忍心打搅,可是到了他单曲循环第六遍的时候,我默默地为自己打气,“是可忍孰不可忍”,嗯!

sp; “我好动。”

同样是离别,这首歌选的太好了!五哥看着我激动的神,默默地边弹边唱:“江南可采莲,莲叶何田田。鱼戏莲叶间,鱼戏莲叶东,鱼戏莲叶西,鱼戏莲叶南,噢~~~鱼戏莲叶北。”

“其实我也搞不懂九弟在想什么。等你回来了,我们可以一起南赏莲。”

当父母你说我补如泣如诉地念叨完这段血泪史时,我总结了一:一个赘到山寨,一个跟人私奔,可惜你们送别时连他们的手都没摸到,可怜啊,唉,太可怜了。

七和八一个被什么什么女看中,了毒,只有那女能解,启程去山寨的那一天,老七磕拜别父亲母亲大人,父母只能泪挥手,因为老七上的毒除了女,其他人碰不得,女人心啊;一个在风雨加的夜晚跑到爹娘的卧房摇醒他们,定地告知他们自己为了国家为了家为了人民能过上更好的生活,上会去某外国王边当卧底,说完便走,是风,满了他的衣袂,父母觉得老八全散发着“我不地狱谁地狱”的地藏菩萨般的光辉,信佛的阿爹阿妈亦泪肯首。对了,忘了说,那个国家北魏八竿打不着一撇。

犹记爹当时一把辛酸泪地对我说,当然,虽然表面上为了表示不妥协,而装怒发冲冠的模样,但我明白的,“可怜天父母心”,况且现在又只有我一个亲生儿在他们边。

这个初九,心里是个有东西的人啊,呸,谁心里没个东西,与其说是东西,不如说是信仰一样的存在,所以面对诱惑他才能克制住自己不往上面扑,比如他五哥。因为信仰,他也可以变得大无畏,所以那么丑还去吓人。啧啧,他拼死也要参与这次战争,有猫腻有猫腻,可是这结果却被我得了。算命的说我这年会遇到贵人,果然,一切天注定!说明我的贵人就在这次事件当中,说不定是个绝,然后比翼双飞,飞到二十一世纪,哇哈哈哈,我怎么那么智慧啊。

“啊,没什么。”

“不用,你坐着。”

“不懂怎么表现温柔的我们,还以为殉只是古老的传言。离愁能有多痛,痛有多,当梦被埋在江南烟雨中,心碎了才懂。耶~~~圈圈圆圆圈圈,天天年年天天的我,看你的脸。生气的温柔,埋怨的温柔的脸~”

“……”

行军前夜,受狂五哥抱着琴我房间,说要为我演奏离别歌曲《江南》,我一听,拍桌而起,这首歌选得好啊,想当年这首歌刚的时候,红遍大江南北。我清楚地记得我被初恋甩的那个午,天旋地转,耳边响起了和着北风呼啸的萧声,我一直持认为那是啸声,因为那更能渲染我的悲伤,后来才知原来这就是《江南》的前奏,我站在大甩卖的商场前听完了这首歌,周围抢货的大妈模糊不堪。

翻来覆去翻翻,太兴奋了,睡不着啊,怎么办,明天要上路啊,唉,我可不想推着一副要死了的跑路,可是睡不着啊,睡不着啊,睡不着……

“我曾和九弟南,莲正盛,他挽起衣袖趴在边伸手摘,脸颊酡红,和一样清澈的神,我在船上看着,觉得他极了。”

“你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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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即我娘被气得昏了过去,我爹大骂我不孝、大逆不、混账东西、不是东西……听得我心猿意心烦意心不在焉,最后只听到了个结尾,因为他在说“所以”时舒了气:“所以,这次你好好给我端茶送的!”

佳肴男,这一顿好生惬意。五哥叫我去前厅说爹有话嘱咐,并叫我小心不要脚。

“啊哈,我送你我送你。”

我咽了咽:“不喜的话能听你弹那么久吗?只是我觉得,这首曲特别快,清新又温,一都没有离愁别绪的沉重,怎么选这样一首歌啊?”

“哇,好啊。咦?五哥你要走啦?”

“当然,难不成你想留我过夜?”五哥站起来睥睨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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