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 祭天大典(3/3)

到血祭所需要的伤亡。

就在这时，元殿中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击鼓声。

玄鹤猛地抬，脸大变，谢问顺着玄鹤的视线望去，只见漆黑的夜空中，方才被完全吞噬的明月渐渐了原本的面容。

谢问心念一动，忽然想起过去曾在古籍上看到过有关月蚀的传说，据说月蚀之时，天地之间气最盛，连接两界的黄泉之门大开，死者之魂将会渡过黄泉，来到人间。

如果传说是真的，那么玄鹤之所以选在祭天大典上开启六涅盘阵也就可以理解了，或许他正是想借助月蚀之力，唤回白鹤之魂。一旦月蚀结束，那就意味着这场血祭将彻底失败。

或许是在映证谢问的推测，六涅盘阵所绽放的红光也在逐渐减弱。

玄鹤方才为了打破阵法使了十成的功力，如今真气逆转，力迅速失，在拼尽全力地朝谢问发最后一击也落空之后，他急火攻心，狂一血来。

“大家住手！”皇甫轲一声令，冲上祭坛来。

“师尊，别过去，危险！”谢问拉住皇甫轲。

皇甫轲一挣，目光定地：“他是我师尊，我不能睁睁地看着他死在我面前！”

谢问心一震，松开了手。

狂风席卷着灰烬，将皇甫轲的衣襟得猎猎作响。冲天的火光中，皇甫轲迈开步伐，一步步向玄鹤走去。

玄鹤摇摇坠地后退一步，声嘶力竭地：“走开！我不需要任何人可怜。”

一边说着，还一边吐鲜血。

皇甫轲在玄鹤面前四五步停，向玄鹤伸了手：“师尊，现在回还为时未晚。”

“回？”玄鹤自嘲地笑了，“天蛊一旦发作，除了等死，还能什么？”

“弟会倾尽全力相救！”

“为师天天把你绑在边，你不恨为师，反倒想要救我？”

“如果师尊希望，弟也可以一直陪在您边，但是，师尊必须答应弟一个条件。”皇甫轲一气，“师尊，咱们走过去，面对现实吧。”

玄鹤定定地盯着皇甫轲，陷了良久的沉默。

祭坛上寂静无声。谢问和其他南华门弟一样，屏息凝神地注视着祭坛上的师徒俩。

玄鹤盯着皇甫轲的脸，仿佛看了一辈那么久，最终，还是地叹了气。

“为师老了，不去了。”

他颓然转过，向祭坛中央的棺椁缓缓地走去，五十多岁的人，背影却苍老得如同风中残烛一般。

“师尊……”知玄鹤心意已决，皇甫轲再也说不话来，声音一度哽咽。

这时，左手忽然传来一意，皇甫轲一侧，看到谢问站在自己边，握住了自己的手。

皇甫轲眶一，泪夺眶而。

“有什么好哭的。”玄鹤从咙里发沙哑而虚弱的笑声。

他微眯起双，看了看谢问，又地看了一皇甫轲，了：“这样就好。”

这时，一盏大的天灯从天而降。

“师尊小心！”

谢问大叫一声扑上去，将皇甫轲抱在怀里，师徒俩搂作一团，连翻带地摔祭坛。

“师尊！”

皇甫轲从谢问怀中抬起来，撕心裂肺地叫着。

轰的一声响，熊熊燃烧的火焰腾空而起，发生剧烈的爆炸。

肆的火绽放绮丽而刺的光芒，几乎是瞬间吞噬了祭坛上的一切。

元殿方向传来的响惊动了在门激战的闻辛等人，不一会儿，一阵宁静悠远的笛声响彻夜空，听到笛声的尸傀们仿佛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纷纷原地倒。

与此同时，紫微东南西北的四大门同时打开。

闻辛勒转，只见黑夜中，两个熟悉的人影一前一后向他飞奔而来。闻辛大喜过望，策迎了上去。

“闻辛，你没事吧？”谢问凑近了他，关切地上打量。

“我没事。我就知是司衡真人……”

闻辛抬望向谢问后的皇甫轲，却见皇甫轲低不语，脸上泪痕未。

“现在还不能大意。”谢问，“洛城仍然陷大火之中，你们赶快去救火。这些尸傀全都给我吧。”

“这么多……你一个人没问题吗？”皇甫轲抬起来，脸上忧虑之。

“师尊放心吧。我在岳州与李延昭对决的时候，那时的尸傀比现在的还要多得多。”

皇甫轲没有亲见过谢问用玉婆罗对抗尸傀，一时半会儿还不大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