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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既然有可以让灵王绝对忌讳的王牌，为何不用？”

“格莱斯，如果你现在愿意放弃，我可以为你求。”

“呵、呵呵……你觉得我会信？”

“说到底，你也没有实质伤到我，只要我开，雷利绝对会把你由我置。到时我就可以……”

“不可能。”格莱斯吻平淡，却不拖泥带，直接回绝。

“为什么？”卡尔不解。

“你可以求让雷利放过我，那我的族人呢？还有其它那些小族……等待他们的又将会是什么？”格莱斯摇摇，“就算是为了他们，我也不能放你走。我们已经没有回路，就算前面是充斥死亡的荆棘之地，我们也只能着一往无前地踏过去。”

“听起来还真悲壮。”卡尔似笑非笑地勾勾。

“是不是觉得我们很傻？”格莱斯自嘲。不等卡尔回应，他又垂，苦涩地摇摇，“我们也没有办法，若不是想更多族人能活去，谁又愿意血又泪？睁睁看着族里好不容易诞生的小家伙们因为缺少不断叫嚷着饿饿饿的模样，你不心疼？不愤怒？凭什么我们就该大族受欺负？白灵不是一向标榜平等的吗？为什么我们这些小族就不能有更多生存去的机会？”

“所以我才说，你把你的想法都告诉雷利，他一定会想办法实现你们的愿望。”

格莱斯苦笑，“已经太迟了。”

“只要你放了我，就永远都不会迟。”卡尔冷静回，“想必你之前也看到了吧？”

“灵王英勇无敌、大杀四方的模样？”格莱斯没好气地啧，“果然是扮猪吃老虎的典范，没有之一。”

“我早说过，雷利并没有表面上简单，是你自己不愿相信。”如果可以动，卡尔一定会耸耸肩，摆一个‘你看，我早就说过了吧’的姿势来。

“……”

“既然你已经看见雷利的能力，那么你们还能不能试着去相信他？”卡尔还想试图说服格莱斯，到并不是因为他善良心，只不过就目前来说，若能以换条件获得自由并且帮雷利拉拢到人手，也未尝不可。卡尔也想以最少血的方式结束这场闹剧。早先听雷利的意思，只怕他也已料到前的反叛，只是装作不知，甚至还可能在一旁推波助澜了不少。

“呵呵，在我们过这么多事之后？你也说了，温柔好说话的灵王只不过是虚像，真正的他只怕冷酷到一群人死在他面前都不会眨。”说着，格莱斯前不由浮现起灵王冷冽又不带一丝的双眸。那仅是瞥到一都会让人到冻彻心扉，浑颤栗的滋味，格莱斯简直永生难忘。

“雷利绝不会滥杀无辜。”

听到这话，格莱斯抿起，“要我放你走也不是不行，但是……”

“但是？”卡尔微挑眉，这是准备跟他谈条件了么？很好，只要能谈条件就有希望，怕得就是什么都不肯谈，那才糟糕。

“我有几个条件，只要灵王陛能首肯，我就放了你。”

“你先说来听听。”

“首先，必须对所有愿意站到王这边的小族既往不咎；其次，灵王要答应给我们一个真正平等公平的灵界，能保证所有小族不挨饿受冻，不受病痛侵扰；最后……这是我私人的请求，可以请你原谅迪亚吗？”

“你……要我原谅迪亚？！”本没想到格莱斯最后会提这要求，卡尔一怔。“怎么原谅？就当完全没有背叛这件事？然后重新回到我边，继续跟随我？？？”想想都不可能吧，卡尔觉得自己绝对不会把信任重新付给一个曾背叛过、卖过自己的侍从。

“我并不要求你留他在边，相反，我想让他留在这里，我的意思是……你能不能不要追究他对你过的一切？”

“我明白了。”卡尔一听就知格莱斯的意图，想了想，他又加了句，“我会以王的名义驱逐他并且永远都不得再踏暗界，这样你总该满意了吧？”一旦没有地方可去，无助又绝望的迪亚只能留在格莱斯边了吧。

“那，我们就这么说定了。”

“嗯，所以你现在可以帮我解开绳了么？”

“可以。”说着，格莱斯朝卡尔走去。

就在格莱斯抬手解开绳里附加的禁锢术时，突生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