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臣10(3/3)

小了……”

式凉发现，敌军突袭时都面不改的任无衣表凝重了起来。

“你担心的好像不止粮草和洪灾。”

任无衣回神，舒展开眉宇，恢复往常淡然神态。

作为医者的任无衣，在远的方面，不得不担忧一件不比战争可怕的事。

他苦笑：“可能是我多虑了。”

说罢朝他营帐方向走去，不医术的式凉一时想不通他在忧虑什么。

次日，式凉得以随军战。

普通制式的铠甲，朱漆盔，据式凉的意向，他被分成了骑兵，使戟刀，先锋阵。

大家都舍不得他送死，但式凉意已决。

作为军医，任无衣后方，与其他医务人员抢救伤员，伤员远多于医者，忙起来本没功夫担心任何人。

次见着式凉就是在次军事会议上。

式凉除了左臂多了染血的纱布，这轻伤一般自行包扎以免占用重伤员的医务资源，除此之外，血腥气淡的仿佛没上过战场一般，与周边同样刚战场的将领们对此显著，他那状态竟有些像魏呈——把战场当家似的。

对式凉表示惊讶的不止任无衣，其他人时不时瞟式凉一，神古怪。

式凉没有多解释，问：“敌方阵营那个着鬼面的人，他一直在这边战场吗？”

“今年开战才现，一柄'枪，枪三寸三分，重一两三钱，枪法到，是个厉害人。”

“他那枪、那都是尖的，份地位必然不低，就是一直没他来确切报。”

“说到报，粮草还没信儿。”

……

这些人心宽忘大，说起正事就忘了其他。

式凉总觉得那个鬼面熟悉，却未与他正面战过。

直到伏天末尾，暴雨倾盆。

清新的气让式凉被血腥味和铁锈味麻痹的嗅觉渐渐恢复，茫茫大雨使人视线受阻，战火依旧燃烧不休，人人都在凭本能向敌方士兵挥刀。

雨落到泥地上混合血迅速积成血红的泊，尸横遍野，血漂杵，不外如是。

时时有活生生的人倒地。不慎坠的，被战的铁蹄踏过，若仍在苟延残，那着实太过折磨。

杀敌间隙，式凉无意瞥见了一个有过一面之缘的人，那人的脸被溅满了暗红的泥，抵在血泊里，死命握着刀，无论如何都站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