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个世界之步步为营（上）(2/2)

“可有心仪的侣？”

“过几日的除妖试炼，为师跟你一起去。”

毕竟这是他一直心心念念着的，小徒弟啊。

白惟青搓搓手，指尖的那度早随着空气飘走了。

声音里掩不住的颤抖与兴奋。

他们修之人，其实并不在乎另一半侣的别，反而更看重对方的格和为人事。虽说大徒弟被明岸夸得只应天上有，可白惟青知，大徒弟也有许多的缺，也是人，也受不住明岸的一双灿若星辰的明眸，更受不住明岸的死缠烂打。

“明岸——”

白惟青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自家的小徒弟。彼时还怕对方察觉，所以就连打量都是生生地压满腔的贪婪，可此刻，他竟有不想再忍耐的冲动。尽期披着的貌岸然的叫他一时无法完全袒心迹，就连垂涎的目光，都不敢太多，就怕一时不慎，被明岸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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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以往那样等明岸慢慢地朝自己靠拢的方法，此刻俨然行不通了。

养了许久的白菜一朝被猪拱，饶是向来冷淡的白惟青，此刻声线里也是藏不住的隐隐愤怒。

是和自己对话时从没有过的。

因这小徒弟不谙世事，作为师父，他又刻意避免其与男女之事的接，因此每每问及侣一事，小徒弟总是眨着睛，直率地诉说一番对师尊的敬重与依赖。

“——自然是大师兄那般的人！”

白惟青斟酌着措辞，试图从小徒弟嘴里更多，只不过，单纯如小徒弟，即便师尊不问，好不容易找着了可以倾诉的途径，他恨不能一脑儿将憋在心中的那些愤懑一吐为快。

“是谁？”

也是。他的徒弟他最清楚。尤其是这个最早拜他门的大徒弟。就好像天地分上，分两极一般，他和他的这个徒弟天生就是两个极端。自己格外喜静，对人总端着一副生人勿近的冰冷模样，虽名声在外，可总因自己不人间烟火的清冷给人一疏离，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焉；而自己的这个大徒弟，却是天生的血青年，不仅一腔血，还格外圆——不是武林中摸爬打积累的“左右逢源”，而是与生俱来的洋溢，莫名给人一亲近，为现年轻群所追捧的。小徒弟想与这类人亲近无可厚非。

——是啊，患得患失。

明岸本就小孩心，刚刚还一副为所困的苦恼模样，可打定主意后，立刻拨云见日，开朗了起来，沉浸在对大师兄的崇拜中，滔滔不绝。

以往都是这般。然而这次，明岸却神闪烁，支支吾吾地，讲不话。

“只是心意却不受控制，往往有大师兄的场合，目光不由自主地就追着对方影去了，恨不能将他的一言一行都刻在心底。可越投注心思在他上，越能发现自己与他的云泥之别，似乎与他讲句话都是不该，可又控制不住想同他攀讲。”

——不能再忍了。

“师尊。喜人都是这的么？患得患失，像变了个人。”

“徒弟一心挂念着师尊。师尊都未找侣，徒弟又怎敢僭越，先于师尊呢？”

“师尊您可千万别跟大师兄说啊！”明岸蹙着眉，掰着手指，似乎十分困扰的模样：“大师兄他不知的，只是我单方面地想与他结为侣。我得又不好看，格也不讨巧，就连别，都是男，大师兄他......应该心仪女的吧？”

“不过，师尊。我已经好打算了！”明岸一甩刚刚的郁闷，重新打起神，“几日后就是除妖试炼了。我决定试炼一结束，就和大师兄表白心迹。能答应我最好，若是失败了，那我就陪在师尊边，继续修养。”

就算大徒弟现在不喜明岸，但说不准，哪天就突然喜上了呢？

就像他这曾经攥到手的，都一直心怀不安，更别提小徒弟这单相思了。不过这倒是叫他安心了些许，还好不是两相悦。

——是不是他的大徒弟就要和小徒弟在一起了？彼时他还要惺惺作态地笑着说恭喜？

白惟青之所以耐着等待，给予小徒弟自由，全因小徒弟单纯率真，里藏不住秘密。但凡小徒弟动了心，他一便能瞧。

亏他白惟青还当小徒弟是往日里那个没开的小孩儿，对男女之敬而远之，却不知，在他不知晓的地方，他的小徒弟却早就品尝过的滋味了。

将话题往侣一事上引。

一直心心念念的小徒弟要在除妖试炼后，就和他的大徒弟表白心迹了。他甚至一度想用“师尊”的份迫对方。

虽然匆忙，但也该使些手段了。

可怜一旁的白惟青，却因此钻了角尖。

可小徒弟瞎又耳背，瞧不师尊的异样。兀自眨着睛，任红飞上了耳，睛亮晶晶的一片，全然对那人的向往。

喜这事，怎么能拿常理来讲。

“那他——”

——他等不及了。

——若是表白成功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