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个宝贝,归我了(2/2)

房间不够用,江遐是女生肯定自己一间,任家兄弟住一间,剩的三个,习默住了季靖的房间,可怜落了单的小莫可,最后被他的表捡了回去,抱了床被打地铺。

习默吻到了季靖的肩膀,最后一咬在他的脖颈间:“我会要他们还回来的。”

“就字面意思,小时候的玩,一起玩的伙伴,大了的功勋,喜好,都会被人拿走。”

“没有失去,别担心。”季靖拉着习默的手,两人的十指扣在一起,“不过听你一说,你的小时候好像很惨?什么叫没有什么东西属于你?”

小莫可弱弱举手:“我我我可以当殿的秘书!”

季靖看了看习默,他的里布满了血丝,显然是困的狠了:“这些等到了帝都再说吧,飞了这么久,累不累?睡吧。”

“地方简陋了些,委屈你了。”季靖半躺在床上,看着刚洗完澡来的习默,温柔笑了笑,起去帮他发。

“习默,你……”季靖没想到习默二话不说就来真的,刚想反抗,却觉到习默在亲吻他的伤疤,这季靖真的没声儿了。

“这个筹码不够吧?而且我现在的况,就算安全回去了也活不久。我得找个地方研究研究自己的状况,既然神力场还存在,说不定有恢复的可能。”

“每个人都这么说,怎么变了?”习默轻轻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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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默侧过脸:“你知?”

习默闭上了双,将季靖的手牢牢抓在手心,他好像真的累极了,就像他自己说的,当一国之主真的是太累了。如果不是为了查清季靖的死因,不让他消失的这么不明不白,他不会去这代理总帅的职位。现在重任卸,失而复得的季靖就在边,一直在脑习默海中绷的弦终于放松了来,沉沉睡去……

习默挲着季靖的腰窝,不一会儿,季靖腰一,躺在了习默边,两人碰着,很久都没有说话。

细细密密的吻得季靖有些,过了会儿,季靖才轻轻说:“真的不疼,很多都是沙砾的伤,在荒陆里,难免的。”

“这里总比荒陆好多了,委屈的是你。”习默低声说,“失,爆炸,你受了多少伤?”

习默没有说让季靖起来,可见习默也想和季靖腻在一起,他只是住了季靖不让他动。季靖笑了笑,乖乖的不动了:“只能先在帝国这边避避风,不过这么多人要怎么在帝国安顿呢?”

“真的是?”

“我是先皇的私生,女皇也确实是我同父异母的亲。”最后还是习默摊了牌,“女皇先前对我有所忌惮,我虽然无意皇位,但她不一定这么想。”

江遐转过和任思诺得视线碰上,顿时没声了,习默无奈地说:“好了别吵了,事都说的差不多了,之后有什么打算?”

习默眯了眯,弯腰就把季靖扛了起来往床上一丢,顺着他的后腰把他单薄的衬衫给掀了起来。伤确实不重,但架不住数量多,或或浅的伤把光洁的后背划得凌不堪,刚好结痂的疤随可见。

!你没有骨吗?”

季靖的手抚着习默柔的发丝,无所谓地说:“我伤得不算重,军校里摸爬打起来的,这自保的能力还是有的。”

“为什么?我在荒陆遇见过几个帝国人,对你还是尊敬的啊?”季靖不理解,忽然又想起了陈澜那个习默是私生的说法,“你不会,真是帝国先皇的私生吧?”

“好得很!我喜极了!”季靖一用力,把习默的一压,两人顺势上倒转,季靖亲了亲习默的嘴角,“比起以前那个漂亮的像假人的你,我更喜现在的。”

“我打算跟女皇易。用永久放弃帝国继承权换你平安回到联。”

是夜,众人决定在酒吧里休息一夜,第二天再飞回帝都。

……两人同时又沉默了会儿,总觉自己和对方不在一个频上。

季靖拉好了自己的衣服转了个,面对着习默。他摸了摸习默的侧脸:“觉你变了很多。”

“难怪你明明是大陆数一数二的向导,却默默无闻了这么久。好在这么个宝最后被我找着了,现在归我了。”季靖又起在习默的角亲了亲,“说起来,你打算怎么让我和江遐混帝国?”

习默哦了一声,抓起季靖的手还真咬了一,问:“变凶了,就不好了?”

习默抓住了季靖作的手,把风机关了丢到一边。季靖眨了眨:“你不是吧?这是要验伤?”

“不用瞒天过海。”习默看向任思捷,“我们直接回帝都,我会去找女皇亲自说明。”

“在遇到你之前,我以为世界上不会有什么东西属于我。”沉默了很久,习默缓缓地开,“在听到你的死讯之后,我才知,失去一样东西,有多痛苦。”

“主要问题不在你,是季先生和江小。”任思捷说,“他们俩现在一个是死亡一个是失踪,要瞒天过海混帝国可不容易。”

“闺女,你这么凶,你旁边这位知吗?”季靖举起习默的手亲了一,懒洋洋地问。

季靖故作苦恼地想了想:“嘶……变凶了,会咬人了。”

61.

习默:“之前神疏导的时候,我见过你神世界里的神裂,里面的能量不可估量,我怀疑,现在保护着你的神力场,就是那条裂里的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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