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规矩 （电击、羞/辱）(2/2)

澄黄的淅淅沥沥地顺着坠落来，而沉浸在被电击的痛苦中的白凡对此浑然不觉。

短暂的温存之后，金属床被放平，秦文越拿着针对准白凡的尖。白凡静静地看着那闪着银光的针尖，他从刚才就意识到将要发生的事。

始作俑者的安显得荒谬而苍白，但白凡已没有力气在心里嘲讽。玻璃杯的杯沿抵上他的，他轻轻仰，将清凉的白一吞里。

“……秦，谢谢你。”

“这样就不会被电成傻了。”秦文越解释。

“白，你的礼貌呢？”

秦文越不在，多少也给了白凡几分丢掉廉耻的余地。白凡迫自己用心地背诵起来，即使燥也不敢停止。

这一回，白凡没再展示自己的骨气——他读得大声、畅起来。因为他只读字而尽量不思考背后的意思，于是面上的难堪与羞耻也渐渐退去。

——又要变回那副样吗？他想起自己被俘虏的时候，那对被改造得如樱桃般大小、饥渴地时刻分着的。

——的扩张、与电击的刺激，已经使那脆弱的与肌失去了锁住的能力，只能麻木地。

捕捉到白凡底的慌张，秦文越问：“白在联的时候，被人玩成什么样，嗯？”他的指尖依然连在白凡的，带着若有若无的威胁意味。

停顿。”与秦文越声音一通现的，是一短暂的惩戒电击。

刚才的搐与电全然消失了，白凡绷的肌慢慢放松来。他心有余悸地着气，随即意识到自己那失禁了的，面一变得苍白。

他断续地着，本就红不堪的双变得泽更加艳丽，也泛起病态的红。

恐惧，无助，自卑，绝望……与创伤相连的绪席卷而来，使白凡的双空起来。

一只温的手掌盖住他的双，秦文越对他说：

“没事的，白。”

在又被电了几次之后，白凡摸清了规律。一旦五秒钟没有发声音，上的便会开始释放电，直到白凡继续声朗读屏幕上的容、它才会停止。而如果白凡声音变轻、或是现磕绊与错误，夹或的任意一件便会震动一，牵动那脆弱的地方。

秦文越贴心地为白凡去嘴角淋漓的唾，接着起他的。

他将一针剂注白凡的。一凉意从那里迅速窜白凡的每个角落，残余的电随之不见踪影。

这么傻吗，秦文越心想。

看到白凡失禁才终于满意的秦文越停了电。而白凡依然张着嘴、无神地大睁着，被沾，泛着一淡淡的味，一副整个人被电坏的样。

“刚背好的规矩又忘了？”秦文越的手指狠狠地揪了一白的，使对方的因激痛而弹了一。

两个小时后，秦文越才回到这里。看见白凡恍惚地看着前方，嘴里利地背着那几条规则，声音已经变得沙哑。

“不够，也不够大。”秦文越煞有其事地评价，“不过，我会让那里变得更讨人喜的。”

很快，白凡就失禁了。

果然，冰凉的药随着刺痛先后注两个尖，又又的觉从那里蔓延开来。

白凡简直不敢直视自己那对畸形的双，对方却依然觉得不足。

“ai将时刻跟你的度，确保效率。”说完这句话，他便离开了，只留白凡在安静闭的房间里，和冰冷而残酷的屏幕两两相对。

秦文越当然看穿他的伎俩，但面上并没有表现什么。

“白，从开始读吧。”

“接来就好好背吧。用　心　记住。”他地看了白凡一，刻意调了用心二字。

而上还留着夹的痕迹，泽浅不一，可以依稀看到面的淤血，像两颗熟透发烂的果。

“已经背好了？真好。”秦文越上前取那折磨了白凡半天的夹和。牵一条和混合的细丝，接着，那垂的白又断续吐一些。

他抬定地看着秦文越，仿佛自己仍是那个健全毅的军人：“不，我不会读的。”

秦文越微笑着欣赏白凡这幅凄惨的样，神上的快远比上的兴奋这还要烈。

白凡怔愣了片刻，便被针扎般地电了一小。他当即开读了起来，那果然不再放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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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凡颤抖着开：“他们让白的……产，还……”

——电再一次肆起来，白凡的剧烈地搐，嘴边溢唾、双也微微翻白。

秦文越上去，那从昨日起便一直被蹂躏的手微、带有一些弹，使白凡倒一冷气。

平缓的呼稍微急促起来，那里好像又开始迫切地渴求碰与蹂躏，连痛也成为快乐的一分。

“是…他们让白的贱，产。还把得很大，用针堵住孔……”亲复述悲惨而污秽的过去，使白凡的神变得脆弱不堪。

“呃…啊啊啊……哈啊…”

但是，面对那样带有烈的侮辱与自贱意味的不平等规则，白凡再一次倔起来。

正如档案中记录的那样，军的医疗系统不知费了多少力气，才将白凡的治愈到能够像普通人一样能够正常生活的程度。