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中力’(2/2)

有什么金的闪光现在米斯达的弹当中，枪的硝烟还未散去，他后的靶盘已经多了六个弹孔，恰好摆成了那六颗弹收纳在枪中的形状。

“听说你在击方面有超乎寻常的‘集中力’，这可是不可多得的‘天赋’。就请你拿好枪，对着这面墙击。不用张，枪里有六发弹，其中只要有一发击中了靶盘，我就要迎你的加了。”

“回见。”我笑了笑，将已经空了的屉推回原。

“一旦作了这个决定，可就没有回路可以选了。”

像是有什么问题想问，却因为找不到合适的措辞而吞了回去。我还是喜他从前有话直说的样。

福葛摇了摇：“没有的事。对你的话，其实也没什么可好遮掩的。但在这里让‘它’现会很危险，我们到室外去吧。”

“阿纳纳斯先生，你不会因为没有一发正中靶心，就判定我测试不通过吧？”

我看着他遮住面目的盔和将上合在一起的线，低低叹了一气。

; “阿纳纳斯，”他敲了敲会客室的们，在我探来之后才说明了来意，“我把‘新人’给你带过来了。布加拉提说今天是约定好的时间。”

他因为我的目光也不由自主地多看了我两，看那略有些慌张的反应，想必是回忆起了我们的上一次见面，“哈哈，怎么会呢，大概是哪个和我很像的人吧？”

“是有这么一件事。”我尽力与平时没什么两样的表，但心还是忍不住雀跃起来，目光更是迫不及待地投向了厅堂。

“也许是吧。”我从屉里取一支左，拆开检查了一状态又组装回去，轻轻放在他边的桌台上，“既然有这样的缘分，‘测试’的难度理应为你降低一。”

“福葛，你有什么别的安排吗？我想再见一次你那个攻击能力很优秀的替，需要占用你的时间。”我见他些许不愿的神，又补充。

“阿纳纳斯先生，你知的，我本来也没有别的路可以选啦，”他摊了摊手，继而收敛了神，“我的意思是，如果可以的话，我很乐意加你们，成为passione的一员。”

“阿纳纳斯，是需要我些什么吗？”福葛的目光从关上的屉移到多了六个弹孔的标靶上，又从那边移回了我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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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很好。”我不急不缓地走过去，故意端详了他不短的时间，“米斯达，我们是不是在什么时候见过面？”

“是叫盖多·米斯达对吧？有关你的事，布加拉提已经向我提过了。你今天到这里来，是已经好了接受‘测试’的准备吗？”

“当然，当然。”他把徽章丢袋里，倒退着走到门边，侧过与我别，“那么次再见，阿纳纳斯先生。”

“鉴于你应该不会在那不勒斯迷路，不介意我把福葛留吧？”

“怎么会呢。”我把属于他的徽章抛给他，“盖多·米斯达，恭喜你测试通过，可以去和布加拉提分享这个好消息了。”

“替能力毕竟是关乎命的东西，这也只是于我个人的好奇心而发的请求，你认为不妥的话，直接拒绝也没关系的。”

一位有着标准南意人相貌的青年男走来。大概在动之前就已经享用过一顿，或许还有空梳洗了一番，面上还带着笑容，完全看不来刚经历过牢狱之灾。

于是我不常打理的后院突然就多了一个躯紫与银相间的替，站在距离我与福葛十米远的位置像是即将择人而噬的猛兽那样半弓着，发低低的嘶吼。

“这就是我的替，Purple Haze。”福葛看起来甚至不愿意和自己的替对视。

“只要击碎拳上的‘胶’，就可以将病毒释放来。它攻击的效果，你那天也看到了吧，一旦有生或是替被染，三十秒就会毙命。”他顿了一顿，继续说，“无论是病毒的释放还是染，一旦发生就不可控制，连我自己也没办法幸免，所以请你不要再靠近了。”

米斯达先生面对着我所指的那面墙，又回过去看了看他后的标靶，拿起我上午才重新保养过的左，在手心转了转弹匣。

“这个真是对我的特别‘优待’了。不过，”他脸上笑意加，抬起右腕，近乎是漫不经心地对着墙连开六枪，“我在击方面，确实有天赋也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